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西遊 第675章

夜色漸深，褪色崖的篝火劈啪作響，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賈玲端出剛熬好的靈菇湯，湯裡飄著幾顆瑩白的蓮子，是賀峻霖在崖底的泉眼處採的。“快喝快喝，這蓮子能補靈力，明天去潑墨山穀纔有勁。”她把最大的一碗遞給馬嘉祺，碗沿還冒著熱氣。

馬嘉祺接過碗，目光落在崖壁上“同心”二字上。那兩道青藤已蔓延至半山腰，藤葉間竟開出了細碎的白花。“潑墨山穀的墨魔氣是最強的，”他舀了一勺湯，“那裏的墨魔將據說能化墨為刃，咱們得提前合計合計。”

丁程鑫指尖輕點，幾片綠葉在他掌心化作紙鶴：“我剛才讓紙鶴去探路了，山穀裡霧氣很重，墨魔氣凝結成了實體，像會動的墨汁。”他手腕翻轉，紙鶴帶回的霧氣在掌心凝成一個小小的墨人，揮舞著墨刃，動作迅捷。

“這玩意兒怕火不？”劉耀文咬著塊靈餅，手裏的劍在火光下泛著冷光。關曉彤搭箭拉弓，箭矢在弦上微微顫動：“我的破魔箭能暫時打散它，但怕撐不了多久。”

華晨宇抱著結他，指尖無意識地撥弄著琴絃：“或許聲音能起作用？上次在褪色崖，我的結他聲好像能震散點墨氣。”迪麗熱巴抱著琵琶附和：“琵琶的穿透力強，或許能和你的結他搭個和聲試試。”

“我有個主意。”王源突然開口，從行囊裡掏出幾塊鬆煙墨，“這墨是用晨露和鬆脂煉的，遇火會爆發出清靈之氣。咱們可以把墨塊綁在箭上，關曉彤射箭引爆，既能傷墨魔，又能凈化墨氣。”他邊說邊演示，用冰蠶絲將墨塊纏在箭桿上，手法利落。

嚴浩翔蹲在地上畫地形圖，筆尖蘸著靈泉水，畫出山穀的輪廓：“這裏有三處隘口，墨魔將大概率在最深處的‘硯池’。咱們分三路走，左路劉耀文、關曉彤，負責清剿沿途墨魔；中路我和丁程鑫，直奔硯池；右路馬嘉祺帶著其他人，策應支援。”他在圖上圈出幾個紅點，“這些是墨氣最濃的地方，得格外小心。”

一直沒說話的唐僧突然合十：“墨由心生，心清則墨散。到了硯池，若力有不逮，不妨試試靜心凝神，或許能觸到墨魔將的本源。”孫悟空在一旁嗤笑：“師父又來這套，等那魔頭把你卷進墨裡，看你還怎麼靜心！”嘴上雖懟，卻悄悄把金箍棒往唐僧身邊挪了挪。

天亮時，眾人按計劃出發。潑墨山穀果然名不虛傳，入口處的霧氣濃得化不開，伸手不見五指，墨氣像粘膩的蛛網，纏在身上讓人喘不過氣。左路的劉耀文揮劍劈開墨網，劍氣所及之處，墨氣滋滋作響；關曉彤的箭精準射中紅點，鬆煙墨遇火爆開，清氣散開，竟在霧中辟出一條通路。

中路的嚴浩翔和丁程鑫走得最險。山穀中段的“墨浪坡”上，墨氣化作巨浪拍來，丁程鑫旋身起舞，裙裾翻飛處，青藤瘋長，織成一道綠牆，擋住了墨浪；嚴浩翔則趁機在崖壁上刻下符文，符文亮起，將墨浪引向旁邊的深穀。“這墨魔將倒是懂些排兵佈陣。”嚴浩翔擦了把汗，“可惜用錯了地方。”

右路的馬嘉祺一行人則遇到了些小麻煩——一群墨蝶被驚動，黑壓壓地撲來。賈玲掏出個銅鈴，搖響時發出清越的聲音，墨蝶竟不敢靠近；沈騰和馬麗配合默契，一個用快板吸引墨蝶注意，一個趁機撒出王源煉的“清墨粉”，粉末落處，墨蝶紛紛消散。

正午時分，三路隊伍在硯池匯合。池水深黑如墨，中央的石台上，墨魔將正盤膝而坐，周身環繞著丈高的墨柱，墨柱上浮現出無數扭曲的人臉，細看竟都是被吞噬的畫中靈。

“你們終於來了。”墨魔將睜開眼，聲音像兩塊石頭摩擦，“這畫卷本就該歸於混沌，你們何必執著於修補？”他抬手一揮，墨柱化作數道墨刃，直撲眾人。

“動手！”馬嘉祺一聲令下，華晨宇的結他和迪麗熱巴的琵琶同時響起，激昂的旋律撞向墨刃，墨刃竟出現了裂痕；關曉彤的火箭射向墨柱，鬆煙墨爆發出的清氣讓墨柱劇烈晃動；劉耀文和嚴浩翔左右夾擊，劍刃上裹著丁程鑫引來的青藤靈氣，刺得墨柱滋滋冒煙。

墨魔將怒吼一聲，墨柱猛地炸開，化作無數墨點，朝眾人撲來。唐僧突然誦經，佛光籠罩之處，墨點紛紛落地，化作清水；孫悟空的金箍棒橫掃，將大片墨點選散；王源趁機將靈墨撒向硯池，池水翻騰起來，露出池底的一塊青綠本源碎片。

“想拿碎片？沒那麼容易！”墨魔將凝聚全身墨氣，化作一隻巨大的墨手，抓向碎片。馬嘉祺眼神一凜，提筆在空中畫下一道青山，青山虛影與丁程鑫的青藤合力，擋住了墨手；劉耀文縱身躍起，劍挑碎片，將其拋向馬嘉祺。

就在碎片即將落入馬嘉祺手中時，墨魔將的墨手突然爆開，墨氣瞬間籠罩整個山穀。“同歸於盡吧！”他狂笑著，墨氣開始侵蝕眾人的靈力。

危急關頭，唐僧的誦經聲突然變得格外清晰，佛光中竟浮現出《千裡江山圖》的全貌；孫悟空的金箍棒插進硯池，池水竟開始倒流，洗去空中的墨氣；丁程鑫的舞姿引來了滿山的花雨，花瓣落在身上，靈力瞬間充盈；華晨宇的結他聲陡然拔高，與迪麗熱巴的琵琶聲交織成一道金光，直刺墨魔將的眉心。

“不——”墨魔將發出一聲慘叫，身體開始崩解，化作點點墨星，融入山穀的土壤。陽光穿透霧氣照進來，潑墨山穀的灰白褪去，露出底下的青岩綠水，硯池也變得清澈見底，遊魚可數。

馬嘉祺接住落下的青綠碎片，碎片入手溫熱，與之前的兩塊合在一起，發出柔和的光芒。他望向眾人，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疲憊，卻笑得燦爛——劉耀文的劍上還沾著墨漬，關曉彤的箭囊空了一半，王源的靈墨盒見了底，但丁程鑫指尖的綠葉在陽光下閃著光，華晨宇的結他弦還在微微震顫。

“下一站，無聲之淵。”馬嘉祺握緊手中的碎片，聲音不大，卻帶著篤定的力量。

遠處的山巒傳來回應，彷彿有無數畫中靈在歡呼。這卷《千裡江山圖》，正在他們手中，一點點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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