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這是我的西遊 > 第725章

這是我的西遊 第725章

作者:甜係思思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23 20:08:23

陸北辰對林晚星的肚子緊張得不行,幾乎把能想到的小心都做到了——每天早上跑三裡地去炊事班要熱粥,晚上巡邏回來必定先摸她的手涼不涼,連賈玲都說:“陸連長這哪是寵媳婦,是把人當稀世珍寶供著。”

林晚星被陸北辰照料得妥帖,自己卻沒閑著。她記起前世恢復高考的訊息正是這年冬天傳來的,便尋了個機會對馬嘉祺說:“馬班長,閑來無事時多翻翻新書舊報吧,或許以後能派上用場。”

馬嘉祺何等通透,瞬間品出話裡的深意,當即找來了藏著的課本,帶著知青點的人悄悄複習起來。張真源埋首數理化習題,筆下的公式推導得越來越順;宋亞軒捧著語文課本,晨讀時的朗誦聲越來越清亮;賀峻霖對著歷史年表梳理脈絡,那些過往的年月在他心裏漸漸織成一張清晰的網。白日裏大家各忙農活,夜裏就著煤油燈湊在一起啃書本,連空氣裡都飄著股鑽研的勁兒。

嚴浩翔則藉著去縣城買東西的機會,托關係弄來了不少複習資料,偷偷分給大家。“華先生來信了,”他壓低聲音對馬嘉祺說,“說南方已經開始準備高考了,咱們這兒估計也快了。”

這天,陸北辰休假,正陪著林晚星在院子裏曬太陽,突然聽到外麵一陣喧嘩。鹿晗跑進來,手裏揮舞著一張報紙,激動得滿臉通紅:“恢復高考了!報紙上登了!”

知青點裏的空氣像被投入了火星的乾柴,瞬間燃得劈啪作響。馬嘉祺雙手接過那張油墨飄香的報紙,指腹撫過標題上的燙金大字,喉結滾動了好幾下,才一字一頓地念出來,尾音裡裹著抑製不住的顫:“恢復……高考了。”

“轟”的一聲,屋裏像炸開了鍋。張真源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睛瞬間紅透,他猛地蹲下身,雙手插進頭髮裡——家裏老爺子是教過書的,當年就因為那頂“臭老九”的帽子,他連考場的門都沒摸到,這根刺在心裏紮了快十年,此刻突然被這句話泡得發軟,眼淚砸在褲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宋亞軒懷裏還抱著手風琴,不知怎的就拉開了風箱,《讀書郎》的調子蹦跳著竄出來,他跟著哼,嘴角咧得老大,眼裏卻像落了雨,淚珠順著臉頰往下掉,砸在手風琴的琴鍵上,濺起細碎的水花。

“哭啥!”有人笑著拍他後背,自己的聲音卻也啞了,“該笑!”

是啊,該笑的。這些年在田埂上磨出的繭,在油燈下熬出的眼疾,那些被叫做“知青”的日子裏藏著的不甘,好像都能藉著這張報紙,找到一個出口了。馬嘉祺把報紙小心地摺好,揣進貼胸的口袋,抬頭時,眼裏的光比窗外的日頭還要亮:“都愣著幹啥?找書去!”

屋裏瞬間響起翻箱倒櫃的聲響,壓在箱底的課本被找了出來,紙頁發黃髮脆,卻被小心翼翼地撫平;缺了頁的筆記本被重新裝訂好,筆尖劃過紙麵的沙沙聲,比任何旋律都動聽。

這一天,知青點的炊煙晚了半個時辰升起,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旺。灶膛裡的火舔著鍋底,映著一張張年輕的、帶著淚痕卻笑得燦爛的臉。未來或許依舊要踩在泥裡,但這一次,他們知道,泥地裡能長出莊稼,也能長出叫做“希望”的東西。

