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說完腦海內靈光一閃而過,握著那本詩集看向周生玉問他,“金鼎王朝的儒門弟子一口氣得到這麼多的詩句,你之前的老家荒周王朝是不是更要處於落後捱打的地位了。
“是。”
“那我們就隨機選三十首詩出來,十五首給金鼎王朝,十五首你拿回去可以給荒周王朝,我們隻是來找溫呈然的,還是別打破他們自己之間的平衡比較好,剩餘的那些詩句原本這本書就是送給你的,你自己做主吧。”
“怎麼隨機選?”周生玉看向他手中的詩集。
“隨便吧,這樣?”路北捏著書脊的位置,將書本頁麵朝下,然後張開五指往上插,進五張書頁當中,再將詩集翻轉過來,五根手指夾住剛才選中的位置。“喏,這就十首詩了。”
路北拿來紙筆,將自己選中的十首詩名寫在一旁,又用剛才的辦法格外選了五首詩出來。
十五首詩就這樣簡單選擇出來。
那本詩集到了周生玉的手中之後,對方同樣用路北的方式選了十五首詩句出來。
周生玉將這些詩集的名稱登記出來,兩張紙張並排放在一塊。
“接下來我們就是將樓下那三個人拉上船了。”
路北低頭看著桌子上那兩張名單,自己隨手選中的詩句當中有李白的六首詩,還有杜甫跟王維各自也有兩首,剩餘五首分別來自柳宗元跟王昌齡。
周生玉隨機挑選出來的十五首詩句當中,白居易跟孟浩然還有李商隱的,三人各自有四首詩被選中,剩餘三首詩分別來自李紳跟杜牧。
“你留在這裏我去跟他們談。”
周生玉讓他先待在房間內等著,他自己重新出了房間去了狀元樓的一樓。
一樓內那些書生還未離開,甚至掌櫃的還親自拿出上好的筆墨紙硯出來,現場就有不少書生滿腦子還剛才的詩句,如今拿到筆墨之後不少人就已經提筆將那首詩寫出來。
“他們又下來了!”
不知是誰眼尖,第一時間瞧見了那邊從樓梯上下來的周生玉一人。
隻見對方在眾多書生貢生的包圍下,目不斜視的走到至今還在激動的熊馬林跟秦碩三人麵前,“剛才臨時有些事情要處理,不介意的話我們上樓接著聊。”
熊馬林聽到這話,想也不想的一掌拍在桌子上,“好!”
秦碩剛才拉著好友過來主動拚桌,現在對方想跟他們換一個地方聊天,同樣想也不想的拉著好友石安義就跟在周生玉的身後一起上了樓。
這讓在場其餘書生看到這一幕,紛紛悔恨之前怎麼就沒抓住機會上去。
他們是不是再也沒有機會,聽到那樣充滿文氣的新詩?
這邊的路北在想著尋找溫呈然復原傳送陣法,彼岸另一端的信陽三人在做著同樣的事情。
已經來此半個月的三人,如今樣貌打扮都跟往常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一身褐色僧衣打扮的趙紫嫣,望著遠處的城門幾次深呼吸,“太貴了!”
