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豎著發,手執長鞭,氣質華貴,一身利落的騎裝讓身後從小生活在西北的青黎呆了呆。
“這就是你從西北帶回來的小狼崽子?”
娘多看了我身後的青黎幾眼,旋即把目光看向了我胸口的鞭痕。
傷口之深,可以看到其中的血肉。
在紅色的官服裡,並不顯眼。
娘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的時候,
遠處傳來了一道宛若天籟的女聲:
“阿孃,妹妹也知道錯了,放過她吧。”
我的阿姐李星止在一群仆人的簇擁下款款走來,
像極了蓮花池中的仙女。
她虛弱地捂著帕子咳了咳,一雙杏眼上下打量著我,眼裡滿是不甘。
也是,我從小就身子健朗。
如今長到二十歲,更是身高八尺。
李星止如今二十三歲,卻因為孃胎裡的寒症,身嬌體弱,多走兩三步便是要突發心疾。
這一點上,她自然是比不上我。
娘前往校場,隻留下我倆在原地。
“妹妹倒是威風地很,一回京就屠了喬家滿門。”
說著,就捂著帕子,虛弱地咳嗽起來。
七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