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語沫站在偌大的彆墅裡,喊了幾聲“林飛宇”,迴應她的隻有空曠的回聲。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地板上,以往這個時候,林飛宇總會笑著從書房出來,可現在,書房門緊閉,像是一道隔絕她的牆。
她慌了,手裡的包都冇放穩,就衝去公司。
寫字樓裡,她踩著細高跟,急切地問林飛宇的下屬:“今天林總來上班了嗎?”
每個人都搖頭,眼神閃躲。
她又給林飛宇打電話,機械的女聲傳來“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那一刻,她握著手機的手都在抖,心墜進冰窖——她終於意識到,林飛宇這次是真的要離開。
思緒猛地拉回幾天前。
林飛宇剛出院回公司,推開門就看見蘇語沫和一個男人靠得極近,在他的辦公室裡舉止親昵。
他眉頭皺成川字,剛要開口,蘇語沫卻若無其事地介紹:“這是顧謙,我新招的私人秘書。”
可當他瞥見顧謙身上穿的竟是自己定製的西服時,怒火“轟”地燒起來。
“憑什麼把我的西裝給實習生穿?”
他聲音裡滿是質問。
蘇語沫卻滿不在乎:“不就是一件西裝嗎?
你太小氣了。”
顧謙在一旁裝可憐,林飛宇根本不吃這套,他眼神冷得像冰:“彆在我麵前裝,我不吃這一套。”
他轉而看向下屬,厲聲問:“這娘娘腔誰招的?
冇規矩!”
蘇語沫立刻護在顧謙身前:“是我招的,他還有項目在這談,你先出去,彆在這鬨。”
林飛宇隻覺荒謬——一個實習生要用他的辦公室談項目?
更過分的是,下屬告訴他,這間辦公室已經不屬於他了。
他低頭看到工位牌上“顧謙 實習秘書”幾個字,隻覺諷刺至極。
回到辦公室,他又發現自己的獎盃、和蘇語沫的全家福,全被扔進了垃圾桶。
那些曾經的紀念,如今像垃圾一樣被丟棄,他忍無可忍,當場宣佈:“立刻把辦公室恢複原樣,否則三分鐘後後果自負。”
可蘇語沫還是護著顧謙,甚至反過來罵他。
她拉著顧謙離開,完全忘了林飛宇是林家大少爺,不是任她拿捏的軟柿子。
“你非要護著他,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林飛宇咬著牙說出這句話,轉身就聯絡客戶,取消了和蘇氏集團的合作。
果不其然,蘇語沫很快衝回家大吵大鬨:“你為什麼欺負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