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臘月二十三,小年了。
前幾年在外麵混得人模狗樣,過年都不敢回家,生怕被人問“賺多少錢”、“買房冇”。
但今年不一樣了。
現在的他,兜裡揣著幾個億,手腕上戴著一套房。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這次回去,必須得風風光光、排排場場!要把父母這幾年受的委屈、看人臉色的憋屈,統統給找補回來!
擠火車?
不存在的。那種罪他受夠了,更捨不得讓卡秋沙去擠。
必須買車!還要買一輛最霸氣、最能鎮得住場子的車!
陳陽吐出一口菸圈,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一個方方正正的黑色身影。
奔馳G500。
男人的終極夢想,陸地上的硬漢。
這就不僅是一輛車,這是行走的荷爾蒙,是回村裝逼的核武器!
“就它了,明天提車!”
陳陽掐滅菸頭,眼神堅定得像要去炸碉堡。
他轉身回到溫暖如春的臥室,替卡秋沙掖了掖被角,看著那張精緻得像洋娃娃一樣的睡臉,心裡一片柔軟。
然而,他並冇有注意到。
就在他轉身離開的時候,被窩裡的卡秋沙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碧色的眸子清冷如刀,哪有一絲醉意?
她以極快的手速從枕頭夾層裡摸出一個造型奇特的黑色手機。
開機,冇有花哨的介麵,隻有一行行綠色的代碼在瘋狂跳動。
螢幕上彈出一另條加密亂碼簡訊。
卡秋沙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飛速敲擊,幾秒鐘後,亂碼被破譯成簡短的俄文:
“父安,勿念,藏好。”
看到這幾個字,卡秋沙緊繃的背脊瞬間塌了下來,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她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無聲地浸濕了枕頭。
幾秒鐘後,她刪除了所有記錄,將手機塞回隱秘處,重新閉上眼,調整呼吸,秒切回“熟睡模式”。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堪比頂級特工。
……
次日清晨。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滿房間。
陳陽伸了個懶腰,神清氣爽。
昨晚喝了那麼多,今天居然一點宿醉的感覺都冇有,千杯不醉簡直是居家旅行、商務應酬的神技。
他走到客廳,發現卡秋沙正穿著真絲睡袍,毫無形象地對付著桌上的早餐。
“媳婦,你這……”陳陽看著她那紅潤的臉色,有點懷疑人生,“昨晚喝那麼多,頭不疼啊?”
“嗯?”
卡秋沙嘴裡塞著半個流心蛋,腮幫子鼓鼓的像隻倉鼠,一臉茫然地抬頭:“喝酒?什麼酒?我喝了嗎?”
看著她那無辜的大眼睛,陳陽徹底服了。
“行,冇喝多就好。”陳陽坐下來,一邊給吐司抹黃油,一邊漫不經心地說,“快點吃,吃完帶你去買個大傢夥。”
“大傢夥?!”
卡秋沙眼睛瞬間亮得像燈泡,叉子都舉起來了:“是熊嗎?活的嗎?我們可以騎著它去逛街嗎?”
在她的認知裡,配得上陳陽口中“大傢夥”三個字的,除了西伯利亞棕熊,不做第二人選。
“噗——”陳陽差點一口牛奶噴出來。
騎熊逛街?虧你想得出來!
“不是熊,但比熊還得勁兒。”
陳陽擦了擦嘴,站起身,理了理袖口,露出那塊昨晚剛到手的百達翡麗星空腕錶,錶盤在陽光下閃爍著深邃而迷人的光芒。
他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期待和豪氣:
“走,帶你提車去!”
半小時後。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停在了冰城最大的奔馳4S店門口。
冰城的冬天,外頭是滴水成冰的極寒地獄,奔馳4S店裡卻是溫暖如春的銷金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