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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亮時，宋亞軒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睜眼一看，小殭屍正蹲在床頭，爪子裏捧著顆圓滾滾的東西，見他醒了，立刻獻寶似的遞過來——是顆沾著露水的野草莓，紅得發亮。
“哪來的？”宋亞軒笑著接過來，草莓帶著清晨的涼意，咬一口，甜汁在舌尖炸開。小殭屍指了指窗外，原來它半夜溜出去，在教堂後的草坪上找到了片剛長出來的草莓叢，葉子上還掛著它踩出的小腳印。
“以後不許亂跑了。”宋亞軒颳了刮它的鼻子，卻還是把草莓蒂扔進嘴裏嚼了嚼。小殭屍“嗷”了一聲，用腦袋蹭他的手心，銅鈴輕輕晃著，像在撒嬌。
院子裏已經熱鬧起來。張真源正給桃木劍拋光，劍身映著晨光，能看清上麵細密的木紋；嚴浩翔蹲在花壇邊，拿著放大鏡研究剛冒頭的嫩芽，嘴裏唸叨著“這株的基因序列很穩定”；丁程鑫和劉耀文圍著新搭的籃球架較勁，籃球是用係統獎勵的“彈性資料”做的，拍在地上能彈起老高。
“快來！九叔說要教我們畫新符咒！”賀峻霖從道觀方向跑過來，手裏揮著張黃符，符紙上的硃砂還沒幹，透著股淡淡的墨香。
道觀的院子裏，九叔鋪開一張大桌子，上麵擺著硃砂、符紙、毛筆，旁邊還放著本線裝書，是從係統裏帶出來的《茅山符咒大全》，書頁邊緣已經被翻得有些卷。“今天教你們畫‘安宅符’，”九叔拿起毛筆，蘸了點硃砂，“這符不用來打怪，貼在門上能保家宅安寧，在這個世界啊，安穩比啥都重要。”
宋亞軒抱著小殭屍站在旁邊看，小殭屍好奇地伸出爪子，想碰桌上的硃砂，被他輕輕按住。九叔笑了：“讓它試試也無妨，這小傢夥身上有玉佩的靈氣，說不定能畫出不一樣的符。”
他把一支小毛筆蘸了硃砂，塞到小殭屍爪子裏。小傢夥歪著頭，在符紙上胡亂畫了幾道彎彎曲曲的線，沒想到畫完後，符紙竟微微發亮，上麵的曲線漸漸連成個歪歪扭扭的“安”字。
“嘿，有點天賦！”劉耀文看得直樂，“以後可以當咱們的‘鎮宅小殭屍’了。”
正說著，張藝興抱著古琴從外麵進來，琴盒上別著朵剛摘的向日葵：“教堂的管風琴修好了，要不要去試試合奏？我新譜了首曲子，叫《晨光》。”
眾人浩浩蕩蕩往教堂走，小殭屍趴在宋亞軒肩頭，爪子裏還攥著那片畫廢的符紙。路過茶館時，沈騰和馬麗正搬著桌子往外擺，見他們過來，笑著喊：“中午來吃包子啊！今天做糯米餡的，給小殭屍留兩個！”
教堂裡，陽光透過彩色玻璃，在地上投下斑斕的光斑。張藝興坐在管風琴前，手指按下琴鍵，渾厚的樂聲立刻填滿整個空間。宋亞軒抱著小殭屍坐在第一排，聽著琴聲裡混著的風鈴聲——是他昨天掛在窗邊的銅鈴，風一吹，就跟著旋律輕輕和。
馬嘉祺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突然覺得“Complete”這兩個字，原來藏在這麼多細碎的瞬間裏：沾著露水的草莓，發亮的歪扭符咒，管風琴與銅鈴的和聲，還有身邊這群人，臉上再也沒有載入時的焦慮，隻有踏實的笑意。
小殭屍在宋亞軒懷裏打了個哈欠，銅鈴隨著動作輕響一聲，像是在為這晨光裡的安穩，悄悄蓋上一個溫柔的郵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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