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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室的結他聲還沒散盡，嚴浩翔突然指著窗外：“快看！”
眾人湊到窗邊，隻見樓下的梧桐樹上，停著隻從未見過的鳥，羽毛是奇異的金綠色，嘴裏叼著片桃木葉子，正是九叔常用的那種。
“是從那邊來的？”賀峻霖眼睛瞪得圓圓的，“它怎麼找到這兒的？”
那鳥似乎聽懂了，撲稜稜飛到窗台上，把桃木葉子丟進來，又歪頭叫了兩聲，聲音像極了寂靜村祠堂的鈴鐺聲。宋亞軒撿起葉子，發現背麵用硃砂畫著個小小的符咒，是九叔的筆跡。
“是平安符。”馬嘉祺認出那符咒，指尖撫過微涼的葉麵，“九叔在祝我們平安。”
鳥又叫了兩聲，像是在告別，然後展翅飛走，金綠色的羽毛在陽光下閃了閃，消失在天際。眾人望著它離去的方向，心裏像被什麼東西填得滿滿的。
“我突然想喝粥了。”王源摸了摸肚子，眼神亮晶晶的，“就像村民煮的那種，稠稠的，配著醃菜。”
“那還不簡單？”張真源擼起袖子，“廚房有米，我來煮！不過醃菜沒有……”
“我有！”丁程鑫從包裡翻出個小罐子，“上次去鄉下錄節目帶的，超下飯。”
廚房很快飄起粥香，和練習室的結他聲、說笑聲混在一起，竟有種奇妙的熟悉感。宋亞軒抱著結他坐在廚房門口，彈著那首山歌改編的曲子，琴聲穿過氤氳的熱氣，像在給粥“伴奏”。
張藝興靠在門框上，看著張真源攪動鍋裡的粥，突然笑了：“你看，這就叫煙火氣。”
馬嘉祺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遞到他嘴邊：“嘗嘗，比九叔那的差不差？”
“差遠了，”張藝興笑著躲開，“但有那味兒了。”
正鬧著，手機突然響了，是沈騰打來的。“喂，小宋啊，”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笑意，“馬麗說她昨晚夢見祠堂的鈴鐺了，你們呢？”
宋亞軒舉著手機讓大家都聽見：“我們正煮著粥呢，跟村民煮的那種一樣！”
“巧了不是！”沈騰在那頭喊，“我跟馬麗、賈玲正湊一起呢，也想喝粥，要不……我們過去蹭一碗？”
“快來！”賀峻霖搶過手機，“張真源煮了一大鍋，夠喝！”
掛了電話，眾人看著鍋裡翻滾的粥，突然都笑了。原來所謂的“回來”，並不是結束，那些在寂靜村感受到的暖意，正悄悄融進現在的生活裡——比如一鍋簡單的粥，比如朋友間的吆喝，比如琴聲裡藏著的牽掛。
沒多久，沈騰他們就來了，手裏還提著剛買的油條。賈玲一進門就嚷嚷：“真香！比我夢裏的還香！”馬麗則拿出個精緻的盒子，裏麵是她烤的餅乾：“中西合璧，配粥吃！”
練習室瞬間熱鬧起來，粥碗碰撞的聲音、說笑聲、結他聲混在一起，像首永遠唱不完的歌。窗外的陽光正好，梧桐葉在風中輕輕搖晃，彷彿也在跟著節奏打拍子。
宋亞軒看著眼前的光景，突然明白九叔那句話的意思了。所謂的“守著煙火氣”，從來不是守著某個地方，而是守著身邊的人，守著心裏的那份暖。無論是寂靜村的祠堂，還是城市裏的練習室，隻要這份暖還在，哪裏都是家。
他低頭撥了下結他弦，琴聲清亮，像在回應遠方的鈴鐺聲。
有些約定，不必說出口，就像那隻金綠色的鳥，就像鍋裡翻滾的粥，就像每個想起彼此的瞬間——我們都在，各自的世界裏，把日子過成了想要的模樣。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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