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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賢的茶館開在月光河岸邊，木質招牌被水汽浸得發烏，卻總在入夜後亮起暖黃的燈。今晚的客人格外多，張張桌子旁都圍著人，手裏捧著熱茶，說的卻都是關於月亮的事。
“我前夫總說我煮的粥太淡，”穿藍布衫的阿姨攪著茶杯，“後來遇見個給粥裡放三勺糖的，可我總想起他皺眉說‘月亮都被你煮進粥裡了，淡得像水’。”
賈玲坐在旁邊，給她續上熱水：“淡有淡的好，糖多了齁得慌。您看這月亮，不也清清冷冷的，才讓人記掛嘛。”
阿姨抬頭看了眼窗外的月亮，突然笑了：“也是，他走那天，月亮就這麼掛著，跟今天一模一樣。”
鄰桌的孟子義正翻著筆記本，裏麵記滿了客人的故事。最新一頁寫著：“2015年，有人在跨年夜送了束月光花，說‘代替月亮陪你’，結果第二年跨年夜，花枯了，人也走了。”
“這花我見過，”李昀銳湊過來看，“張真源修過個花瓶，裏麵就插著幹了的月光花，瓶底刻著‘替身’倆字。”
張真源的修物鋪今晚沒關門，他正對著枱燈打磨塊碎玻璃，想補進那麵缺角的銅鏡裡。鹿晗蹲在旁邊看，突然指著鏡麵說：“你看，這樣補完，月亮好像更圓了點。”
鏡麵映出窗外的月亮，補上去的玻璃確實讓輪廓更完整了些。張真源擦了擦鏡麵：“有些缺口，補不回原來的樣子，但至少能讓人再看見月亮了。”
嚴浩翔的資料分析表又添了新內容。他指著螢幕上的曲線說：“你看，‘參照行為’在滿月時達到峰值。比如有人會下意識對新伴侶說‘你看月亮，和當年我們看的那輪像不像’——這其實是在找替身。”
賀峻霖端著盤剛切好的橙子走過來，往他嘴裏塞了一瓣：“資料懂什麼？人啊，就是靠這點念想活著。”
話音剛落，茶館的門被推開，冷風裹著雪籽灌進來。唐僧披著件灰色僧袍走進來，手裏轉著念珠：“西天路上見了無數月亮，卻總想起剛出發時，長安城裏那輪——原來最唸的，還是最初那道光。”
孫悟空把金箍棒往牆角一靠，給自己倒了杯熱茶：“師父，您這是執念。要我說，月亮就是月亮，管它照過誰，亮堂就行。”
豬八戒啃著糖糕接話：“俺老豬覺得，能一起看月亮的人，比月亮本身重要。”
沙僧默默往唐僧杯裡添了熱水，杯底映出個小小的月亮。他從行囊裡掏出個布包，開啟是半塊乾硬的月餅，還是去年中秋剩下的——本該是和人分著吃的，最後卻獨自啃了半塊。
茶館外，月光河的水麵泛著粼粼波光。王俊凱撐著竹筏在河上漂，筏子上坐著個姑娘，正對著河水發獃。“你看，”王俊凱指著水麵，“碎在水裏的月亮，其實和天上的是同一個。”
姑娘伸手去撈，指尖穿過月影，突然笑了：“原來我總以為丟了，其實它一直都在。”
王源坐在河邊的礁石上，把新錄的磁帶放進防水盒，沉入河底。磁帶裡是段新的留言：“今天的月亮很亮，我一個人看了，也替你看了。”
易烊千璽蹲在他旁邊，把那塊撿來的鵝卵石放進水裏，石頭慢慢沉下去，帶著月光的溫度。
深夜的茶館漸漸安靜下來，隻剩下沈騰和馬麗在收拾桌子。沈騰拿起塊客人落下的手帕，上麵綉著個歪歪扭扭的月亮：“你說，這人會不會再來找？”
馬麗疊著抹布：“找不找都一樣，月亮記著呢。”
宋亞軒抱著木盒從檔案館走來，盒裏的碎片在月光下微微發亮。他把盒子放在茶館的窗台上，讓月光照進去，碎片的影子投在牆上，像幅流動的畫。
“你看，”他輕聲說，“它們在發光呢。”
丁程鑫走過來，和他一起看向窗外。月亮已經西斜，卻依舊明亮，照著河水，照著茶館，照著每個還沒睡的人。
“其實不用拚完整，”丁程鑫突然說，“留著點缺口，才記得當初為什麼想一起看啊。”
宋亞軒點點頭，伸手碰了碰窗台上的木盒，碎片的涼意透過指尖傳來，竟帶著點溫柔的暖意。
天快亮時，第一縷晨光爬上茶館的屋頂。木盒裏的碎片突然輕輕顫動，像在回應什麼。宋亞軒開啟盒子，發現所有碎片的邊緣都鍍上了層金邊，映得整個盒子像裝了輪小月亮。
他抬頭看向天邊，月亮還沒完全消失，和晨光交織在一起，溫柔得不像話。
原來那些沒一起偷看過的月亮，那些藏在遺憾裡的惦念，早已被月光悄悄記下，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悄悄告訴你：
它一直都在，從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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