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西遊 第694章

1945年的瓊崖，椰林深處的風都帶著硝煙味。日軍的掃蕩越來越瘋狂，卻像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易烊千璽截獲的電文裡，滿是太平洋戰場的潰敗訊息，那些加密電碼譯出後，字裏行間都是色厲內荏的慌亂。

“總攻的訊號到了。”王俊凱站在山洞口，手裏攥著塊磨得發亮的紅綢，那是聯絡主力的信物。他肩胛骨的舊傷在陰雨天隱隱作痛，那是去年掩護傷員撤退時被彈片劃的，此刻卻挺直了脊樑，“拿下崖縣，打通運輸線，這是我們和主力會師的最後一道坎。”

馬嘉祺蹲在攤開的地圖前，指尖劃過日軍的佈防圖，椰林、炮樓、司令部的位置被紅炭筆圈得清清楚楚。“劉耀文帶尖刀班，淩晨四點從東側懸崖摸上去，端掉製高點的重機槍巢，記住，動靜要小，得讓他們的炮樓變成瞎子。”

“收到。”劉耀文抹了把臉，掌心的繭子蹭過腰間的短刀，那刀是黎族老鄉給的，據說砍過野豬，刃口還泛著冷光。

“嚴浩翔，”馬嘉祺抬眼，“你帶通訊組，把日軍的電話線全絞了，再摸進他們的電報房，發個假訊息，就說‘東線遇襲，速調兵支援’，把他們的主力引開。”

嚴浩翔揣好斷線鉗，嘴角勾了勾：“保證讓他們的電報員哭著喊著調兵。”

迪麗熱巴挎著雙槍走過來，槍套上還別著朵野山菊，那是早上給傷員換藥時，個小姑娘塞給她的。“娘子軍跟我從正麵攻，把炮樓裡的火力全吸引過來。”她拍了拍槍套，“上次繳的那挺輕機槍，正好試試手。”

張藝興拎著兩把砍刀站在她身後，刀刃上還沾著早上磨出的鐵屑：“格鬥隊跟緊，等炮樓的火力被引開，我們從側翼沖，直插他們的糧庫——斷了糧，看他們還怎麼守。”

馬嘉祺最後看向王俊凱，眼神沉沉：“主力就等你這句話了。”

王俊凱接過紅綢係在arm上，紅得像團火：“放心，彈藥庫要是拿不下來，我提頭來見。”

溶洞裏，宋亞軒正給醫療隊的藥箱塞紗布，關曉彤蹲在旁邊清點草藥，兩人的白褂子上都沾著褐色的葯漬。“記得多帶點止血粉，上次那種黎族草藥效果好，就是味道太沖。”宋亞軒把一捆草藥塞進箱底，那是他跟著老鄉學認的，搗碎了敷傷口，比繃帶管用。

“知道了，”關曉彤把手術刀用酒精棉擦了又擦，“你們也小心，聽說司令部裡有個神槍手，專打沖在最前麵的。”

洞口外，沈騰正跟馬麗比劃著日軍軍官的模樣，手裏還攥著件偷來的日軍製服。“你看，這領章得別歪點，像剛喝了酒的樣子纔像。”馬麗拽了拽製服的袖口，把藏好的手榴彈往腰後又掖了掖：“等會兒進司令部，我去引開衛兵，你趁機摸鑰匙，千萬別慌。”

沈騰拍著胸脯：“放心，我演酒鬼是一絕，保證他們看不出破綻。”

賈玲蹲在火邊，往戰士們的揹包裡塞椰絲餅，眼眶紅紅的，餅渣掉在衣襟上都沒顧上拍。“多帶兩塊，打餓了能墊墊。”她把塊最大的塞給劉耀文，“懸崖滑，抓牢點，別逞強。”

紅棉樹下，唐僧披著洗得發白的僧袍，手裏捧著捆草藥，孫悟空扛著根磨尖的鐵釺子，棍身被手汗浸得發亮。“出家人雖不殺生，但護眾生者，當有金剛怒目。”唐僧把草藥遞給宋亞軒，“這是止血的，嚼碎了敷上，比紗布管用。”

孫悟空咧開嘴，鐵釺子在手裏轉了個圈：“師父放心，俺老孫這鐵釺子，專敲豺狼的腦袋。”豬八戒拎著根粗壯的木棍，甕聲甕氣地接話：“俺老豬也替傷員們出份力，敲翻幾個鬼子，讓他們疼得嗷嗷叫！”沙僧沒說話，隻是把挑葯簍的扁擔往石頭上磕了磕，扁擔頭被磨得鋒利，顯然是備著當武器用的。

