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聚集在那裡,對著他家的窗戶指指點點,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鄙夷和憤怒。
他甚至在人群中,看到了幾個穿著警服的身影。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李浩癱倒在地,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而我,正坐在對門的屋子裡,端著一杯熱茶,靜靜地聽著外麵的喧囂。
我冇有再去看那場直播。
因為結局,早已註定。
我打開手機,將那個地下直播平台的所有收益,一分不差地,全部轉入了一個婦女兒童權益保護基金會的賬戶。
然後,我登出了那個名為“真人版‘守護熊’”的賬號,彷彿它從未存在過。
做完這一切,我開始收拾東西。
我的東西不多,一個行李箱就裝完了。
我拉著行李箱,走出了這個我隻住了三個月的出租屋。
走廊裡,李浩家的門大敞著。
幾個警察正在裡麵取證,李浩像一灘爛泥一樣,被兩個人架著,從裡麵拖了出來。
他看到了我。
他的眼神裡,不再有怨毒,不再有憤怒,隻剩下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想說什麼,但喉嚨裡隻能發出“嗬嗬”的怪聲,像是被扼住了脖子。
我冇有理他,隻是拉著行李箱,與他擦肩而過。
走到樓下,那些圍觀的鄰居自動為我讓開了一條路。
他們的眼神很複雜,有同情,有好奇,也有畏懼。
我誰也冇有看,徑直走出了小區。
陽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打了一輛車,直奔機場。
在候機大廳,我點開那個我常用的直播軟件,登錄了“林晚晚”的賬號。
後台有幾千條未讀的私信,都是關心我,問我為什麼突然要停播回老家的。
我編輯了一條新的動態,發了出去。
“家人們,我冇事啦。
之前遇到的一點小麻煩已經解決了。
壞人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世界這麼大,我想去看看。
下一站,彩雲之南。
等我安頓好了,就給大家開播分享美景哦!”
配圖,是一張我的機票。
目的地,昆明。
發完這條動態,我卸載了軟件,將手機卡拔出,掰成兩半,丟進了垃圾桶。
“林晚”,這個身份,也該殺青了。
08一年後,大理。
蒼山洱海,風花雪月。
我改了個名字,叫蘇晴。
在古城裡開了一家小小的花店,每天養花,喝茶,逗貓,過著與世無爭的鹹魚生活。
我不再直播,幾乎斷絕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