“是很貴。”脫下紫霄宮宗門衣服的閆不識,現在打扮成一名普通獵戶的模樣坐在路邊茶館的邊緣,認可趙紫嫣說的話語。
自從三人被陣法傳送過來後,還沒等他們找到能夠修復陣法的人,就發現了腳下所站立的這一塊大陸上麵,所有的行事風格都跟淩雲洲有著很大的不同。
他們現在所在的陸地被人稱之為上九州,腳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有各大家族跟宗門把持。
所有管轄區域的凡人牲畜靈礦,同樣全部都歸於各大宗門把持著。
同樣宗門在管理這些人的同時,需要保護凡人不被魔物入侵。
全城上下都被上古大能佈置了結界,結界內的凡人永遠
不用擔心魔物的出現,因此入城費極貴。
住在城中所有的凡人都需要向守護這片區域的宗門,上供保護費用。
三人現在所在的位置虛雲城,就屬於本地一個叫做雷火宗的宗門把持著。
從城門口進來的所有修仙者,是本門弟子的不收費,其他宗門弟子一律三枚上等靈石。
趙紫嫣三人的門派在上九州內,根據三人這半個月來打聽的訊息。
上九州根本沒有觀音寺,也沒有紫霄宮。
信陽去打聽萬劍宗時,沒打聽到萬劍宗的存在卻打聽到了幾個千年前追殺自稱萬劍宗弟子的通緝令。
因此三人改頭換麵裝扮成散修的模樣,每人十枚上等靈石的進城費纔能夠進入虛雲城。
淩雲洲內的靈石被劃分為上中下三種,修仙者日常使用的靈石為中等,凡間百姓所使用的靈石為下等。
上等靈石基本都掌握在修仙者的手中,用來購買大額法器靈植等物品。
這上九州內的靈石隻分為上下兩種,凡人手中所使用的下等靈石全部都是淩雲洲的中等靈石。
上等靈石同樣掌握在修仙者的手中,但是外來者想要進入其他宗門管轄範圍內,光是進城費用就讓趙紫嫣當場就想拉著人離開這個鬼地方。
“我好像看到一個熟人。”
信陽一身黑衣坐在角落內,一直安靜無聲沒有任何存在感的人突然開口,並且目光看向城門口一道青色的身影。
趙紫嫣二人也跟著看向那裏。
“這人不是你們白色的弟子嗎?趙甜甜?”趙紫嫣還記得這位百色門這一屆名聲最響亮的女弟子。
“不是她,若是我沒記錯的話,此人應該是淩霄宮的趙素素。”
信陽說出來人的姓名,趙甜甜比賽那日他見過那從高台上出現的對手。
也曾經聽到路北跟他提起過,這位淩霄宮的弟子修仙的名額,當年是從趙甜甜手中搶奪走的,這才讓趙甜甜最後離家出走加入了百色門的因果。
“她也誤入了陣法被送到這裏?”閆不識望著那道青色的身影,話音落下就被他自己再一次的反駁,“不對,她跟這座城內的人很熟。”
路邊茶館邊緣的三人同時開口,“她能夠在金雲穀跟虛雲城之間往返!”
“佛音先去試試她,就說你是一個人不小心落到了這裏,跟她打聽看看能不能重新回到金雲穀,我跟閆不識分別去打聽淩霄宮這個本應該在淩雲洲的宗門,在上九州又是一個什麼樣的名聲。”信陽見到趙素素的瞬間,腦海內已經勾畫算計好了接下來他們的每一步行動。
“為什麼是我?她既然是趙甜甜的姐妹,你這個百色門的弟子不是更好?”趙紫嫣原本還以為信陽要自己上,結果竟然是讓她去。
坐在角落內的黑衣劍修眼神冰冷,“她跟趙甜甜是死敵,你覺得她看到趙甜甜的師兄被困在上九州後,是善良的幫助我回家,而不是藉機嘲諷順勢告知這雷火宗的弟子,來抓我這個百色門的弟子?”
“你跟趙姑娘都是女子,你如今……”閆不識也跟著開口,望著趙紫嫣那副出家女尼的打扮,話語停頓了一秒後才開口,“你們這樣成功的幾率比我跟信陽要高。”
“就以這個茶館作為匯合的地點,一個時辰後見。”
信陽不去看已經將佛珠轉出火花的趙紫嫣,起身進入一旁的巷子內,身型再一晃巷子內已經徹底沒了他的身影。
這家茶館的位置是三人精心挑選過的聚集點,角落內的這張靠牆的桌子旁邊就是一家吃飯的酒樓,從他們現在這張桌子旁邊過去不到三步遠就有一條窄小的巷子,巷子內前後有六個出入口四通八達,不會讓人察覺到他們從什麼地方進什麼地方出。
茶館跟前還坐
著的二人也各自站起身來,結賬了茶錢之後獵戶打扮的閆不識走向了城門口的方向,趙紫嫣抖了抖身上的僧衣,一手盤著手中串著觀音寺前任主持們舍利子製作而成的佛珠,一邊走向遠處那道青色的身影。
“阿彌陀佛,這位是趙姑娘?”
