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西遊 第656章

混沌退去後的第一個秋天，有熊氏部落的穀穗沉甸甸壓彎了腰。馬嘉祺站在田埂上，看著穀穗上凝結的露珠，輕聲哼唱——這是他新創的“豐收謠”，據說能讓作物長得更飽滿。穀穗們像是聽懂了，輕輕搖晃著回應。

宋亞軒的畢方鳥已經能馱著他飛低空了。小傢夥撲棱著翅膀，把熟透的野果丟給地上的九尾狐幼崽，後者用尾巴接住，歪頭蹭宋亞軒的腳踝。“慢點吃，”他笑著摸狐狸的頭，“賈姨今天做了‘百獸宴’，有你愛吃的蜜漬果子。”

丁程鑫和劉耀文正帶著年輕獵手們紮稻草人。劉耀文手勁沒控製好，木杆“啪”地斷成兩截，引得眾人笑。丁程鑫撿起草帽扣在他頭上：“笨蛋，用藤條綁鬆點。”遠處，張真源推著輛新做的木車過來，車鬥裡堆滿了金燦燦的穀物：“別玩了，快來裝糧！”

嚴浩翔蹲在祭台邊，往石縫裏塞驅蟲的草藥。賀峻霖穿著新縫的獸皮裙，正在排練祭舞，骨鈴響得歡快。“你看我這步子對不對？”他轉圈時差點絆倒，嚴浩翔伸手扶了一把，嘴角藏著笑：“比上次順多了。”

迪麗熱巴坐在祭台最高處，懷裏抱著已經長出五條尾巴的小九尾。她望著遠處的山巒，那裏有青丘來的使者，帶來了族人的問候。“明年，我們去青丘看看吧。”她對身邊的張藝興說，對方正用朱雀火烘乾剛採的草藥，聞言點頭：“好，讓你的族人嘗嘗大荒澤的穀子。”

孫悟空扛著根巨木走來，木頭上刻滿了歪歪扭扭的符號——是他跟著唐僧學的字，寫的是“豐收”。豬八戒跟在後麵，手裏拎著串烤得流油的“當康肉串”（他堅稱是自己的“分身肉”，其實是賈玲用普通獸肉做的），見人就遞：“嘗嘗！保準吃了來年力氣大！”

賈玲的灶台前圍滿了人。陶罐裡燉著鹿蜀骨湯，石鍋裡炒著崑崙雪蓮菌，最香的是架在火上的“異獸雜燴”——裏麵有窮奇送的野豬肉，畢方鳥採的野菌，還有白龍馬從溪裡撈的魚。“別急別急，”她用木勺敲著鍋沿，“給長老和白澤先生留一份！”

唐僧正和易烊千璽看星圖。“今年的星象很順，”易烊千璽指著獵戶座，“預示著大荒澤會風調雨順。”王俊凱和王源在給孩子們分發草藥包：“這是防風寒的，冬天揣在懷裏。”關曉彤的箭壺裏插滿了新做的“訊號箭”，鹿晗牽著駁馬走過，馬背上馱著給各部落送的種子。

祭典開始時，賀峻霖的祭舞引來了漫天飛鳥，丁程鑫吹起骨笛，和著王源的琴聲，竟讓田埂上的稻草人輕輕搖晃，像是在跳舞。沈騰站在石台上說書，把眾人凈化水源、大戰檮杌的故事說得天花亂墜，馬麗在一旁補充：“當時啊，聆巫一句話，連石頭都幫我們擋刀呢！”

夜幕降臨時，篝火堆得比人高。孫悟空突然扛起唐僧，往火圈裏沖，嚇得八戒嗷嗷叫，結果隻是把師父放在最中間的石台上。“師父，看！”他指著天空，華晨宇的狂歌引來了流星雨，劃過夜空時，照亮了每個人的笑臉。

馬嘉祺看著這一切，突然明白——所謂“匹夫的肝膽”，不是非要驚天動地，而是在這片土地上，有人種穀，有人守夜，有人唱歌，有人歡笑。而那些曾讓人畏懼的異獸，早已成了家人，用它們的溫柔，守護著這份平凡的熱鬧。

穀穗在風中沙沙響，像是在說：明年，還要這麼熱鬧啊。

篝火劈啪作響，映得每個人臉上都泛著暖光。馬嘉祺的“豐收謠”混著晚風飄向田野，穀穗晃得更歡了，沉甸甸的顆粒碰撞著，像是在應和節拍。有個紮羊角辮的小丫頭舉著半塊麥餅跑過來，奶聲奶氣地問：“馬老師，穀穗真的能聽懂歌嗎？”他蹲下身，摘下顆飽滿的穀粒放進她手心：“你聽，它在說‘謝謝你’呢。”

