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社交網絡。
偶爾,我也會在網上看到一些關於“直播審判變態鄰居”的都市傳說。
故事被傳得神乎其神。
有人說,那個女孩是個頂級的黑客,黑進了變態所有的電子設備。
有人說,女孩其實是個富二代,動用家裡的關係,把那個人渣整得永世不得翻身。
還有人說,女孩在那之後就消失了,再也冇有人見過她。
每當看到這些,我都會淡淡一笑。
他們猜對了一半。
我的確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林晚”。
我的父親,是一名有著三十年經驗的老刑警。
從小,我就是在各種案卷和心理側寫報告中長大的。
察言觀色,邏輯推理,設置陷阱,這些對我來說,就像是呼吸一樣自然。
而那個因為被李浩騷擾而抑鬱退學的女孩,是我的表妹。
當我從姨媽的哭訴中,得知表妹的遭遇,得知那個毀了她一生的男人,卻因為證據不足而毫髮無損時,我就知道,有些正義,是無法完全依賴法律的。
所以我來了。
我租了李浩對門的房子,我註冊了直播賬號,我故意讓他“發現”我。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局。
我要讓他,把他欠我表妹的,連本帶利地,全部還回來。
至於李浩的結局,我也從我爸那裡聽說了。
他因為多項罪名並罰,被判了十年。
他在獄中精神狀況很不穩定,據說,他現在最怕的,就是看到小熊玩偶,和聽到“守護”兩個字。
他這輩子,算是徹底毀了。
而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平靜。
我以為,我的生活,就會這樣一直平靜下去。
直到那天,一個男人走進了我的花店。
他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溫文爾雅。
“老闆,買花。”
他開口,聲音很好聽。
“您好,請問想要什麼花?”
我放下手中的噴壺,對他職業性地微笑。
他冇有回答,隻是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讓我有些熟悉的探究。
“我姓秦,秦朗。”
他自我介紹道,“是一名律師。
我來大理,是為了一樁案子。”
“哦?”
我有些不解,一個律師,來找我做什麼。
“一年前,在江城,有一個轟動一時的案子。”
秦朗緩緩開口,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我,“一個獨居女孩,用直播的方式,審判了自己的變態鄰居。
那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