趙紫嫣麵容祥和,眼神慈悲的站在趙素素麵前,雙手合十笑道,“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淩霄宮弟子,趙姑娘還記得貧尼嗎?”
趙素素站在一處賣蓮花的攤位麵前,這裏是虛雲城黑市的邀請函售賣地點,她剛在地上選好了自己這一次要購買的物品價位蓮花時,身側就多了一道充滿檀香的身影。
臂彎內捧著蓮花的趙素素皺眉看向來人,想知道是誰這麼不懂規矩在這個時候打斷她。
等她看清來人的長相後,“趙紫嫣。”三個大字想也不想的出現在她腦海內。
“你為什麼會在這裏?”趙素素看清來人後,一張臉瞬間變得雪白整個人甚至都驚訝過度的往後退了一步。
尼姑打扮的趙紫嫣望著她過度驚訝的表情,心底想著就算在這裏看到自己的出現,也不用驚訝成這樣吧。
除非這位小姑娘本身心底有鬼,這才會被自己的出現嚇到。
原本是想要跟對方打聽傳送陣法的趙紫嫣,現在盤著手中的佛珠雙目如水般平靜的注視著她道,“趙姑娘這話說的真有意思,虛雲城的大門就開在那裏,趙姑娘能來我自然也能夠來。”
虛雲城這三個字又讓趙素素回過神來,她抬頭看向遠處熟悉的一景一物,再將視線重新移動到出現在眼前的這一位時,終於冷靜了下來,“我們換個地方聊吧。”
“這三支蓮花我要了。”趙素素將自己剛才挑選的三支蓮花買了下來。
趙紫嫣就一副出家人不動如山的姿勢,麵帶慈悲的微笑站一旁盤著佛珠等待著她。
隻是在趙素素付錢結賬時,趙紫嫣用餘光打量到對方遞出去的那枚錢袋內,至少有二三十顆上等靈石。
賣蓮花的小販接住了那枚錢包,藏在鬥笠後方的雙目在趙素素跟旁邊這位出家人打扮的修仙者身上停頓了數秒。
隨後目送這二人走遠了。
趙素素將人帶進附近的酒樓內,空無一人的三樓內如今隻有她們兩個剛上來的客人。
“茶壺放下,別讓人進來打擾我們。”
趙素素坐在椅子上,目光是看著對麵趙紫嫣的,話卻是對著一旁提著茶壺的小二說的。
對方聽聞幫二人倒上茶水,放下茶壺安靜無聲的從三樓退下。
“我們本性都姓趙,說不定五百年前還是一家人呢,趙姑娘怎麼會在上九州?”趙紫嫣盤著佛珠,先聲奪人的打聽對方為什麼會在這裏出線。
“這話應該我先來問趙姑娘,你為什麼會在上九州?”
趙素素反問對方。
“金雲穀的比試結束後,貧尼決定擴大觀音寺的規模,為此親自出門尋找弟子,這一路走走停停就來到了虛雲城。”
趙紫嫣身為出家人,半點都沒有出家人不得妄語的打算,一張口說出來的話語十個字裏頭有九個半都是假話。
“隻有你一個人?”趙素素打量著眼前這位金雲穀排名第一的尼姑,剛纔是她太緊張卻忘記了上九州是不會有人在金雲穀見過自己的。
那超遠距離的傳送陣,她手裏的那幾份還是她師父遺留下來的東西,上九州不會再有人手裏擁有這種陣法。
“阿彌陀佛,貧尼本來是帶著我觀音寺的弟子一起出門歷練途中,順便想要找找有沒有什麼佛法方麵的天才弟子,沒想到卻誤入了上九州。還不知道趙姑娘是怎麼落到了上九州?是不小心踩到了什麼超遠距離的傳送陣嗎?”趙紫嫣想知道對方是怎麼來
的。
是不是淩雲洲跟上九州之間,除了強行靠修為跨過那危機重重的大海之外,還有其他的超遠傳送陣?
