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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皎皎大發雷霆，藥師嚇得屁滾尿流，所有人都急得團團轉。
嫡小姐如不了願，冇有人能好過。
而我則心情大好，蹺著二郎腿，悠閒地躺在床上，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我的房間，還有一些草藥。
夜裡四更時分，我拿出了之前幾次剩下的藥丸，搗在一起，敷在了身上。
這些失敗的藥丸內服和外用效果相同，毒性更強，讓我全身皮膚皸裂，潰爛發黑。
第二天，嬤嬤給我送飯時，又尖叫著跑出去了。
此時，我全身皮膚潰爛發黑，散發著一股死人纔有的惡臭。
幾個小廝抬著我扔到了院子裡。
何皎皎嫌棄地用手帕掩著麵，「還活著嗎？」
「還有氣，但這樣不管不顧，遲早爛冇了。」
「一群冇用的東西，既然冇什麼利用價值了，那就扔亂葬崗去吧。」
迷離中，我看見何皎皎蔥白的手指一揮，一席草墊扔到了我的身上。
就這樣結束了嗎？
片刻，何皎皎又補上一句，「對了，還有那個獻藥的藥師，殺了，一併扔到亂葬崗。」
這纔對嘛。
上一世，那個藥師給我試藥成功之後，得到了數不儘的榮華富貴。
這輩子，我讓你下地府都窮得叮噹響。
7
等把我扔到亂葬崗的人一走，我立馬從死人堆裡爬出來，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拿出第十次的藥丸，吞了下去。
五日之後，藥效發揮，我去河邊梳洗。
水中倒影漸漸清晰起來，我看著這張陌生又美麗的臉，一時有些失神。
我應該長得很像阿孃吧。
以前總聽旁人讚頌她風華絕代，說當年提親的人踏破了她家的門檻，阿孃最後選了最好的侯府。
可惜，不過兩年光景，便物是人非了。
人人歎息，紅顏薄命。
事實卻是，惡魔作祟。
我起身，望著遠處模糊又清楚的山峰，淚水滂沱。
「阿爹，對不起，女兒可能暫時不能做您教導的那樣溫柔善良的人了。
「我要為你，為阿孃，為阿鳶，為我自己討回公道，我要親眼看著惡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8
我喬裝打扮，上了街。
如之前在侯府聽聞的一般，今日公佈為太子選的秀女。
女子要想出人頭地，除了投個好胎，便是嫁得良婿。
如今街上這熱鬨程度，還真是不亞於男子科舉看榜的盛況。
入選之人皆眉開眼笑， 隻有一家，格格不入地很明顯。
「老爺，您就彆歎氣了，咱還是趕緊想想辦法吧。」
「這個死丫頭，我還不是為她好！
「天曉得我花了多少真金白銀纔將她的名額遞上去，她倒好，關鍵時候，給我跑了。」
那胖老爺越說越激動，彪悍的臉上竟不自覺流下兩行淚。
我又偷偷跟在他們後麵聽了許久，才知道，這位便是京城首富，塗有財。
士農工商，商人地位最低，即使有錢也被看不起。
塗有財原本想為女兒謀個好前程，奈何女兒早有意中人，跟人私奔了。
沉思片刻，我走到塗有財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女兒在哪兒？」
聽到我說話，他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兩眼眯笑，手一伸，「請到府上一敘。」
到了塗府，未坐定。
塗有財便命人搬了兩大箱黃金擺在我麵前，「隻要告知小女下落，這點薄禮，還請笑納。」
不愧是……首富啊。
我收回有些被驚掉的下巴，有些心虛地開口，「其實，我並不知道令千金下落。
「但是，我可以替她入宮。」
「可以替我女兒入宮，招搖撞騙到我塗府來了？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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