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西遊 第755章

時：盛夏，草木豐茂

地：塞北雁門關，邊關要塞

越往北行，水汽漸收，風裏多了幾分凜冽的沙礫氣。雁門關的城樓在驕陽下泛著青灰色的光，城牆上的垛口後，士兵們手持長矛，警惕地望著關外的草原——那裏，遊牧部族的騎兵已在邊境徘徊多日，烽煙隨時可能燃起。

王俊凱眺望著關外連綿起伏的丘陵，指尖星盤上的星辰正流轉聚合成一道凝實的防線，可那光芒深處卻藏著一絲難以言說的動蕩。他輕聲道：“此地的氣運，‘守土’之象雖如金石般堅韌，卻也像拉到極致的弓弦，看似穩固，實則已到了一觸即斷的邊緣。”

城門下，幾個傷兵正被抬進城內，盔甲上的血跡已呈暗褐色。一個老兵拄著斷矛，咳嗽著對守城校尉說：“頭兒，對方又增兵了，再不想辦法，咱們的糧草撐不過三天。”

校尉眉頭緊鎖，望著城牆上斑駁的箭痕：“朝廷的援軍還在路上，隻能咬牙撐著。”

“讓俺老孫會會這群貨色！”孫悟空翻身躍上城頭垛口，金箍棒直指關外，棍身嗡鳴震顫，“不過是些偷雞摸狗的毛賊，看俺一棒把他們打回姥姥家去！”

“悟空，不可。”唐僧伸手拉住他的袈裟，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穩，“邊關局勢牽一髮而動全身，此刻貿然出手，隻會讓矛盾徹底激化，得不償失。”他轉頭看向張藝興，目光溫和卻銳利，“驚鴻兄精於武道，更懂‘止戈為武’的真意，對此情形，可有良策？”

張藝興望著關外揚塵的騎兵，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佩劍，沉吟道：“遊牧部族南下，多半是為生計所困。我剛從斥候口中得知，草原大旱已持續半年，他們糧水告罄，才冒險越關。此時硬拚，無非兩敗俱傷，得尋個能讓雙方都喘口氣的法子。”

劉耀文一掌拍在城磚上，冰涼的觸感順著掌心蔓延，他體內的龍脈之力驟然蘇醒，與城牆土石之氣共振，磚縫間竟絲絲縷縷滲出金光，將鬆動處悄然凝實：“不管怎麼說，守好這城門是底線。我去加固防禦工事，讓城牆再硬幾分。”

張真源立刻跟上：“我去清點糧倉和水源，算清楚存量，確保撐到援軍抵達前，沒人會斷糧缺水。”

賀峻霖則混進巡邏的士兵隊伍裡，不多時便揣著訊息回來：“守關的趙校尉是個硬脾氣，昨晚差點帶一隊人摸出去偷襲，被副將死死按住了。另外，城裏的軍醫太少，傷兵躺了一地，傷口化膿沒人管，得趕緊想辦法。”

“我去傷兵營看看。”王源拎起藥箱快步走了，營內濃重的血腥味撲麵而來，幾個傷兵躺在草蓆上疼得皺眉，他立刻拿出金瘡葯和銀針，俯身清創時聲音放得極輕，“忍一忍，很快就好。”

馬嘉祺與丁程鑫並肩登上城樓，目光投向關外曠野。丁程鑫指著遠處一道峽穀：“那處地勢險要，是騎兵必經之路。若在穀中設伏，足以挫其銳氣。”

馬嘉祺卻搖頭，翻開隨身攜帶的書卷，指尖在紙麵劃過，留下“互市”二字：“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非上策。從前邊關安穩時，靠的是互市——中原用茶葉、絲綢換草原的良馬、皮毛，各取所需，倒也相安無事。或許，這纔是破局的關鍵。”

“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趙校尉恰好走來，聽到這話，不耐煩地擺手，“他們都快打到城下了，還談互市？”

“正是因為快打起來了，纔要談。”易烊千璽走上前，目光沉靜，“趙校尉，你守關是為了什麼？是為了殺多少敵人，還是為了讓關內的百姓安穩過日子？”

趙校尉一怔：“自然是為了百姓……”

“那若能不打仗，讓他們既能活下去，又不犯邊關，豈不是更好？”易烊千璽指著關外，“你看他們的戰馬，瘦得露骨，顯然是缺糧草。不如派個人去談判，說我們願意開放互市，用糧食換他們的戰馬，再幫他們打幾口井。”