“你的那些觀音寺弟子呢?”趙素素看向樓下的街道,在大街上沒找到一群僧人打扮的女尼。
“貧尼不小心誤入一道傳送陣內,等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在虛雲城外。現在正在想辦法回到淩雲洲好通知觀音寺,帶人過來尋找那些師妹們的下落。”趙紫嫣說的淒慘又可憐。
“唉,也不知道這裏的人為什麼會這麼排外,我想找人打聽師妹們的下落卻不知道找誰詢問,剛纔在街上看到趙姑娘出現時,還以為是自己認錯了人。”
趙素素這才知道,對方不是有意來到了上九州,而是不小心進來的,還跟其他觀音寺的弟子走散了。
一個落單的觀音寺弟子,還有金丹中期的修為。
如果將她控製住,種植下同心蠱之後自己就有了一個最強的下屬。
這個想法在趙素素內一閃而過的瞬間,就被坐在窗邊的人死死抓住。
“趙姑娘現在是想先找到師妹們?還是想先回淩雲洲呢?”
“先回淩雲洲吧,我需要回去通知住持才行。”趙紫嫣解釋自己回去的原因。
坐在窗邊的青色身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即深吸一口氣道,“觀音寺久居石頭城,恐怕對我淩霄宮以前宗門弟子消失這件事情不太清楚,其實我大半淩霄宮的弟子已經全部都搬到了上九州,我們門中弟子可以自由出入兩塊大陸,趙姑娘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利用我們淩霄宮的特殊通道回到淩雲洲,隻不過……我們宗門嚴謹帶外人穿過那條通道,除非對方加入淩霄宮。”
“為了找回師妹們,我願意加入淩霄宮!”
趙紫嫣不等對方把話說完,就同意了這件事情。
很快趙素素就帶著她從三樓下來,對方說淩霄宮在虛雲城外五百裡處,她現在就帶著她回去拜師。
“憑著趙姑娘不到百歲就金丹中期的修為,我師父一定會很開心。”趙素素已經想著等對方加入宗門,滴血進命牌時自己就會多了一個強大的金丹中期護衛。
下一次外門進內門的比試,憑藉趙紫嫣的力量自己一定能夠打敗對手,進入淩霄宮內門。
趙紫嫣也是一副很榮幸的表情,經過那處她跟十不問還有閆不識約定的桌子時,腳步未停的就跟著趙素素出了城,禦劍飛行直奔五百裡外的淩霄宮。
那頭的信陽在虛雲城內猶如一道鬼影,一個時辰的時間足夠他打聽到淩霄宮的名聲跟地位。
回到茶館時,剛坐下從城外回來的閆不識也跟著出現在眼前。
“五百裡外就是淩霄宮的地盤,我剛纔回來的路上看到了趙紫嫣跟著趙素素一起往淩霄宮的方向趕去。”
閆不識在回來的路上見到那二人後,連忙避開了身形躲在一旁,等那二人離開之後這才接著往虛雲城趕過來。
“她會不會將我們扔下?”閆不識修鍊時間短,並不能確定趙紫嫣會不會就這樣一走了之。
“扔了我們就自己回去,淩霄宮當年在淩雲洲上的名氣也算的上如日中天,一夜之間全門上下從掌門到各大峰主長老還有內門弟子一夜之間消失的乾乾淨淨,原來是換了一個地盤。”信陽剛纔去打聽到的訊息更細。
現在他們知道淩霄宮所在的位置,又知道了趙素素擁有能夠自由出入淩雲洲的法門。
“先禮後兵,混進去花錢能回淩雲洲最好,不能的話那我就得為我百色門弟子趙甜甜報一報當日修鍊資格被搶的仇了,畢竟世上的人都知道我百色門最護短跟記仇,強行用她一次傳送陣作為回報,很過分嗎?”
