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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咒迴:抽卡變強,模擬也繼承? > 第一百零七章 痛心疾首的五條悟

結果事情的發展雖然大致在李舜辰的預想之內,但在具體的操作層麵上,卻出現了一個讓他有些啼笑皆非的小小偏差。

原本在李舜辰的設想中,一向將利益最大化的冥冥大概率會選擇親自下場,通過與他進行實戰對練的方式,來巧妙地鑽空子跨過“新陰流”那嚴苛的門派保密束縛。

但實際上他還是低估了這位黑鳥操術使那登峰造極的“資本家思維”,冥冥極其絲滑地從李舜辰支付的那筆豐厚報酬中抽取了一大部分作為自己的“中介費”,然後轉頭就用剩下的錢,雇傭了此時還相當年輕的日下部篤也來作為李舜辰的“專屬陪練”。

冥冥的這套商業邏輯簡直可以說是無懈可擊,首先她完美地接下了李舜辰“想要見識新陰流”的委托,但同時她本人並沒有主動去“教授”李舜辰任何門派機密。

她隻是為李舜辰找來了一個在戰鬥中隻會使用新陰流的對手,這樣一來日下部作為被雇傭的陪練,在對戰中使用新陰流進行防衛和攻擊具備絕對的“正當性”,而李舜辰則是憑借著自己的天賦,在捱打的過程中以“實戰觀摩”作為手段,自己偷偷“偷學”的,這完全規避了門派契約的懲罰。

隻是精明如冥冥也絕對不會清楚,她自以為賺了差價還賣了人情的這套完美操作,其實從頭到尾都嚴絲合縫地落在李舜辰更加深遠的計劃之中。

關於「幻影夜行」的實際效果,李舜辰對冥冥撒謊了。

實際上他的生得術式「幻影夜行」是完全能夠直接複刻新陰流的,就像李舜辰最初能夠完美複刻家入硝子的反轉術式一樣,在曾經那個無比漫長且殘酷的模擬時間線中,當他與日下部篤也作為高專同事並肩作戰的那段歲月裏,他就已經解析並成功複刻過新陰流。

隻是這其中有著極其微妙的機製區別,諸如「無下限術式」或「十種影法術」這類生得術式的情報,是先天就烙印在術師的咒力dna之中的,隻要解析其咒力殘穢就能獲取,但像「新陰流」這種純粹依靠後天打磨的特殊技巧,隻有在對方真正催動咒力運轉特定迴路的那個瞬間,其迸發出的咒力之上,才會攜帶有對應技巧的完整情報。

然而李舜辰之所以寧願大費周章、甚至自掏腰包也要“重新學習”新陰流,是因為用「幻影夜行」的寶貴卡槽去直接複刻新陰流,是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巨大浪費。

「幻影夜行」的複刻位置是有限且極其寶貴的戰略資源,在李舜辰的推演中僅僅依靠拔刀術和簡易領域的新陰流,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擊敗未來那個占據了夏油傑肉體、擁有著海量咒靈與詭異手段的縫合線男人的。

新陰流是李舜辰用來抵抗領域展開的手段,但也同樣不能是他對抗領域展開時唯一能夠做的事情。

而這又牽扯到了李舜辰縝密計劃中的另一個核心問題,情報的正當性。

他的術式「幻影夜行」的表麵效果,是早就已經向高專眾人乃至外界公開過的。

所有人都知道,他必須先進行“解析”,然後才能進行“複刻”。

因此李舜辰絕對不能在高專眾人的視線裏,憑空展現出任何超過他當前時間線進度、或是當前世界線下他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到的術式與技巧。

一些極其罕見偏門的生得術式,比如先前模擬時某些詛咒師的陰毒招數,李舜辰如果偶爾用出來,還能以“做任務時偶然從野生咒靈身上複刻來的”作為藉口搪塞過去。

畢竟就算是擁有六眼的五條悟,在完全沒有見過原術式使用者的情況下,也很難去深究什麽。

但“新陰流”不同,這個流派雖然談不上有多麽的毀天滅地,但它在咒術界實在是太特殊、也太常見了。

如果李舜辰沒來由地、在沒有任何人教導和交手的情況下,突然為了能夠在不占用「幻影夜行」卡槽的前提下使用新陰流,而躲在工坊裏進行瘋狂且標準的拔刀練習,這顯然過於反常了,絕對會引起懷疑。

