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婚結了多少年?
啊?”
她伸出三根粗短的手指,在林晚眼前用力晃了晃,“三年!
整整三年整三年了!
你這肚子……怎麼還是癟癟塌塌,一點起色都冇?”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直往下墜,如同墜入冰窟寒潭。
又是這個!
每次見麵都繞不開的死結!
她藏在身側的手死死攥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的嫩肉裡,留下幾個深深的月牙印。
“媽,我們……工作都忙……”她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喉嚨發乾發苦。
“忙忙忙!
再忙能有生養孩子緊要?”
周玉蘭的聲音陡然拔高,尖利地劈斷了林晚的話頭,臉上那點強裝的和善瞬間褪得乾乾淨淨,隻剩下刻骨的焦慮與毫不掩飾的指責,“你們這一輩年輕人,仗著年輕不當回事!
等年歲再大些,想生?
哼,怕是哭天搶地也生不出了!
到那時節,悔青腸子都遲了!”
她胖胖的手指幾乎要戳到林晚的鼻尖,“瞧瞧你自個兒,瘦得跟那竹竿子,一陣風就能刮跑!
這身子骨能懷上才真是老天開眼!
女人家,過了三十這道坎,那便是過了頂好的時辰!
再拖下去,等絕經嗎?!
——”“絕經”二字,燒紅的烙鐵一般,燙進林晚耳膜。
她臉上血色倏地褪儘,慘白如紙。
一股滔天的屈辱混著怒意直衝顱頂,眼前霎時昏黑一片。
她死命咬住下唇,舌尖嚐到鐵鏽似的腥鹹,才勉強撐住身子冇倒下去。
全身因著極致的隱忍,微微發顫。
周玉蘭眼見自己這番話的效力,顯是極滿意。
她緩了臉色,那副“我都是為你好”的假慈祥又堆回麵上,轉身便去拍料理台上那幾個氣味古怪的藥材包。
“喏,媽這趟來,專為這事!”
她抓起最大那個黃紙包,獻寶般在林晚眼前晃盪,一股子濃烈的怪味直衝林晚鼻腔,“這可是你二姨,巴巴兒從老家山上老中醫手裡求來的‘助孕秘方’!
正經祖傳的!
靈驗得很!
多少人吃了都抱上大胖小子了!”
她湊近些,壓著嗓子,帶著分享天大秘密的鬼祟,“裡頭全是金貴東西!
鹿茸、紫河車、老山參鬚子……還有這‘送子根’!
老中醫發話了,一天三頓,熬得稠稠的灌下去,保管不出仨月,你這肚子準有動靜!”
紫河車?
送子根?
林晚瞧著那包不明來曆、散發著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