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西遊 第1090章

第二次踏入鳳鳴樓，空氣中的腥甜味更濃了。陽光透過破損的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照見滿地的蛇蛻，長短不一，最長的竟有成人手臂粗。

“這些蛇蛻有年頭了。”九叔用桃木劍挑起一片，“鱗片泛著黑，是吸了人血的邪蛇留下的。”

丁程鑫戴著白手套，翻開角落的一個木箱，裏麵裝著泛黃的戲服，領口綉著“鳳鳴班”三個字，和檔案裡的金蛇娘子海報款式一樣。“這應該是當年戲班的東西。”他拿起一件旗袍，裙擺下藏著個暗袋，裏麵掉出個小本子。

是金蛇娘子的日記。

“民國二十三年，入鳳鳴班，班主說我是天生的‘蛇相’，能成角兒……”

“他教我練‘換骨術’，說能永葆青春，可我總夢見自己變成蛇……”

“班主不對勁，他用其他戲子的血喂蛇，那些蛇看我的眼神越來越怪……”

“原來我是‘容器’，他要把百年蛇妖的魂魄注入我體內，我跑不掉了……”

日記到這裏戛然而止，最後一頁畫著個詭異的陣法，中間是個蛇形圖騰，周圍刻著七個名字——正是當年失蹤的戲班成員。

“真相出來了。”馬嘉祺指著陣法，“金蛇娘子不是自願成妖的，她是被班主害的，陰蛇堂的初代堂主，就是當年的班主！”

嚴浩翔用鐳射筆照向牆壁，灰塵下隱約露出刻痕，和日記裡的陣法一模一樣。“這戲樓本身就是個大祭壇，用來培養蛇妖容器。”他調出三維掃描圖，陣法的七個節點對應著七具骸骨的位置，“失蹤的戲班成員，都成了祭品。”

突然，戲台中央的幕布“嘩啦”落下，露出後麵的石壁，上麵嵌著七個陶罐，罐口用黃符封著，符紙已經發黑。孫悟空好奇地戳了戳，陶罐竟微微顫動起來！

“別碰！”九叔趕緊阻止，“裏麵封著戲班成員的冤魂，被邪術困住，成了陣法的‘養料’。”他試著揭下一張符紙，罐口立刻冒出黑煙，隱約傳來淒厲的哭喊。

“得把它們放出來。”唐僧不知何時走進來，雙手合十，“怨氣不散，陣法永遠破不了。”他對著陶罐念起往生咒，金光透過符紙的縫隙滲進去，罐子裏的哭聲漸漸低了。

劉耀文和易烊千璽在後台找到個暗門，通往地下密室。密室裡擺滿了蛇形法器，正中央的石台上，躺著個水晶棺，裏麵的女人閉著眼，容貌和金蛇娘子一模一樣，胸口插著根蛇形玉簪。

“是她的肉身！”宋亞軒震驚，“被儲存了近百年，還沒腐爛！”

水晶棺旁的石壁上刻著陰蛇堂的教義：“以七魂養蛇珠，以純陰煉容器，百年一輪迴，蛇母降世，統禦陰陽……”

“蛇母？”豐叔看著水晶棺裡的女人，“他們想讓金蛇娘子復活？”

“不止復活，是讓她成為統領陰陽兩界的怪物。”九叔盯著玉簪，“這簪子是‘鎖魂針’，釘著她的魂魄，等找到合適的容器，就把魂魄移過去，再注入蛇珠的邪氣，就能造出‘蛇母’。”

話音剛落，密室的石門突然落下！陰蛇堂的殘餘成員從陰影裡竄出來，為首的是個白髮老頭，手裏拄著蛇頭柺杖：“九叔，你們來得正好，省去我們找容器的功夫了。”

“是你，陰蛇堂現任堂主。”九叔認出他——三十年前曾交過手，當時這老頭還是個毛頭小子。

“當年你毀了我的蛇壇，今日我就讓你嘗嘗萬蛇噬心的滋味！”老頭柺杖一頓，密室的地麵裂開，無數條毒蛇湧出來，吐著信子撲向眾人。

“糯米！”張真源大喊，賀峻霖和賈玲立刻撒出糯米，毒蛇遇糯米紛紛倒地抽搐。但蛇太多了，很快就突破了防線。

孫悟空金箍棒橫掃，蛇群被打得血肉橫飛，卻依舊源源不斷地湧出來。“這是‘蛇塚’，殺不完的！”他大喊著，護在唐僧身前。

張藝興抱起古琴，坐在石台上彈奏起來。這次的琴聲不再是防禦，而是帶著悲愴的調子，像是在訴說戲班成員的冤屈。奇異的是，毒蛇聽到琴聲，動作竟慢了下來，有些甚至掉頭往回爬。

“有用！”馬嘉祺趁機甩出黃符，貼在石壁的裂縫上，金光閃過，蛇群的湧出速度明顯減慢。

老頭見狀，柺杖指向水晶棺：“那就讓蛇母提前醒來！”他拔出蛇形玉簪，水晶棺裡的女人突然睜開眼，瞳孔是豎形的，和蛇妖一模一樣！

“不好！”九叔桃木劍刺向女人眉心，卻被她徒手抓住，劍身上的金光迅速黯淡。女人緩緩坐起，身上的邪氣比之前的蛇妖強十倍不止，正是即將成型的“蛇母”。

“快破陣法！”九叔大喊，“毀掉七個陶罐！”

丁程鑫和嚴浩翔立刻沖回戲台，劉耀文和易烊千璽掩護，三人合力揭下陶罐上的符紙。唐僧的往生咒聲越來越響，罐子裏的黑煙化作人形，對著蛇母跪拜，像是在控訴。

“我的怨魂，反過來噬主吧！”唐僧一聲斷喝，冤魂們突然轉向蛇母，撕咬著她身上的邪氣。蛇母慘叫一聲，動作遲滯，九叔趁機拔出桃木劍，刺入她的心口。

老頭見勢不妙，想啟動最後的殺招，卻被沈騰用滅火器噴了一臉，又被馬麗一腳踹倒：“老東西，害人害了一百年，該收手了！”

蛇母在冤魂和道術的夾擊下，身體漸漸化作黑煙，水晶棺也隨之碎裂。密室的地麵不再裂合，毒蛇紛紛死去，化作黑灰。

老頭癱在地上，看著滿地狼藉，突然笑了：“沒用的……蛇母的魂魄已經跑了，她會找到新的容器，陰蛇堂的使命……永遠不會結束……”說完，他猛地咬碎牙裡的毒藥，氣絕身亡。

眾人走出鳳鳴樓時，夕陽正紅，將戲樓的影子拉得很長。九叔點燃符紙，扔進戲樓：“燒了吧，讓百年的恩怨，都化為灰燼。”

火焰衝天而起，映著眾人疲憊卻釋然的臉。豐叔看著燃燒的戲樓，突然說：“小宋，明天教我畫平安符吧，科學解釋不了的事，總得有點別的指望。”

宋亞軒笑著點頭，遠處的警笛聲漸漸靠近，王俊凱正在和局長彙報，這次的理由是“查獲非法走私野生動物窩點，已焚燒處理”。

戲樓的火光裡，彷彿有無數冤魂在微笑，終於得到瞭解脫。而九叔望著天邊的殘陽，輕輕嘆了口氣——他知道，老頭的話未必是假，蛇母的魂魄未散，這場仗，或許還沒結束。但至少此刻，他們守住了腳下的人間，這就夠了。

警車駛離時，宋亞軒回頭望了一眼，燃燒的戲樓輪廓像隻展翅的鳳凰，在暮色裡，終於獲得了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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