林晚星看著他們激動的樣子,心裏暖暖的。她知道,命運的齒輪,正在因為他們的努力而悄然改變。

陸北辰把林晚星摟在懷裏,輕聲說:“要是你想考,我支援你。”林晚星搖搖頭:“我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孩子生下來。等以後,有的是機會。”她更想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實現夢想。

接下來的日子,知青點變成了“學習小組”。白天下地幹活,晚上就著煤油燈看書,賈玲總會多煮幾個雞蛋,給熬夜複習的人補身子;沈騰和馬麗也不排練小品了,改成給大家講笑話提神;關曉彤則送來不少安神的草藥,怕他們累壞了身子。

孫悟空偶爾會來,坐在角落裏聽他們背書,要是有人卡住了,他就會“不經意”地扔塊小石子,落在書本的某一頁上——那一頁,正好有答案;豬八戒則幫著守夜,誰要是偷懶睡覺,他就用他那大嗓門喊:“起來讀書嘍!考不上大學沒媳婦哦!”

考試那天,陸北辰特意調了休,把連隊的拖拉機擦得鋥亮,突突地停在知青點門口。林晚星站在台階上,手裏捧著個粗布袋子,見人出來就往手裏塞塊紅糖:“含著,甜甜嘴,保準能考出好成績!”

馬嘉祺接過紅糖,指尖碰到她的手,溫溫的。他剝開糖紙把紅糖丟進嘴裏,甜意從舌尖漫開,笑著拍拍胸脯:“放心吧晚星!我們肯定考出好成績,絕不辜負你和陸連長這番心意!”

張真源嘴裏含著糖,說話含含糊糊卻格外有力:“對!一定給咱知青點爭口氣!”

拖拉機突突地發動起來,林晚星站在門口揮手,紅糖的甜香還留在空氣裡。陸北辰坐在駕駛座上回頭喊:“坐穩咯!爭取讓你們第一個進考場!”

車鬥裡的人笑著應和,風聲裡混著紅糖的甜,還有藏不住的期待與雀躍。陽光落在拖拉機的鐵皮上,晃得人眼睛發亮,彷彿連車輪碾過的土路,都鋪著一層甜甜的希望。

等他們考完回來,個個臉上都帶著輕鬆的笑意。“題不難,”張真源說,“好多都是我們複習過的。”嚴浩翔則神秘兮兮地說:“我報考了南方的大學,跟華先生說好了,到時候去找他。”

沒過多久,印著燙金校徽的錄取通知書,像銜著喜訊的燕子,陸續落在了知青點的土坯房裏。

馬嘉祺捏著北京大學的通知書,指尖撫過那行“錄取”字樣,陽光透過窗欞落在紙上,泛著溫暖的光——那是他曾在夢裏反覆描摹過的名字。

張真源的清華大學物理係通知書被他用紅繩仔細捆好,壓在枕頭下。夜裏摸黑翻開,看“物理學”三個字時,眼眶總有些發熱,彷彿終於能告慰家裏那滿箱蒙塵的舊書。

宋亞軒的音樂學院通知書上,還沾著路上的麥糠。他把通知書鋪在琴盒上,指尖在“作曲係”三個字上敲出節奏,笑著對那把手風琴說:“你看,以後能正經學唱歌了。”

賀峻霖的復旦大學新聞係通知書被他夾在歷史課本裡,扉頁上的校徽燙得發亮。他摸著“新聞係”三個字,想起自己記滿了民生百態的日記本,心裏像揣了團火——以後能把更多人的故事寫下來了。

嚴浩翔捏著南方經濟學院的通知書,指尖劃過“國際貿易”專業,抬頭望向窗外的土路,彷彿已經看到了遠方港口的船帆。他把通知書折成小方塊,塞進貼身的口袋,那裏還藏著華先生送的那枚書籤。

土牆上的日曆被風吹得嘩嘩響,每張錄取通知書都在桌上攤著,像一片小小的星海。知青點的煤油燈亮到深夜,這次卻不再是啃書本的苦讀,而是帶著笑清點行囊,連空氣裡都飄著離別的甜。

