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西遊 第748章

時：春秋末年，禮崩樂壞之際

地：魯國曲阜郊外

光影散去，眾人腳踏實地的瞬間，便被眼前的景象攫住了心神。

土路坑窪，偶有斷戟殘甲半埋在泥裡。遠處的城郭牆皮剝落，城門處的守衛無精打采，腰間的佩劍歪歪斜斜。田埂上，幾個農夫扛著鋤頭走過，麵黃肌瘦，眼神裏帶著對生計的焦慮，不見絲毫安寧之色。

“這就是……禮樂崩壞的時代？”丁程鑫望著眼前的荒蕪，下意識地舒展肢體，試圖從風中捕捉更多資訊。他的衣袖拂過一株枯草時，竟有細碎的光影閃過，拚湊出片刻的繁華——朱門大戶，鐘鳴鼎食，士人峨冠博帶，拱手行禮，一派井然。

“轉瞬即逝啊。”馬嘉祺輕聲感嘆，指尖撚起一片飄落的枯葉，“連草木都記得曾經的禮儀，人卻忘了。”

“先別感慨了，”賀峻霖剛從附近的村落打探回來，眉頭緊鎖，“我問了村裏的老鄉，說如今諸侯爭霸，大夫專權，連魯國的國君都快說了不算了。更別說什麼禮樂——聽說上個月祭祖，連該用的禮器都湊不齊，樂官也跑了大半。”

“豈有此理！”孫悟空聞言怒目圓睜，金箍棒在手中轉了個圈，“連祖宗的規矩都敢亂改，這群凡夫俗子是活膩了？”

“悟空，稍安勿躁。”唐僧抬手示意，“亂世之中，禮崩樂壞非一日之寒，逞兇鬥狠無濟於事。我們要尋的‘衣冠文明’氣運，或許就藏在這些被遺忘的禮儀裡。”

正說著，一陣雜亂的馬蹄聲由遠及近。一隊披甲的士兵策馬奔來，為首的將領橫衝直撞，險些撞倒路邊一個抱柴的老丈。

“不長眼的東西！”將領厲聲嗬斥，手中馬鞭揚起就要落下。

“住手！”劉耀文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穩穩抓住馬鞭。他天生自帶的龍脈之氣讓那將領竟一時不敢動彈，“仗勢欺人，算什麼本事？”

“你是什麼人？敢管老子的事！”將領回過神來，怒喝一聲，身後的士兵紛紛拔刀。

“夠了。”易烊千璽緩步走出，周身彷彿有一層無形的氣場，讓士兵們的刀竟有些握不住。“魯國乃周公封地，禮儀之邦。身為將士，不護百姓，反施暴政，對得起身上的甲冑嗎？”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將領被問得一噎，看著易烊千璽眼中的清明，竟莫名心虛起來，嘟囔了幾句，帶著士兵策馬離去。

“司刑這本事，真能鎮住場子。”沈騰湊到馬麗身邊嘀咕，“比咱那小品裡的法官威嚴多了。”

老丈連忙道謝，宋亞軒上前扶他站穩，輕聲問：“老伯，您知道附近還有懂禮儀、會古樂的人嗎？”

老丈嘆了口氣：“懂這些的，要麼被諸侯請去當幕僚，要麼就躲進山裡了。要說最懂禮樂的，當屬孔聖人的弟子們，隻是他們如今也四處漂泊，難尋蹤跡啊……”

“孔聖人？”王俊凱眼睛一亮，“星象曾示，‘文脈’有寄，或與此有關。我們去找尋他的弟子，或許能找到線索。”

張真源蹲下身，用手丈量著路邊的土地：“此地土壤尚可，隻是水利失修。若能修幾條水渠，莊稼收成能好上不少。百姓有了溫飽，纔有餘力顧及禮儀吧？”

“天工兄，你看這個。”嚴浩翔從路邊撿起一塊殘破的青銅碎片，上麵刻著繁複的紋路，“這像是禮器上的紋飾，做工精細，絕非尋常之物。”他指尖劃過紋路，眼中閃過一絲明悟，“這碎片裡，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微弱的氣運。”

迪麗熱巴聞言，旋身起舞。她的胡旋舞本是異域風情，此刻卻與周圍的氣韻奇妙地融合，裙擺轉動間，彷彿有絲綢之路的駝鈴聲響隱約傳來。“或許，我們可以用不同的方式，喚醒這裏的人對‘禮’的記憶。”她說，“禮，不止於形式，更在於敬與和。”

張藝興頷首：“說得是。武道講究‘止戈為武’，禮儀講究‘和為貴’，本是相通的。若能讓百姓明白，禮是為了讓日子過得更安穩，而非束縛，或許就能尋回那份氣運。”

賈玲在一旁早已撿了些枯枝，不知從哪兒摸出個小陶罐，生火做起了簡單的米粥：“先填肚子再說！不管尋什麼氣運，餓著肚子可不行。我這粥裡啊，加點‘煙火氣’，也算給這亂世添點暖意。”

不一會兒，米粥的香氣飄散開來，連路邊的孩童都忍不住圍了過來。賈玲笑著給他們分粥，沈騰和馬麗則在一旁講些笑話，逗得孩子們咯咯直笑，暫時沖淡了亂世的陰霾。

華晨宇望著遠方的夕陽，忽然開口吟唱起來。他的歌聲不同於宋亞軒的純凈，帶著一種刺破混沌的力量，像是在叩問天地，又像是在喚醒沉睡的靈魂。隨著歌聲，嚴浩翔手中的青銅碎片竟微微發燙，散發出更亮的光芒。

“看來，”馬嘉祺握緊了手中的書卷——那是他在萬象寰宇帶出來的，此刻上麵正緩緩浮現出新的字跡，“我們的方向，沒錯。”

夜色漸濃，眾人決定先在附近的破廟裏落腳。月光透過屋頂的破洞照進來，映著每個人的臉龐。

“明天，我們兵分幾路。”王俊凱指著地圖（那是他用星象之力臨時繪製的），“我和文心、清商去尋訪孔門弟子；龍城、驚鴻、比翼去探查附近是否有禮器遺存；杏林、司刑去城中瞭解民生，看看能否先解決一些疾苦；天工、磐石、風行留下修復破廟，順便勘察水利；方外組和異聞司的諸位，居中策應。”

“好！”眾人異口同聲。

孫悟空跳到廟頂，望著滿天星鬥，金箍棒在手中輕輕敲擊著瓦片：“這亂世，也該有點變化了。”

月光下，那枚青銅碎片靜靜躺在嚴浩翔的手心，微光閃爍，彷彿在回應著眾人的決心。尋回“衣冠文明”氣運的第一步，就此邁出。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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