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沫,我們合同寫得清楚,你們延遲付款,還想壓價,當我們傻?”
她強撐著站到台前:“給我三天,三天內解決所有款項問題,否則……”話冇說完,就被人打斷:“三天?
我們等不起!
今天必須給說法!”
混亂中,蘇語沫的手機又響了,是母親哭著說父親突發心梗進了醫院。
她眼前一黑,差點栽倒,恍惚間聽到有人喊“蘇總暈了”,世界便陷入黑暗。
再醒來時,是在醫院病房。
消毒水味道刺鼻,母親紅著眼坐在床邊:“語沫,你爸還在ICU……蘇氏那邊,要不……咱服個軟,找飛宇幫幫忙?”
蘇語沫攥緊床單,指甲陷入掌心。
她知道,這是唯一的路,可自尊和驕傲讓她喉頭髮緊。
最終,她輕輕點頭:“媽,我去求他。”
打聽來林飛宇在國外的臨時住所時,已是深夜。
蘇語沫訂了最早的機票,落地後直奔那棟海邊彆墅。
海浪聲裡,她按響門鈴,手心全是汗。
門開的瞬間,林飛宇的身影撞進眼簾。
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眼神卻冷得像霜:“你來做什麼?”
蘇語沫喉嚨發堵,把包裡的離婚協議遞過去:“我……我簽了,可蘇氏現在……我爸進了ICU,供應商要解約……”說著,眼淚不受控地落下來,“飛宇,我錯了,你幫幫我好不好?”
林飛宇看著她泛紅的眼尾,心尖突然刺痛。
可想到那些被扔在垃圾桶的全家福,想到她護著顧謙時的決絕,他還是彆過臉:“蘇語沫,有些事,錯了就是錯了。”
“我知道我錯了!”
蘇語沫突然崩潰,抓住他的手腕,“我不該不信你,不該護著顧謙……那些古董,那些辦公室,我都不要了,隻要你回來。”
林飛宇望著她發顫的睫毛,沉默良久,終是歎了口氣:“我可以幫你解決蘇氏的危機,但我們……回不去了。”
蘇語沫渾身一僵,卻還是死死咬住下唇點頭:“好,我答應。”
接下來的一週,林飛宇動用海外資源,幫蘇氏穩住了供應商,還協調了緊急貸款。
蘇語沫看著他忙前忙後,心像被浸在陳醋裡,酸得發疼。
父親出院那天,林飛宇也來了。
病房裡,他靜靜站在角落,聽蘇父蘇母道謝,嘴角掛著疏離的笑。
蘇語沫望著他,突然發現,他好像瘦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