離別的那天,大雪紛飛。賈玲煮了滿滿一大鍋餃子,哭著說:“到了城裏,可別忘了北大荒的味道。”沈騰和馬麗表演了最後一次小品,笑著笑著就哭了;鹿晗開著拖拉機送他們去車站,一路都在說:“有空回來看看。”

陸北辰抱著已經顯懷的林晚星,站在雪地裡,看著他們登上火車。“他們都走了。”林晚星輕聲說。陸北辰握緊她的手:“我們還在。”

是啊,他們還在。

幾個月後,林晚星在衛生所生下了一個健康的男孩,眉眼像極了陸北辰。陸北辰抱著孩子,手足無措,卻笑得合不攏嘴。

那天,孫悟空帶著已經長成半大的狼崽來了,說是給孩子當“保鏢”;唐僧送來一本線裝的《詩經》,說要讓孩子從小多讀書;豬八戒扛來一麻袋紅薯,說是給“小嫂子”補身子;沙僧則默默修好了知青點漏風的窗戶。

後來,恢復高考的訊息像春雷般炸響在全國,越來越多的知青收拾起行囊,告別了北大荒的黑土地。但馬嘉祺他們幾個,每年總會準時回來——帶著城裏的報紙,把新鮮事說給留守的老鄉聽;揹著鼓鼓的行囊,裏麵是給孩子們的糖果,給老人的降壓藥。

嚴浩翔畢業後,跟著華先生紮進了南方的小商品市場,成了最早一批蹬著三輪車跑批發生意的“個體戶”,幾年後鋪子門口的招牌都換成了鎏金的;張真源進了農機研究所,他改良的播種機比老款快三成,圖紙傳遍了大江南北的國營農場,老鄉們見了他總喊“張工程師”;宋亞軒考上了音樂學院,後來站在人民大會堂的舞台上,唱起當年在田埂上哼的調子,台下掌聲雷動,他卻總說“這嗓子是北大荒的風吹出來的”;賀峻霖成了報社記者,跑遍了當年知青插隊的村子,寫出的報道《黑土地上的青春》刊登在頭版,字裏行間全是麥香和汗水;馬嘉祺留在了政策研究室,每次下鄉調研都往北大荒跑,筆記本上記滿了老鄉的話,後來出台的農村改革政策裡,總能找到那些帶著泥土氣的建議。

每年秋收後,他們總會聚在當年的知青點,灶台上燉著土豆燉豆角,還是當年的味道。窗外的玉米地金黃金黃的,就像他們回不去的青春,卻在別的地方,結出了沉甸甸的果。

鹿晗和關曉彤結了婚,開了家運輸公司,把北大荒的糧食運到全國各地;沈騰和馬麗成了著名的小品演員,他們的作品裏總有北大荒的影子;賈玲開了家“北大荒飯館”,生意火得很;張藝興(陸北辰)後來轉業回了地方,成了農業局的領導,繼續為北大荒的發展忙碌。

林晚星和陸北辰一直留在北大荒,看著這裏從貧瘠的土地變成肥沃的糧倉,看著自己的孩子長大成人,考上了大學,就像當年的馬嘉祺他們一樣。

多年後,一群白髮蒼蒼的老人回到知青點,看著當年住過的土坯房,用過的農具,眼眶都紅了。賈玲端出熱騰騰的貼餅子,笑著說:“還是當年的味道。”陸北辰和林晚星的孫子,正纏著孫悟空講當年救狼崽的故事。

夕陽下,老人們坐在雪地裡,聊著當年的趣事,笑著笑著就哭了。那些艱苦的日子,那些溫暖的瞬間,那些在北大荒一起奮鬥過的歲月,成了他們一生最珍貴的記憶。

林晚星靠在陸北辰肩上,看著眼前的景象,輕聲說:“真好。”陸北辰握緊她的手,一如當年在雪地裡那樣,沉穩而堅定:“嗯,真好。”

北大荒的風,吹了一年又一年,吹白了他們的頭髮,卻吹不散那些藏在歲月裡的溫情。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