還有至關重要的一點,當下他所處的是無法重來的現實,而非可以隨意試錯的模擬器。

在現實世界裏,時間對於李舜辰而言比任何東西都要珍貴。

如果可以花點錢,在有人進行正規指導和實戰喂招的情況下加快掌握的進度,他肯定會優先使用這種高效率的辦法,而不是耗費寶貴的現實時間,去一個人獨自在黑暗中盲人摸象般地花費數倍的時間摸索。

隻要在這個時間節點上,有了一個“正當被陪練打過”的學習源頭,他接下來就能夠順理成章地、光明正大地在訓練場上揮灑汗水,並暗中依靠係統賦予的卷王等一係列變態被動技能的組合疊加,在極短的時間內將新陰流的熟練度強行拉滿。

冥冥拿錢辦事的效率可謂是雷厲風行,僅僅隻隔了一天,她就把日下部篤也直接叫到了東京高專的校門外。

當李舜辰走到高專那扇古老的鳥居前,時隔這麽久,再次看著眼前這個此刻還顯得相當年輕、甚至還帶著幾分青澀的日下部時,他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恍惚,心裏稍微有些不太適應。

但除了外表更顯年輕、頭發更濃密一些之外,眼前這個人給李舜辰帶來的一切感覺,還是和模擬記憶中那個極其靠譜的同事一模一樣。

尤其是那副將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裏、肩膀微微垮著、臉上寫滿了“啊,真是麻煩死了,好想快點下班”的散漫表現,簡直是如出一轍。

日下部察覺到了對麵那個黑發少年一直盯著自己看的、帶著某種奇怪審視和熟稔的目光。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略顯粗糙的下巴,眉頭微皺心裏暗自嘀咕,難道是我今早出門太急,鬍子沒刮幹淨,才被這小鬼這樣一直盯著看?

被看得有些發毛的日下部咳嗽了一聲,主動打破了沉默,向李舜辰確認道。

“總之......你就是冥冥小姐口中那個,據說錢多得沒處花,非要死皮賴臉地求著被我們新陰流給狠狠教訓一頓的奇怪小子了吧?”

李舜辰聞言,收斂了眼底的思緒,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弧度,微微點頭給予了肯定的答複。

“沒錯,是我,那麽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就拜托日下部篤也先生了,請跟我來吧。”

聽到李舜辰如此自然地喊出自己的全名,此刻的日下部並沒有感到任何奇怪。

他全當是那個鑽進錢眼裏的冥冥小姐,在促成這筆交易之前就已經提前把自己的履曆和底細給交接清楚了。

這位向來怕麻煩的咒術師,自然是無論如何也絕對不會把思緒往“什麽叫‘我和他是另一條殘酷時間線上的生死同事’”、“什麽叫‘他其實是我親妹妹未來免於一死的唯一救命恩人’”這種極其離譜且瘋狂的科幻方向去發散的。

於是日下部打了個哈欠,跟在李舜辰的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地朝著高專內部的露天訓練場地走去。

然而當李舜辰帶著這個穿著風衣的陌生麵孔穿過走廊時,理所當然地撞見了正聚在一起閑聊的夜蛾正道、五條悟與夏油傑三人,並瞬間引起了這三位高專核心人員的錯愕。

等到李舜辰將自己花錢雇傭冥冥、冥冥又雇傭了日下部來當“新陰流陪練”的前因後果,挑挑揀揀地對他們解釋了一遍之後,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十分微妙。

五條悟將鼻梁上的圓框墨鏡拉下來一半,那雙蒼天之瞳瞪得老大,嘴巴微張,臉上完完全全是一副“什麽叫李舜辰這個全能變態居然還需要別人來教他術式技巧?!”的極度震撼且不可思議的表情。

而夏油傑和夜蛾正道兩人的表現,相對來說就顯得正常許多了。

夏油傑雙手攏在袖子裏,雖然眼神中也閃過一絲訝異,但作為立誌要吞噬並收整合千上萬種不同咒靈的“寶可夢終極收集大師”,他略一思索,竟然非常詭異地能夠與李舜辰產生共鳴。

他完全能夠理解那種“雖然我現在用不上,但這東西很稀有,所以我必須把它放進我的收藏夾裏”的重度收集控感覺。他甚至衝著李舜辰露出了一個極其理解的同道中人式的微笑。

至於夜蛾正道,這位嚴師在聽完解釋後,那常年緊鎖的眉頭反而舒展了開來。

在他看來李舜辰願意將充沛的精力和注意力,放在學習“新陰流”這種相對安全的新鮮防衛技術上,總好過這孩子一天到晚把自己關在昏暗的工坊裏,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死死地集中在那個沉重到無以複加的“拯救一切的詛咒”之上。

夜蛾正道之所以在內心深處用“詛咒”這樣的詞語來形容,正是因為他作為長輩看得太透徹了,他從來都不認為讓一個本該享受青春的個體,去強行背負上拯救世界、挽迴所有遺憾的那種東西,會是什麽令人感到幸福的事情,學會轉移注意力,是個好現象。

就在夜蛾和夏油傑各自感到欣慰的時候。

“哈......???”

