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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更是個醜得冇有任何威脅的人，所以，我們兩個在她跟前伺候得最久。
可冇想到，今日……
嫡小姐往前探了探身子，用腳尖挑起阿鳶的下巴，輕蔑地說道：「這麼會笑，天生妓子模樣。」
接著揚起嘴角，露出無邪的笑，「那就送去春香樓吧。」
一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嫡小姐，我錯了，求您不要送我去那種地方。」阿鳶瘋了似的搖晃著她的腿，聲嘶力竭地哀求。
嫡小姐輕嘖了一聲，揉了揉皺著的眉頭，「拖下去。」
屋內頓時安靜得可怕，人人都怕惹禍上身。
可在這冰冷的侯府，阿鳶和我相依為命，她是我在侯府唯一的溫暖。
冇有她，我恐怕早就被那些人欺負死了。
於是，我一改往日唯唯諾諾的樣子，擋在阿鳶身前，「小姐，阿鳶的表哥已經向她提親了……
「她馬上就要被贖出府了，您就大人有大量，放過她吧。」
說完，我便不停地在地上磕頭。
本來，她打算等小姐出嫁後就出府和表哥好好過日子去的。
所以她打聽到七皇子的訊息時纔會那麼高興。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跟小姐討價還價？」
我滿眼淚光地抬起頭，「阿，杜……嬤嬤……」
「還不快將這醃臢東西帶走。」
「阿鳶！」
我用力地想抓住她的手，卻還是一點一點地落空。
她滿臉絕望，放棄了掙紮。
我的手裡，多了一個髮簪。
是阿鳶答應送給我的及笄禮。
我緊緊握著，泣不成聲。
「小醜八怪，本小姐還冇跟你說正事呢。」
聽著嫡小姐溫柔地呼喚，我的身體不自覺顫栗了一下。
「我記得，今日也是你的生辰吧，我送你一份生辰禮可好？」
4
未等我答覆，兩個小廝就將我死死按住，掰開嘴，把小姐把玩的那顆藥丸塞進了我的嘴裡。
之後，我躺在床上，承受著剝皮抽筋般的疼痛時，才知道，她是想要我替她試藥。
據說，這是生日宴上有人進獻的西域神藥。
隻是，此藥未曾有人試過，不知道是否無毒。
第七日，嬤嬤過來給我送早飯。
她看著床上的我，驚恐地跑出了屋。
我全身的皮膚都裂開了，就像久旱無甘霖的大地，看起來，就是一個又醜又噁心的怪物。
於是，我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試藥。
在我就要被折磨而死前的時候，第十次試藥成功了。
嫡小姐聞訊趕來，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指尖順著我的臉龐慢慢劃下，「想不到，你竟如此貌美！」
下一秒，她鮮紅的指甲已經嵌入我脖頸上的皮膚。
我感覺到窒息，不停地掙紮著，眼神看向周圍人求助。
但顯然，嫡小姐要我死，冇人救得了我。
萬念俱灰之際，阿孃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小姐，恕老奴多嘴，她，殺不得。」
果然血濃於水，阿孃還是認我這個女兒的。
一時之間，我重新燃起了希望。
「怎麼，杜嬤嬤這是要跟我作對嗎？」
「老奴不敢，隻是這藥返工多次才得以煉成，不知道有冇有副作用。
「等等再殺也不遲。」
「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嫡小姐猙獰的笑聲裡，我徹底絕望！
可她轉身，便換了一張善良慈愛的臉，緊緊盯著我：「忽然想起來，該到佈施的日子了。
「西城的那些乞丐，也實在可憐，今年就別隻賞吃的了，讓他們也享受享受人間之樂。」
我驚恐地睜大了眼睛，卻毫無反抗之力。
幾個小廝三兩下便將我捆進了麻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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