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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的冬天，比往年更讓人心裏發熱——中斷了十年的高考恢復了。這個訊息像春雷一樣炸響，公安局大院裏，最激動的要數林小雨和賀峻霖。
“賀大哥，你說我能考上嗎？”林小雨抱著複習資料，手指緊張地摳著書角。她高中沒畢業就穿來了，對著這些泛黃的課本總有些發怵。
賀峻霖正給她劃重點，聞言笑了：“肯定能！你記東西那麼快，比我背台詞還厲害。”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馬哥說，這是改變命運的機會，咱們都得抓住。”
【賀峻霖心聲：“考上大學，說不定能找到回去的線索...但也有點捨不得這兒...尤其是小雨這丫頭。”】
林小雨沒接話，心裏卻亂糟糟的。她既想考上大學，看看這個時代的校園，又怕離開公安局——離開陳隊，離開這群像家人一樣的“怪人”。
陳衛國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這天訓練結束，特意把她叫到辦公室：“複習得怎麼樣？需要什麼資料，我幫你找。”
“還行...”林小雨低著頭，“陳隊，如果我考上了，去外地讀書...你會覺得可惜嗎？”
陳衛國正在擦的槍頓了頓，他抬眸看她，眼神比平時柔和：“考上了是好事。我託人給你找了套歷年真題，晚上給你送過去。”
【陳衛國心聲：“捨不得...但她該有更好的未來。等她走了，把她的位置收拾出來，放些案卷吧...省得總想著。”】
林小雨看著他故作平靜的樣子，鼻子突然一酸。係統裡那句沒說出口的“捨不得”，比任何安慰都讓人心暖。
高考那天，天還沒亮，公安局大院就熱鬧起來。張真源煮了雞蛋，塞給林小雨和賀峻霖：“吃了考滿分！”丁程鑫和宋亞軒在門口給他們加油，劉耀文跑去買了兩支新鋼筆，馬嘉祺把自己的手錶摘下來：“掌握好時間。”
陳衛國站在人群後，手裏提著個布包，裏麵是暖寶寶和熱水壺。“別緊張，正常發揮就行。”他把布包遞給林小雨，聲音有點啞。
考場外擠滿了考生和家長。林小雨看到了關曉彤，她正和鹿晗說著什麼，臉上帶著笑；還看到了幾個公安局的年輕同事，都是偷偷來考試的。
“小雨！”馬麗擠過來，塞給她塊巧克力，“馬大姐等著喝你的升學酒！”沈騰在不遠處說書，今天的書目是《狀元及第》，引得考生們哈哈大笑。
開考鈴響時，林小雨回頭望了一眼。陳衛國還站在原地，對著她揮了揮手。陽光落在他身上，把那身警服照得格外亮。
【林小雨心聲：“不管能不能考上，這裏都是我的家。”】
考試結束那天，林小雨走出考場，一眼就看到了陳衛國。他手裏拿著支糖葫蘆，是她上次隨口說想吃的。
“考得怎麼樣？”他問。
“還行，”林小雨接過糖葫蘆，咬了一口，“作文寫的《我眼中的1977》，我寫了咱們破案的事。”
陳衛國笑了，是那種很明顯的笑，眼角都有了細紋：“寫得好。”
夕陽下，兩人慢慢往回走。考場外的人群漸漸散去，但空氣中還飄著興奮的氣息。這個冬天，因為這場考試，變得格外有希望。
林小雨知道，不管結果如何，一個新的時代已經到來。而他們這些來自不同時空、不同故事裏的人，會在這個時代裡，繼續書寫屬於他們的傳奇。
【林小雨心聲：“陳隊，謝謝你。”】
【陳衛國心聲：“傻丫頭，該說謝謝的是我。”】
糖葫蘆的甜味在嘴裏散開，混著冬天的冷風，成了1977年最難忘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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