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西遊 第695章

1950年的春天，臨高縣城的紅棉樹又開花了。

迪麗熱巴立在縣政府的院中，目光追隨著樹下追逐嬉鬧的孩子們，他們的笑聲像一串清脆的風鈴，在午後的陽光裡盪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掌心那封剛拆封的信，信封上的字跡遒勁有力，她一眼就認出是馬嘉祺的。

他如今在北方忙碌，信裡的字裏行間都透著暖意，說近來總算得了些空，要帶著當年的一群“老戰友”，回瓊崖這片他們曾並肩守護過的土地看看。

“迪縣長，有人找！”警衛員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她轉身，就看到院門口站著一群熟悉的身影，瞬間紅了眼眶。

馬嘉祺一身中山裝，身姿筆挺，眉宇間沉澱下比往昔更厚重的沉穩。身旁的宋亞軒西裝革履，一絲不苟，卻仍習慣性地抬手扶了扶眼鏡，那瞬間的動作，依稀還是當年那個靦腆書生的模樣。王俊凱身著軍裝，肩章在光下折射出銳利的光澤，身後跟著勾肩搭背的劉耀文和嚴浩翔，兩人你推我搡，嬉鬧的模樣和當年分毫不差，彷彿時光從未在他們身上留下過拘謹的痕跡。

迪麗熱巴含笑走上前，目光掃過一張張熟悉的麵孔，眼角的紋路裡盛著歲月沉澱的暖意，聲音輕快：“瞧著大夥兒，好像都沒怎麼變呢。”

“變嘍變嘍！”賈玲那響亮的大嗓門從後方傳了過來，隻見她穩穩地挎著個籃子，裏麵的紅棉餅還冒著騰騰熱氣，香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她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走上前，拍了拍自己的腿，“瞅瞅我，當年扛著槍跑十裡地都不帶喘的，現在可好，爬兩層樓就氣喘籲籲，老咯！”

沈騰和馬麗笑眯眯地跟在她身後，沈騰手裏握著個快板，手指輕輕撥弄著快板的竹片，發出清脆的聲響，一臉得意地說：“我這兒準備了個新段子，一會兒給孩子們好好表演表演，保準讓他們笑得合不攏嘴。”馬麗在一旁微微點頭，眼神裡滿是期待，似乎已經能想像到孩子們被逗樂的樣子。

張藝興領著武術學校的孩子們來了，小傢夥們穿著統一的白色練功服，腰間繫著紅腰帶，一個個站得筆直，精氣神格外足。見到迪麗熱巴，孩子們立刻齊齊鞠躬，脆生生地喊：“迪阿姨好！”

迪麗熱巴笑著蹲下身，揉了揉最前麵那個小男孩的頭：“你們這精氣神，比當年的我們都足啊。”

正說著，張真源推著他那輛半舊的自行車過來了，車後座用繩子牢牢綁著個鐵皮工具箱，邊角都磨得發亮。“聽說你們在這兒，我特意繞過來看看。”他拍了拍工具箱，語氣裏帶著自豪，“現在縣裏武裝部的傢夥什壞了，都得來找我修，前兩天還送了麵錦旗呢。”

說著，他還真從工具箱裏翻出張照片，照片上他站在武裝部門口，胸前掛著“技術能手”的紅綢帶，笑得一臉燦爛。孩子們湊過去看，嘰嘰喳喳地喊：“張叔叔好厲害！”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人身上，暖融融的，像這日子一樣，踏實又熱鬧。

賀峻霖挎著磨得發亮的相機包，脖子上的相機鏈晃來晃去，見人就舉機“哢嚓”按下快門，嘴裏不停唸叨：“這畫麵必須存下來！當年浴血奮戰的英雄們重聚，多少年後都是珍貴的史料！”他鏡頭掃過每個人的笑臉，連角落裏偷偷抹淚的老人都沒放過，“別躲呀大爺，這張肯定比您證件照精神！”

易烊千璽跟在他身後，手裏的收音機轉著旋鈕，忽然停在一個頻道——歡快的紅歌順著喇叭飄出來，他腳步頓了頓，側耳聽了幾秒，嘴角悄悄揚起，伸手把音量調大了些。歌聲混著人群的笑鬧，像給這場重逢撒了把糖，甜得人心頭髮燙。

