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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行山的秋意比別處來得早，九月剛過，潞安府的城牆根下就堆起了金黃的玉米垛，老人們坐在馬紮上曬太陽，手裏的蒲扇慢悠悠搖著，扇起一陣帶著煤煙味的風——這裏的冬天靠燒煤取暖，連空氣裡都藏著股溫暖的煙火氣。
馬嘉祺拖著行李箱站在古城門口時，正撞見賀峻霖舉著手機直播：“家人們看這裏！潞安府的西城門，磚縫裏還嵌著明代的鐵鉚釘呢……哎？這位老師看著麵生啊，是新來的？”
鏡頭突然懟到馬嘉祺麵前，他下意識後退半步，溫和點頭：“我是來支教的馬嘉祺，教語文。”
“小馬老師好！我是賀峻霖，融媒體中心實習的，”賀峻霖熱情地幫他拖箱子，“唐校長唸叨你好幾天了，說盼著個能給孩子們講明白‘潞安府為啥叫府’的老師。”
穿過甕城時，丁程鑫正蹲在牆角跟個老漢比劃：“張師傅，您這泥塑不能隻擺家裏啊，我幫您設計個包裝盒，印上‘太行泥魂’，保證年輕人喜歡。”老漢把煙鍋往鞋底磕了磕，哼了聲：“花裡胡哨，不如捏得像。”
“這是丁幹事，文旅集團來的，”賀峻霖介紹，“天天琢磨著把咱古城的老手藝搗鼓成網紅產品。”
丁程鑫抬頭笑了笑，手裏還捏著個小泥人，眉眼竟有幾分像馬嘉祺：“剛聽老張說來了新老師，試試手。”
往裏走，巷子深處飄來咿咿呀呀的唱腔，宋亞軒正坐在門檻上，跟個穿藍布衫的老太太學唱上黨梆子。他學得認真，尾音卻拐到了流行歌的調上，老太太拍著大腿笑：“你這嗓子能唱穿雲箭，偏要拐著彎兒跑，跟小白那小子一個毛病！”
宋亞軒紅著臉回頭，看見馬嘉祺便招手：“馬老師快來！李奶奶說她年輕時跟白龍馬搭過戲，他唱小生，她唱花旦！”
說話間，一個穿綠馬甲的身影騎著電動車飛馳而過，車後座載著個籃球架，差點撞到牆角的張真源。“劉耀文你慢點！”張真源扶了扶眼鏡，他正蹲在牆根畫圖紙，膝蓋上沾著白灰，“剛砌好的磚縫又要被你震鬆了！”
“知道了張工！”劉耀文剎車回頭，露出兩顆小虎牙，“小學操場的籃球架塌了，我去廢品站淘箇舊的修修。”他瞥見馬嘉祺，咧嘴一笑：“新老師？我是劉教練，教體育的，以後孩子們的體育課就靠咱倆帶了！”
電動車“嗖”地竄遠，張真源無奈地搖搖頭，指著牆上的磚雕：“這是明代的‘鹿鶴同春’，剛才那下差點震掉塊角。我跟著導師來修文廟，順便給古城牆做測繪。”
走到街心時，嚴浩翔正搬著個“青年旅社”的木牌往門楣上掛，見了馬嘉祺便喊：“是馬老師吧？我是嚴浩翔，就住對門，以後缺啥儘管來拿。”他身後的院子裏堆著剛收來的老傢具，一個掉漆的木箱被改造成了咖啡桌，倒有幾分雅緻。
賀峻霖指著不遠處的小賣部：“那是沈騰馬麗夫婦開的‘好人小賣部’，左邊是賈玲大姐的飯店，今天燉了潞安府的黃米排骨，去晚了可就沒了。”
正說著，唐校長拄著柺杖迎了上來，他穿著洗得發白的中山裝，胸前別著支鋼筆：“小馬來了？走，先去學校看看。”路過操場時，看見沙僧正往蒸飯車裏裝籠屜，白霧騰騰中聽見他悶聲說：“中午給孩子們加個菜，新摘的南瓜。”
馬嘉祺望著眼前的一切，突然覺得行李箱輕了許多。太行山的風裏混著煤煙、飯香、泥土和唱腔，古城牆的磚縫裏藏著數不清的故事，而他們這群來自五湖四海的年輕人，就要在這裏，用青春的溫度，把這些故事續寫成新的篇章。
晚飯時，賈玲的飯店坐滿了人。劉耀文舉著啃了一半的排骨，跟張真源比劃新籃球架的安裝角度；宋亞軒用手機放著白天錄的唱腔，丁程鑫湊過去說：“把這個做成手機鈴聲怎麼樣？‘潞安府限定版’”；嚴浩翔拿著旅社的設計圖，跟賀峻霖討論怎麼拍才上鏡；唐校長和沙僧坐在角落，看著這群吵吵鬧鬧的年輕人，眼裏的笑意像杯溫了又溫的茶。
馬嘉祺端起茶杯，碰了碰身邊的丁程鑫：“敬潞安府。”
“敬咱們，”丁程鑫笑著舉杯，“敬太行煙火，敬古城新篇。”
窗外的月光爬上古城牆，把磚縫裏的青苔照得發亮。遠處傳來白龍馬的梆子聲，“當——當——”，那是古城的心跳，而此刻，這心跳裡，又多了幾分年輕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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