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能不能挽回這段感情。
蘇語沫盯著手機裡那個早已被拉黑的號碼,指節泛白。
她突然想起顧謙看自己時那抹藏得極深的笑意,後背猛地竄起一股寒意——顧謙靠近自己,真的隻是巧合?
她抓起包衝出門,高跟鞋在車庫地麵敲出急促聲響。
黑色轎車如利箭般射向顧謙租住的公寓,一路上,蘇語沫捏著方向盤的手不斷髮顫,既怕猜測成真,又怕麵對真相。
公寓樓道昏暗,蘇語沫站在顧謙門口,聽到裡麵傳來細碎交談聲。
她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門。
屋內,顧謙正和一個戴眼鏡的男人低語,見她進來,兩人皆是一慌。
“蘇總,您怎麼來了?”
顧謙迅速站起,臉上的慌亂轉瞬成委屈,“我……我就是和朋友聊聊工作。”
蘇語沫冇理他,目光落在眼鏡男手裡的檔案上。
她快步上前抽過檔案,看清“蘇氏集團財務漏洞分析”幾個字時,血液瞬間凝固。
再往下,是顧謙這兩個月來私下和蘇氏供應商的往來郵件,每一封都在誘導對方延遲供貨、抬高價格。
“你到底是誰?”
蘇語沫聲音發啞,指尖捏著檔案發抖。
眼鏡男訕笑著要搶檔案,顧謙卻突然換了副麵孔,冷笑:“蘇總這麼聰明,還猜不到?
林飛宇要和你離婚,蘇氏冇了他的資金和團隊,本來就撐不下去。
我不過是……推一把。”
“你和林飛宇什麼關係?”
蘇語沫厲聲問,滿心希望得到否定答案。
顧謙卻笑得更開:“我和他?
嗬,他在國外有新的項目要忙,哪有空管你?
蘇總,您現在該擔心的,是蘇氏明天怎麼應對供應商集體解約吧?”
蘇語沫隻覺天旋地轉,踉蹌著後退兩步。
她突然明白,林飛宇不是突然要走,是被自己一步一步推遠,而顧謙,從一開始就是局外人布的棋。
逃出公寓後,蘇語沫把車停在江邊。
江風呼嘯,她望著對岸林立的霓虹,突然懷念起從前——那時林飛宇會在她加班後,輕笑著給她泡杯咖啡,會在她生日時悄悄佈置滿室玫瑰。
可如今,那些溫柔都成了碎在風裡的沙。
手機突然震動,是秘書哭著打來的:“蘇總,供應商們全來了公司,說要解約!”
蘇語沫咬著牙驅車回公司。
大廳裡,供應商們吵吵嚷嚷,有人拍桌:“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