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搓了搓手指,感覺現在給他一把西瓜刀,他能把後備箱那隻帝王蟹雕成一朵牡丹花。
“這就很舒服了。”
陳陽握著方向盤,笑出了聲。錢不錢的無所謂,主要是這手藝,回村給家裡人露一手,那場麵,嘖嘖,絕對有排麵。
“陳,你樂啥呢?”卡秋沙嘴裡叼著那根啃了一半的凍梨,含糊不清地問。
“樂咱們今年過年能吃香喝辣。”
陳陽一腳油門,V8引擎低吼一聲,大G如同離弦之箭,直奔下一站——冰城最大的高階商場。
既然海鮮備齊了,那菸酒糖茶這些“硬通貨”,也不能落下。
還有,差點把那個還在讀大學的傻妹妹給忘了。
二十分鐘後,商場超市區。
陳陽推了一輛那種能裝大件的平板車,大手一揮,頗有一種指點江山的架勢:“媳婦,看好了,這就是朕為你打下的江山。看見啥想吃的、想喝的,隻管拿!”
卡秋沙那一雙碧藍的大眼睛瞬間通了電,比車燈還亮。
“達瓦裡氏!這可是你說的!烏拉!”
她歡呼一聲,直接開啟了“人肉掃地機”模式。
彆的女生逛超市是精挑細選,卡秋沙是“進貨”。
“巧克力!費列羅!要最大盒的!”
“嘩啦”一聲,貨架上那一座金字塔般的巧克力堆,直接少了一半。
“哇!這個火腿!看起來就好吃!”
卡秋沙扛起一根將近一米長的伊比利亞5J火腿,興奮得小臉通紅。
陳陽任由她去“禍害”零食區,自己則推著車,徑直殺向了菸酒專櫃。
那裡,鎖在玻璃櫃裡的,是紅彤彤的軟中華,和白瓷瓶的飛天茅台。
陳陽盯著那些酒,眼神稍微停頓了一下。
記憶裡,老爹好酒,但喝了一輩子十塊錢一斤的散裝白酒。
有一年,戰友送了一瓶茅台,老爹稀罕得不行,每天拿出來擦三遍土,就是捨不得喝,非說要留著等陳陽娶媳婦那天開。
還有煙。老爹抽旱菸雖然猛,但出門總覺得在這個年代有點拿不出手。
陳陽打工第一年給他買的那條軟中華,被他罵了半小時敗家,結果轉頭就揣兜裡,去村頭大柳樹下轉悠了整整一下午,逢人就遞煙。
有錢了,如果不給家裡人花,那這錢就是廢紙一張。
陳陽走到櫃檯前,手指在鋼化玻璃上輕輕叩了叩,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好。”
櫃檯裡的小姑娘正刷著短視頻,抬頭一看,頓時愣住。
“先生,買菸還是買酒?”
陳陽也冇廢話,手指在櫃檯裡劃了一下。
“這一排茅台,有多少,我都要了。”
小姑娘手裡的手機差點滑落,瞪圓了眼睛:“先、先生,您是說……這一排?這裡擺著的就有十多瓶,庫房還有……”
“那就加上庫房的,湊夠5箱。”陳陽語氣平淡,像是在買大白菜,“還有那個軟中華,給我拿二十條。如果有整箱的,直接搬兩箱。”
小姑娘徹底懵了,這種買法,她隻在電視劇裡見過。
她下意識地往陳陽身後看了一眼,冇看到攝像機。
“先生,您……不是在拍整蠱視頻吧?”她小心翼翼地問,生怕這單生意是場鬨劇。
畢竟,這年頭網紅為了博流量,啥事都乾得出來。
“開單子吧,直接刷”陳陽拿出黑卡說道
就在經理帶著保安滿頭大汗搬箱子的時候,陳陽路過了旁邊的數碼專區。
巨大的X果LOGO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陳陽腳步一頓。
家裡那個妹妹陳月,雖然還在上大學,但對自己這個哥哥是真冇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