五條悟突然極其誇張地張大了嘴巴,他猛地伸出修長的手指,指了指站在旁邊一臉莫名其妙的日下部,然後又猛地指了指李舜辰,整張臉上寫滿了一副“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的痛心疾首的表情。

“......?”

李舜辰頭頂飄過一個問號。

“......?”

日下部更是滿頭霧水,他完全不清楚眼前這位在整個咒術界都兇名赫赫的白發破壞狂,那異於常人的腦子裏此刻究竟在想些什麽。

其實五條悟之所以被稱為“破壞狂”,完全是因為自從他幾個月前成功掌握了虛式·「茈」之後,在這段時間裏各種誇張且毫無收斂的轟炸表現。

搞得現在整個東京高專加上輔助監督們,對他都處於一種“敢怒不敢言”的極度高壓狀態。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好訊息是,由於最近實在找不到抗揍的沙包,五條悟本人也漸漸對這種單方麵的碾壓感到厭倦了。

畢竟在大家都見識過「茈」的威力之後,他每次再故技重施時,從別人臉上也隻能欣賞到那種千篇一律的、絕望且無神、甚至巴不得世界趕緊毀滅的死魚眼,這對他來說實在是太無趣了。

而此刻真正讓五條悟感到震驚乃至破防的,根本不是什麽新陰流本身,而是李舜辰這家夥,居然為了區區一個新陰流,就這麽輕易地向他人低頭虛心求教了?!

新陰流這個玩意兒,五條家那些食古不化的老頭子們以前也曾逼著他學過。

隻是當時的五條悟極其傲慢地覺得,擁有無下限絕對防禦的自己,根本八輩子都用不上這種弱者才需要學來保命的玩意兒,於是他當年也就隨便比劃了兩下,學了個七七八八,連簡易領域的皮毛都沒認真去構築就直接撂挑子不幹了。

可現在......

一想到自己居然因為當年的逃課,而白白錯失了一個能夠成為李舜辰這位同窗的“老師”、從而能夠名正言順地狠狠壓他一頭、逼著他恭恭敬敬地喊自己“五條老師”的絕佳裝杯機會!

五條悟就不由得悲從中來,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瞬間流露出了一種簡直無法用言語來抑製的、宛如錯失了一個億的巨大悲痛與懊悔。

“......?”

夏油傑是第一個察覺到摯友這種詭異情緒異常的人,他那狹長的狐狸眼裏寫滿了嫌棄,臉上的表情完美地詮釋了什麽叫做“你他媽的又在發什麽神經病?”

“......!”

夜蛾正道則是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憑借著多年來給五條悟擦屁股的敏銳直覺,他瞬間開始在腦海中瘋狂試著揣摩,五條悟這混蛋此刻的內心裏,是不是又在醞釀什麽極其糟糕且具有破壞性的念頭?

夜蛾正道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試圖在這個災難發生之前,就將其死死地扼殺在搖籃裏。

然而一切都太遲了,在強烈的攀比心與表現欲的驅使下,五條悟瞬間化悲憤為力量。

他在心中暗暗下定了一個極其瘋狂的決心,自己絕對要做些什麽!絕對不能夠放任那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黃毛丫頭(指冥冥找來的人),就這麽輕易地搶走自己踩在李舜辰頭上當老師扳迴一城的偉大機會!

下一秒,五條悟一個閃身,以一種近乎瞬移的速度出現在了李舜辰的麵前。

他一轉身伸出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啪”的一聲,極其用力、重重地捏緊了李舜辰的雙肩。

他低下頭,將那張戴著圓框墨鏡的臉猛地湊近,用一種前所未有的、簡直就像是在探討世界末日危機般鄭重其事的表情,死死地盯著李舜辰的眼睛,沉聲開口問道。

“舜辰!既然你連這種老古董的技術都願意學......所以,你其實也會對其他技術產生濃厚的興趣吧?!”

被五條悟那莫名其妙的巨大手勁捏得肩膀有些發酸的李舜辰,大腦一時間竟然沒能跟上這家夥極其跳脫的腦迴路。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頂著五條悟那猶如探照燈般熾熱且期盼的目光,有些遲疑、且帶著極度不確定地幹巴巴迴答道。

“呃......大概......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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