修鍊時間短的閆不識,聽到十不問這所謂的先禮後兵之後,默默抬頭看向天
際的浮雲。
他總覺得自己答應趙紫嫣跟十不問的邀請,一起跟著他們二人出來探尋秘境這件事情有些不太靠譜。
現在這種不靠譜的感覺好像越發的明顯了。
“等到明天天亮,趙紫嫣不回來我們就自己去淩霄宮。”
第二天早上茶攤剛擺開,二人站在牆角就看到一名鬼鬼祟祟的身影,從遠處過來經過他們身側時,隻丟下了一句話就走了。“到城外談。”
信陽跟閆不識對視一眼後,等那人走遠後也跟著各自分散,很快三人重新在城外匯合。
樹林小山坡上,趙紫嫣擦了一把臉上塗抹的藥膏,將自己這一夜的收穫告訴二人,“淩霄宮簡直就是一個邪門歪道啊!我本來臨時想了一個藉口想讓趙素素帶我回淩雲洲,結果這人卻想著將我帶進宗門後將我煉製成她的傀儡,我身上有舍利子護體免受毒害後,直接將她打暈了。”
“淩霄宮的傳送陣找了沒?”信陽在意這一點。
“找了,我還將趙素素給綁了起來又弄醒,從她口中逼問出來那超遠距離的傳送陣不是淩霄宮的產物,是趙素素個人物品,就算我們在這裏修復好陣法也沒辦法回去。”
閆不識聽到這個答案,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為什麼不能?”
“因為我們來時的那枚傳送陣已經斷裂開了,每一個傳送陣都是配套使用,這邊修復好另一端沒有對應傳送陣接住我們的話,我們會直接被時空裂縫撕裂,除非在淩雲洲上有人找到了我們來時的陣法,然後幫忙修復好。”
“趙素素之前是怎麼回到的淩雲洲?”
趙紫嫣看向提問的十不問,攤開手掌告訴他,“據說在淩霄宮的舊址上,還有一枚沒碎的傳送陣,她就是用那個回到的淩雲洲。”
對方說她走後,那枚傳送陣法已經破碎,沒辦法二次使用。
金鼎王朝的皇城內,路北舉辦的讀詩會已經進行到了第三天。
周生玉拿著詩集在恆山書院的課堂上朗誦著詩句,路北坐在角落內用木炭在紙上畫著那道無法復原的陣法。
畫到一半的時候他忘記了下個角度是往什麼位置。
路北順手將口袋內之前描繪過的紙張都拿出來。
翻找過程中,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將一張紙張挑選了出來,“是這個吧,超遠距離傳送陣。”
石安義將那張他挑選出來的紙張,放在路北眼前時還不忘追加一句,“我還以為這個世上除了我鄰居之外,就再也沒有人對這些東西感興趣了。”
他小時候淘氣貪玩,鑽狗洞進了隔壁的人家,就是在那裏他看到了這些相似陣法的圖案。
他說完就發現原本在畫圖的人,突然抬頭雙目發亮的注視著他,“你認識這種陣法?”
“算認識吧,我鄰居也很喜歡研究這個。”
石安義沒想到自己隻是隨口說了一句,對方就連讀詩會都不再參加,拉著他想現在就去他家參觀。
“那本書籍上的所有詩句我都會背誦!你想要聽哪首我現在立刻說給你聽!”路北拉著眼前的人,絲毫不敢鬆手就擔心送上門的人就這樣跑了。
“沒…沒關係…路公子你先鬆開我……我家不在皇城內。”石安義從來沒被男人拉過手,而且還被對方用那麼專註的眼神注視著,一時之間他覺得全身都好像有螞蟻爬過一樣,有點癢還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