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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除夕，市公安局家屬院的老房子裏擠滿了人。
客廳的餐桌上擺得滿滿當當，紅燒肘子冒著熱氣，清蒸魚翹著尾巴，最顯眼的是中間那盆酸菜白肉鍋，咕嘟咕嘟地煮著，把所有人的臉都映得紅撲撲的。
“小雨，給爺爺盛碗湯。”林小雨剛把最後一盤餃子端上桌，就被女兒陳念雨拽住了衣角。小姑娘紮著羊角辮，手裏舉著個玩具手槍，正是當年陳衛國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慢點跑，別摔著。”林小雨笑著給父親盛了碗湯，眼角的細紋裡都漾著笑意。父親退休後迷上了書法，此刻正和陳衛國的父親圍著棋盤對弈，時不時為一步棋爭得麵紅耳赤。
“爸，媽，開飯啦！”陳念雨扯著嗓子喊，聲音像極了小時候的林小雨。
陳衛國從廚房探出頭，手裏還拿著鍋鏟：“來了來了！最後一道菜，糖醋排骨！”他如今已是市公安局局長，兩鬢添了些銀絲，但腰桿依舊挺直，看向林小雨的眼神，還像二十年前那樣溫柔。
“陳叔，我來幫你！”門口傳來熟悉的聲音，馬嘉祺穿著警服，手裏提著兩瓶酒，身後跟著丁程鑫和宋亞軒。馬嘉祺如今是刑偵支隊隊長，丁程鑫成了市歌舞團團長，宋亞軒則是音樂學院的教授，三人一進門，客廳頓時熱鬧了一倍。
“喲，三大才子來了！”林小雨笑著招呼，“快坐，就等你們了。”
“嫂子，我們帶了好東西。”宋亞軒從包裡掏出個精緻的盒子，裏麵是支玉製毛筆，“給叔叔當新年禮物。”
“有心了。”林父接過毛筆，連連點頭，“亞軒這手藝，越來越好了。”
正說著，門鈴又響了，開門一看，是賀峻霖和嚴浩翔。賀峻霖成了著名主持人，手裏還拿著攝像機，正對著屋裏拍攝：“各位觀眾朋友們，這裏是除夕特別節目——《團圓》，帶大家看看二十年的老友如何過年。”
嚴浩翔穿著軍裝，剛從部隊回來，給每個人敬了個標準的軍禮，逗得陳念雨咯咯直笑。
“還差誰？”陳衛國數了數人，“哦，老張他們快到了。”話音剛落，張真源和劉耀文就推門進來，張真源手裏抱著個大西瓜（反季節水果，特意託人弄來的），劉耀文則扛著一箱煙花，臉上帶著當年的桀驁。
“人齊了！”林小雨拿起酒杯，“今天這杯酒，敬過去，敬現在，敬我們永遠在一起！”
“乾杯！”
酒杯碰撞的聲音清脆悅耳，混著窗外的煙花聲、孩子們的笑聲、老人們的談笑聲，匯成了最溫暖的旋律。
陳衛國悄悄碰了碰林小雨的手，在她耳邊低語：“還記得二十年前，你說要讓法律照亮每個角落嗎？”
林小雨點頭，看向滿桌的老友，看向窗外璀璨的煙花，笑了：“你看，我們做到了。”
餐桌的角落，放著一本泛黃的相簿，第一頁是1982年的合影——林小雨穿著警服，陳衛國站在她身邊，身後是馬嘉祺、丁程鑫他們，每個人都年輕得耀眼。而如今，他們的孩子已經長大，像當年的他們一樣，眼裏閃爍著對未來的憧憬。
酸菜白肉鍋還在咕嘟作響，就像他們的故事，永遠熱氣騰騰，永遠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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