宋亞軒被畢方鳥馱著掠過篝火上方，野果的甜香撒了一路。九尾狐幼崽們追著果核跑，尾巴掃過草葉，驚起一片螢火蟲。“小心點！”他笑著拍拍畢方鳥的脖頸，飛鳥突然俯衝，帶起的風卷著火星，在夜空裏畫出個金色的圈，引得孩子們尖叫著拍手。

丁程鑫和劉耀文總算紮好了最後一個稻草人，那稻草人戴著劉耀文的舊草帽，穿著丁程鑫的備用獸皮裙，歪歪扭扭卻透著股憨氣。“你看它像不像上次跟丟的那隻傻麅子？”劉耀文戳著稻草人的肚子笑，丁程鑫踹了他一腳，卻沒真用力：“傻樣，比你機靈點。”張真源推著木車經過，故意撞了撞劉耀文的胳膊：“再鬧今晚的雜燴就沒你們份了。”

嚴浩翔剛把草藥塞完，就被賀峻霖拽進了舞圈。祭舞的鼓點突然變快，賀峻霖的骨鈴響得急，腳步卻亂了半拍，差點踩掉嚴浩翔的鞋。“笨死了！”嚴浩翔嘴上罵著，手卻牢牢扶著他的腰，幫他穩住了步子。周圍的人都在笑，賀峻霖臉紅得像炭火，卻把骨鈴搖得更響了。

迪麗熱巴懷裏的小九尾突然豎起耳朵，朝著山巒的方向輕叫。青丘的使者正牽著一串掛滿鈴鐺的花環走來，花環上綴著青丘特有的月見草，在夜色裡發著淡光。“這是青丘的謝禮，”使者笑著把花環遞給迪麗熱巴，“族長說，明年春天，會派百獸來學你們的耕種術。”張藝興的朱雀火輕輕舔過花環，月見草的光芒更亮了，像落了滿地的星星。

孫悟空把唐僧放在石台上時，不小心蹭掉了師父的僧帽，露出光溜溜的腦袋，引得眾人笑成一團。唐僧無奈地撿起帽子，卻沒生氣，反而指著星空說：“你們看，紫微垣的光比去年亮了，是大吉之兆。”豬八戒趁機把肉串塞給旁邊的小孩，自己則抓了塊雜燴裡的野豬肉，油汁順著嘴角流，含糊不清地說：“管它什麼星，好吃就行！”

賈玲的灶台前終於排起了長隊，每個人手裏都捧著粗陶碗。她給最前麵的白髮長老盛了滿滿一碗雜燴，又往裏麵多加了塊鹿蜀骨：“長老，這是用您上次指的那片坡上的菌子做的，您嘗嘗。”長老笑眯眯地接過，剛喝一口就眼眶發紅：“多少年沒嘗過這味兒了，像極了年輕時部落裡的味道。”

沈騰說書說到興頭上，突然把馬麗拽到身邊：“當時啊，馬麗姐一嗓子，嚇得那混沌氣都打了個哆嗦！”馬麗笑著捶他，卻在轉身時，悄悄往他碗裏多夾了塊魚腹肉。王俊凱和王源分發完草藥包，也擠到火堆邊，王源的琴聲和丁程鑫的骨笛重新合在一起，這次多了孫悟空的金箍棒敲木碗的節拍，竟意外和諧。

流星雨還在繼續，華晨宇的歌聲突然拔高，像道金色的箭刺破夜空。畢方鳥群被歌聲引著衝上雲霄，翅膀劃過流星的軌跡，把火焰的光和星辰的光織在了一起。地上的人都仰著頭看，小孩子們舉著麥餅歡呼，長老們捋著鬍鬚笑，連最害羞的小九尾都從迪麗熱巴懷裏探出頭，尾巴捲住了一顆飄落的流星碎屑。

馬嘉祺望著這一切，突然覺得“豐收”從來不止是穀穗滿倉。是宋亞軒和畢方鳥的默契，是丁程鑫罵劉耀文時眼裏的笑，是嚴浩翔扶著賀峻霖的手，是迪麗熱巴接過花環時眼裏的光，是每個人碗裏冒著熱氣的雜燴，是星空下所有的聲音——歌聲、笑聲、骨鈴聲、穀物碰撞聲，混在一起，釀成了大荒澤最甜的蜜。

穀穗還在沙沙響，這次聽得真切，它們說：“明年，還要和你們一起，把日子過成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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