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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場雪落下來時，整個世界都裹上了白絨。宋亞軒推開窗，看見小殭屍正蹲在草莓叢旁，用爪子接住飄落的雪花，銅鈴被雪粒打濕，泛著溫潤的光。
“別凍著了。”他把小殭屍抱進屋裏，用毛巾擦去它身上的雪。小傢夥懷裏還揣著顆凍硬的草莓，大概是想藏起來留到春天吃。
院子裏的鞦韆架積了層薄雪，劉耀文和丁程鑫正比賽誰能在雪地上滑得更遠，兩人踩著木板“嗖”地衝出去，留下兩道長長的雪痕，引得趴在窗邊的小殭屍“嗷”地歡呼。
“快來堆雪人！”賀峻霖舉著胡蘿蔔跑過來，胡蘿蔔尖上還沾著泥土——是從菜窖裡翻出來的，特意留著當雪人的鼻子。
眾人聚在廣場上，九叔堆了個戴著道帽的雪人，手裏插著把迷你桃木劍；孫悟空堆的雪人頂著金箍，活脫脫一個小悟空；小殭屍也學著用爪子扒雪，堆出個巴掌大的小雪堆，還鄭重其事地插上半根糯米糕當“手臂”。
嚴浩翔的實驗室裡暖融融的，他正用顯微鏡觀察雪花的結晶：“每片雪花的結構都不一樣，比係統生成的隨機程式碼有趣多了。”張真源坐在旁邊擦法器，桃木劍、墨鬥線、鎮魂鈴擺了一桌子，在爐火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
戲台被改成了臨時活動室，賈玲和馬麗在煮薑湯，熱氣騰騰的鍋裡飄著紅糖和薑片的香味。“來喝點暖暖身子！”賈玲給每個人端來一碗，小殭屍捧著自己的小碗，小口小口地抿著，耳朵尖被燙得發紅。
張藝興抱著古琴坐在火盆邊，指尖撥動琴絃，彈起了《晨光》的變調，旋律裡多了雪落的簌簌聲，溫柔得像羽毛拂過心尖。宋亞軒抱著小殭屍坐在他身邊，小傢夥聽著琴音，眼皮漸漸耷拉下來，銅鈴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在安靜的屋裏盪開細碎的響。
雪下得最大時，眾人圍坐在火盆邊講故事。九叔說起當年對付任老太爺的經歷，說到緊張處，劉耀文忍不住攥緊了手裏的桃木劍；孫悟空講起大鬧天宮的趣事，逗得小殭屍拍著爪子笑；宋亞軒則說起第一次見到小殭屍的樣子，小傢夥當時縮在古墓裡發抖，哪想到現在能窩在他懷裏聽故事。
“其實啊，”九叔喝了口薑湯，看著窗外的雪，“以前總覺得降妖除魔是天大的事，現在才明白，守著這點煙火氣，比什麼都重要。”
夜深時，雪漸漸停了。宋亞軒把小殭屍放進窩裏，它懷裏還抱著那個巴掌大的小雪人——雖然已經化得隻剩一小團冰。宋亞軒笑著給它蓋好被子，輕輕碰了碰它脖子上的銅鈴。
“叮——”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夜裏盪開，像是在回應。窗外的月光落在雪地上，亮得像鋪了層銀霜，戲台的紅燈籠在雪光裡輕輕搖晃，池塘的冰麵映著星星，一切都安靜又安穩。
或許這個世界曾經是串混亂的程式碼，或許他們曾在“Loading…”的焦慮裡奔波，但此刻，雪落無聲，銅鈴輕響，身邊的人都在，日子就這麼慢慢過著，已是最好的結局。
就像小殭屍在夢裏咂了咂嘴，大概是夢見了春天的草莓，和永遠吃不完的糯米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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