傍晚的霞光鋪滿院子，長條木桌被各式吃食擺得滿滿當當：賈玲剛蒸好的紅棉餅冒著熱氣，麵上撒的芝麻在光下亮晶晶的；張真源拎來的鮮魚燉了湯，奶白的湯色裡飄著蔥段，香得人直咽口水；老鄉送的椰子飯脹鼓鼓的，椰香混著糯米香漫了一院子。

唐僧師徒也尋著熱鬧來了。沙僧依舊話少，揹著的禪杖靠在牆角，雙手提著個酒罈，給每個人碗裏都斟上淺淡的米酒，動作穩穩噹噹；豬八戒早被紅棉餅勾了魂，伸手就想抓一塊，被孫悟空一筷子敲在手上，“猴哥”倆字剛到嘴邊，就聽孫悟空笑罵：“饞嘴東西，先給娃娃們留著，晚些管夠！”八戒摸了摸手背，嘿嘿笑了兩聲，倒也乖乖收了手。

酒過三巡，桌上的氣氛正熱，王俊凱忽然站起身，手裏高高舉著酒杯，杯沿還沾著點酒漬。他聲音清亮，帶著幾分感慨喊道：“敬當年咱們並肩作戰的日子！”話音剛落，大家紛紛舉杯相碰，玻璃杯撞出清脆的聲響，像是在回應那些一起拚過的時光。

“敬瓊崖的山山水水！”不知是誰先起了頭，酒杯紛紛舉過頭頂，映著窗外漸沉的暮色閃閃發亮。

“敬漫山的紅棉樹！”有人跟著應和，話音剛落，就見幾朵被晚風卷落的紅棉花瓣悠悠飄進來，恰好落在一人的酒杯裡，像浮著片胭脂色的雲。

“還得敬賈大姐的紅棉餅！”不知誰喊了一聲，引得眾人笑起來，笑聲震得簷下的紅燈籠輕輕搖晃，連空氣裡都飄著甜絲絲的暖意。

酒杯相撞的脆響混著笑鬧聲，紅棉花瓣在酒液裡輕輕打轉，像是把整座山的春色都釀進了杯裡。

宋亞軒拿出個口琴，吹起了當年在戰地醫院常唱的《紅棉謠》。調子還是那個調子，卻少了當年的悲壯，多了幾分歲月的溫潤。迪麗熱巴跟著哼唱，張藝興的學生們跳起了武術操，動作剛勁有力，看得老人們直鼓掌。

賀峻霖舉著相機，喊了聲：“大家靠攏點，拍張全家福！”

所有人擠在一起，紅棉樹的影子落在他們身上，像件溫暖的披風。馬嘉祺站在中間，左邊是王俊凱，右邊是迪麗熱巴；宋亞軒和劉耀文勾著肩，張真源和嚴浩翔挨著；賈玲摟著馬麗，沈騰在後麵做鬼臉；唐僧笑著合十，孫悟空則偷偷揪了揪豬八戒的耳朵……

“哢嚓”一聲，快門按下，把這瞬間定格成了永恆。

夜深了，大家坐在紅棉樹下聊天。馬嘉祺說起北方的建設，王俊凱講著軍隊的新變化，迪麗熱巴聊著臨高的發展，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對未來的憧憬。

“還記得當年在椰林裡，我們說等勝利了要種滿紅棉樹嗎？”迪麗熱巴望著滿樹的紅花，輕聲說。

“記得。”劉耀文咧嘴笑，“當時我還說，要在紅棉樹下練刀法呢。”

嚴浩翔從口袋裏掏出個小東西，是當年炸炮營時用的收音機零件，現在被他磨成了個紅棉形狀的吊墜：“這個留著做紀念，比什麼都實在。”

月光透過紅棉葉灑下來，在地上織成溫柔的網。遠處的稻田裏，傳來蛙鳴蟲唱，像在為他們伴奏。

馬嘉祺望著眼前的景象，突然覺得，當年在椰林烽火裡的所有付出，都值了。所謂勝利，不隻是把敵人趕出去，更是能和並肩作戰的人，一起坐在和平的月光下，看著紅棉花開，看著孩子們長大。

“明年還來。”他說，語氣篤定。

“一定來！”眾人齊聲應和。

紅棉樹靜靜地立著，像個沉默的見證者。它見過烽火連天的歲月，也見過如今的安寧祥和。而那些在它樹下並肩過的身影，將和它一起，守著這片土地，一年又一年，看紅棉花開滿瓊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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