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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去世不到半年，我就和她帥氣多金的男朋友談了戀愛。
可僅僅一個月，我不僅讓他的好兄弟入獄十年。
更是讓他被判處死刑。
因為這一切，都是我機關算儘的報複。
1
出警局的時候，楊帆正靠在一旁的牆上，嘴裡叼著煙。
他看見我出來，立刻把菸頭丟掉，然後準備來牽我。
我避開了他的動作，眼睛裡對他都是懷疑。
他先是怔愣，隨之落寞的開口道：“梔子，對不起，我那晚……是真的喝醉了。”
“你進房間以後冇多久，徐林就說他醉了想睡會兒，我就叫他去客臥，但我冇想到那個畜生會進你的房間，還——”
他的眉毛擰成繩，臉頰肌肉抖動，嘴裡劈裡啪啦的一頓輸出，彷彿真的在生氣。
“可當時你明明在門外聽見了一切，還回答他了不是嗎？”
楊帆表情錯愕，而後雙手掩埋住麵龐暴力地揉搓。
“我怎麼可能那樣做！”
他伸手把我攬入懷裡，雙手緊緊抱住我，一隻手輕拍我的背。
“梔子，你肯定又幻聽了……回家以後我們乖乖吃藥，不要再鬨脾氣好不好。”
“而且有什麼報警的必要？本來就是你的錯覺，現在大家隻會，”他欲言又止，“隻會因為這件事瞧不起你。”
“你知道因為你的抑鬱症，我已經夠小心翼翼了，求你，不要把我當壞人……”
“求你……”
楊帆的動作很輕緩又有節奏，像哄愛哭鬨的嬰兒那般柔軟。
他的話語伴著潮熱濕潤吞噬我的耳朵，我感覺渾身快要長滿苔蘚。
抑鬱症？幻聽？他說的是我嗎……
他攬著我，“剛纔警官都問了你些什麼？”
我隻是看著自己的足尖發呆，思緒遊離回前一個小時。
2
審訊室裡的溫度有些低，我身上披了席薄毯，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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