趙校尉猶豫了：“他們能信嗎？萬一有詐……”

“我去談。”迪麗熱巴忽然開口，她的異域長相在中原和草原之間都不算突兀，“我懂些遊牧部族的語言，也知道他們的習俗。”

鹿晗和關曉彤立刻道：“我們陪你去。”

眾人再三商議，決定兵分兩路：迪麗熱巴帶一隊人去談判，同時劉耀文、張藝興、孫悟空在峽穀設伏，以防對方翻臉；張真源、嚴浩翔加固城防，確保城內安全；王源繼續救治傷兵，馬嘉祺、丁程鑫協助趙校尉排程；王俊凱觀星象，隨時預警。

次日清晨，迪麗熱巴換上輕便的胡服，帶著幾匹絲綢和茶葉，在鹿晗、關曉彤的護衛下，騎馬出關。遊牧部族的首領見來的是個女子，本有些輕視，直到迪麗熱巴用流利的部族語言說明來意，又獻上中原的茶葉——那是草原最緊缺的東西，首領的態度才緩和下來。

“你們真願意給我們糧食？”首領的兒子，一個年輕的騎兵頭領，警惕地問。

“不僅給糧食，還能教你們打井、種莊稼。”迪麗熱巴微笑著說，“但你們得答應，不再犯邊，咱們像以前一樣，公平交易。”

首領沉默半晌，望著身後麵黃肌瘦的族人，終於點頭：“我可以信你們一次。但若是有詐……”

“若有詐，我第一個死在你們刀下。”迪麗熱巴語氣堅定。

就在雙方準備達成協議時，突然有個部族長老跳出來大喊：“不能信！中原人最狡猾！他們是想拖延時間等援軍！”他拔出彎刀，就朝迪麗熱巴砍來。

“小心！”鹿晗一箭射偏了彎刀，關曉彤立刻護在迪麗熱巴身前。

與此同時，關外的峽穀裡，埋伏的騎兵果然沖了出來——正是那長老暗中安排的死士。劉耀文怒吼一聲，龍脈之力爆發，地麵隆起土牆，擋住騎兵的去路；張藝興如一道閃電，瞬間製服了幾個領頭的；孫悟空嫌麻煩，乾脆用金箍棒在地上畫了個圈，金光一閃，圈外的騎兵竟怎麼也沖不進來。

“原來是你在搞鬼！”首領看清是長老搞的鬼，怒喝一聲，親手將他拿下。他對著迪麗熱巴深深一拜：“是我管教不嚴，險些壞了大事。從今往後，我族絕不再犯邊關。”

危機解除，雁門關的士兵們歡呼起來。趙校尉望著關外開始搭建的互市帳篷，臉上露出愧疚的神色：“是我太固執了，差點誤了大事。”

“守土不僅是守住城牆，更是守住人心。”馬嘉祺的書捲上，“安邦”二字熠熠生輝，“能讓雙方百姓都過上安穩日子，纔是真正的守土。”

幾日後，互市正式開張。中原的茶葉、瓷器擺了一排，草原的皮毛、馬匹也牽了過來，漢人和牧民笑著討價還價，城樓上的士兵們看著這一幕，緊繃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王源的傷兵營裡，幾個牧民醫者也來幫忙，他們帶來的草藥正好能治中原的暑熱，雙方交流著醫術，倒成了朋友。張真源則帶著人幫草原打井，當清甜的泉水湧出時，牧民們歡呼著把他舉了起來。

夕陽西下，晚霞染紅了雁門關的城樓。氣運之璧的虛影上，代表“守土”的裂紋徹底彌合，浮現出一幅畫麵：長城內外，炊煙裊裊，漢胡百姓共飲一壺酒，共牧一片草，再無烽煙。

“下一處，”王俊凱望著星盤最終指向的方位，語氣凝重，“是氣運的源頭，也是‘華年大劫’的核心——我們要去麵對那背後的黑手了。”

眾人相視一眼，眼中沒有恐懼，隻有堅定。他們走過了禮樂崩壞的曲阜，守護了奔流不息的黃河，見證了絲路的交融，感受了雪域的信仰，體驗了江南的煙火，扞衛了塞北的安寧。如今，終於要走向最後的決戰。

“走吧，”馬嘉祺合上書卷，聲音平靜卻有力，“去完成我們的‘華年賦’。”

（第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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