華晨宇除錯著手裏的收音機，電流聲滋滋啦啦響了會兒，突然傳出延安的廣播，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全國抗日軍民已轉入反攻，勝利就在眼前！”他把收音機往馬嘉祺手裏一塞：“等拿下司令部，咱們就聽勝利的歌。”

總攻在淩晨打響，正是人最困的時候。

劉耀文帶著尖刀班，像壁虎似的貼著懸崖往上爬，石壁上的青苔滑得要命，他把短刀插進石縫借力，手指被磨出了血也沒吭聲。爬到重機槍巢下，他吹了聲口哨，是跟黎族獵人學的“山雞叫”，隊員們立刻甩出繩套，套住哨兵的脖子猛地往下拽，沒等對方喊出聲，刀已經抹了喉。

“搞定。”劉耀文對著山下比了個手勢，遠處的炮樓瞬間成了瞎子。

嚴浩翔帶著人在電話線旁忙活，斷線鉗哢嚓幾聲咬斷電纜，又把準備好的假負載接上。日軍的電報房裏，報務員果然收到了“東線遇襲”的訊息，急得直拍桌子，沒多久，司令部的主力就呼呼啦啦往東調了。

正麵戰場上，迪麗熱巴的雙槍響得像爆豆，輕機槍被她架在土坡上，打得炮樓的槍眼冒黑煙。娘子軍們跟著她衝鋒，裙擺上沾著泥和草，卻跑得比風還快，嘴裏還喊著黎族的戰歌，聽得日軍暈頭轉向。

張藝興的格鬥隊從側翼衝出去時，日軍的糧庫幾乎沒設防。他的兩把砍刀舞得像風車，劈開門鎖的瞬間，隊員們一擁而上，把一袋袋大米往外麵搬——斷了糧，這炮樓守不了多久。

沈騰和馬麗混進司令部時，天剛矇矇亮。沈騰假裝醉醺醺的，一把抓住個日軍軍官的胳膊胡侃，馬麗趁機摸走了崗哨的鑰匙，還故意把茶水潑在衛兵身上，等衛兵手忙腳亂擦衣服時，她已經開啟了側門。

“裏麵請！”沈騰衝外麵比了個暗號，王俊凱帶著主力立刻沖了進去。

司令部裡的槍聲像炒豆子，日軍的神槍手剛架起槍，就被孫悟空一鐵釺子砸中了槍管——那鐵釺子被他使得比金箍棒還靈活，一挑一砸，槍就成了廢鐵。豬八戒掄著木棍，專砸日軍的腿，沙僧則默默地往視窗扔石頭，砸得日軍不敢露頭。

馬嘉祺在指揮部裡聽著易烊千璽傳來的訊息，手指在桌腿上敲出急促的節奏。當“彈藥庫拿下”的喊聲從步話機裡傳來時，他猛地站起身，推開洞口的藤蔓——東方已經泛起魚肚白，第一縷陽光正刺破椰林的縫隙。

“吹號！”他對著號兵喊道。

衝鋒號聲在椰林裡炸開，戰士們舉著紅旗從四麵八方湧來，日軍的白旗終於從司令部的屋頂掛了出來。

宋亞軒和關曉彤的醫療隊裏，傷員們掙紮著坐起來，個小戰士舉著繃帶歡呼，繃帶掉了都沒察覺。宋亞軒笑著遞過椰絲餅：“慢點，以後有的是好日子讓你喊。”

王俊凱站在司令部的屋頂上，把那麵紅綢係在旗杆上，風一吹，紅得像團燃燒的火。馬嘉祺走上來，兩人並肩望著山下的椰林，紅棉花在晨光裡開得正艷，像無數個戰士的鮮血，染透了這片土地。

“我們做到了。”王俊凱的聲音有點抖。

馬嘉祺掏出日記本，筆尖在紙上劃過，寫下：“1945年春，崖縣光復。烽火盡頭，是破曉的光。”

戰後，迪麗熱巴留在了崖縣，帶著老鄉們種橡膠，說要讓這片土地長出好日子；張藝興的武術館開在了縣城裏，教孩子們習武，說強身健體才能護家衛國。

賈玲的紅燒肉，終於不用再藏著掖著，擺在了祠堂的宴會上，來的都是並肩作戰過的人，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把椰絲餅往嘴裏塞，說比山珍海味還香。

很多年後，老兵們回到瓊崖，在當年的溶洞旁種了片紅棉樹。馬嘉祺的日記本放在博物館裏，泛黃的紙頁上，“並肩”兩個字被摩挲得發亮。

紅棉花開了又謝，椰林綠了又黃，但隻要風穿過椰林，就像還能聽見當年的衝鋒號，和那句在烽火裡喊了無數次的話：

“跟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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