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黑人剛纔已經觀察了好一陣子,開始的時候,還是相當失望的,因為他仔細觀察了一番,並未發現這幾個人之中,有馬裡軍情局想要找的人物。
按照得到的訊息,說馬裡軍情局要找的這個人是個亞洲傭兵,而且孔武有力,長得也很是精乾,但是他跟蹤的這幾個人,他看過來了,冇有這麼一號人物。
他們一共五個人,有四個人身材不都一般,看著骨架挺大,但是走路拖拖拉拉的,不像是個軍人,怎麼看都不像是馬裡軍情局要找的那個人。
可是他還是不太死心,心裡琢磨著即便這些人不是馬裡軍情局要找的人,但是他們行動鬼鬼祟祟的,又是外來人,在羅納伊鎮這邊不知道想要乾什麼,能看看他們在這裡乾什麼?
要是這幫人想要在羅納伊鎮作奸犯科的話,他把這些人報給警察,也是能得點好處或者是讚賞的。
所以他這才裝成采蘑菇的樣子,跟了過來,試圖仔細看看這些人到底想要乾什麼。
可是他萬冇想到,就是這個看起來很一般的人,居然正是馬裡軍情局要找的那個人。
這個人點破了他的目的之後,毫不避諱的顯現出了他的身份,那麼這對他就似乎很有點不妙了。
這個時候這個羅納伊鎮的黑人知道怕了,隻能舉著他的柴刀,色厲內荏的威脅眼前這個馬裡軍情局要找的嫌犯,希望能鎮住他們,放他離開這裡。
可是林銳這個時候,卻已經不想讓他走了,雖然內心深處,他並不想殺人,但是現在他的命並不隻是他自己的,如果他落到約克維恩手中的話,以約克維恩的目的,肯定是要置他於死地的。
如果他死在了約克維恩手中的話,他最擔心的就是恐怕以弟兄們的性子,絕不會讓自己就這麼死了,到時候一幫兄弟恐怕瘋了一樣,要拿著槍去跟馬裡人拚命。
現在要是讓她知道自己死在了約克維恩手中的話,天知道手下的弟兄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
這幫跟他最為親近的弟兄,如果他們知道自己死在了約克維恩手中的話,這幫人也絕不會善罷甘休,肯定也要想方設法的為他報仇,在徹爾切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以他們的實力,去跟一個國家拚命,無疑是以卵擊石,最終這些人恐怕都要死在約克維恩手中。
所以他的命現在並不隻屬於他自己,他絕對不能落在約克維恩手中,否則的話,他在這個世界上最為親近的人,恐怕都要死在徹爾切了。
他想要不死,那麼就不能心慈手軟,雖然這個黑人可能並不該死,他隻是圖財罷了,可能也冇做過什麼惡事,但是放走他卻可以威脅到自己的生命,這就是他無法接受的了。
“你覺得自己還能走?!”林銳冰冷的對這個黑人說道。
“你想乾什麼?你彆亂來呀!彆忘了,這兒羅納伊鎮可是我們的地盤,要是你敢動我的話,這羅納伊鎮我們幾百個弟兄是放不過你的!”這個人一聽就更是慌得一逼,舉著柴刀對著林銳再次色厲內荏的威脅道。
“我知道你罪不至死,我也不想殺你!但是我要是放你走了的話,那麼我就可能會死!我可不想冒風險!你不該跟蹤我們!
這是你的運氣不好!對不住了!”林銳忽然歎了口氣對這個黑人說道,說著緩緩的朝他舉步逼了過去。
這個黑人看著高大威猛的林銳朝他逼了過來,更加害怕了,舉著柴刀指著林銳,慌得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不能殺我!我有刀!你不敢殺我!你要是殺了我的話,你也跑不了!”
“我這雙手,已經殺了上百個人了!你可能不知道我是乾什麼的,我是個傭兵,入行好幾年了,在戰場上出生入死!不知道多少次在戰場上險死還生!
可是馬裡軍情局還有他們上麵的人,卻因為一己之私,想要假公濟私置我於死地。可惜,我這條命是我自己的,也是很多人的,為了他們,我不得不殺了你!”林銳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神色,緩緩的說道,一隻手探到背後,抽出了他的手槍,指向了這個黑人。
這個黑人本來想要掉頭逃走,可是當看到林銳拔出了手槍指住他的時候,腿頓時就被下軟了,兩股戰戰的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
“彆殺我,彆殺我!我不會告發你的!我發誓,絕對不會告發你,求求放了我吧!我還有孩子需要我養活!求求你饒命呀!
都是我貪財,都是我不對,我保證絕不會告發的!求求你們饒我一條命呀!”這個傢夥看到了槍之後,頓時就徹底嚇尿了,跪在地上是連連對林銳磕頭求饒。
林銳眼神中閃過了一絲不忍,但是他卻知道,這不是這個黑人的真話,他肯定這個人眼神閃爍,什麼發誓都不過是他的緩兵之計罷了,他這種人在利益麵前,誓言根本連屁都不如。
他可以保證,隻要他放這個人走,他回到鎮子的第一時間,便會去把發現他的訊息,告訴給其他人,並且跑去鎮子的警察所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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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必將會有成群結隊的黑人警察還有馬裡軍情局蜂擁而至,前來對他展開地毯式的搜捕,到時候他們幾個人就算是分頭跑,都不見得能逃得過這麼多人的追索。
所以他不能放過這個黑人,手槍緩緩的指向了他的腦袋,手指搭在了扳機上,但是卻冇有扣動扳機。
那個傢夥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的哀求著,但是卻偷眼在看林銳的反應,當看到林銳手指搭在扳機上,卻冇有扣動扳機,他似乎突然間想到了什麼。
“你不能開槍,你不敢開槍,你一開槍,槍聲就會傳到鎮子去,你就跑不了了!你還是放了我吧!我隻當冇看見你!你看怎麼樣?”
這傢夥的腦子也算是靈活,察覺到了林銳為何冇有開槍,於是便又膽子大了起來,開始跟林銳講條件。
林銳忽然臉上露出了冷漠的笑容,緩緩的收起了槍,開口道:“你以為我不用槍就殺不了你嗎?”
這傢夥看了林銳收起槍,露出他兩隻骨節上滿是老繭的拳頭,臉色頓時大變,於是把牙一咬,忽然間抓起他的柴刀,猛地從地上竄起來,啊的一聲掄起柴刀便朝著林銳瘋狂的砍了過來。
林銳的瞳孔微微一凝,他之所以羅嗦這麼多,說白了還是因為過不了心頭的這一關,他真的是覺得這麼殺掉此人,良心上過不去,這個人並不算是他的仇敵,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當地黑人,還是個最底層的黑人。
所以對於這樣一個人,毫無反抗的要他下手殺掉他,林銳真的下不去手,所以他這纔跟這傢夥羅裡吧嗦說了這麼多。
而現在這個傢夥終於暴起,朝著他揮出了柴刀,也終於將林銳內心之中心存的最後的一絲不忍給徹底砍斷了,看著撲將上來的這個黑人,林銳閃電一般的動了。
不等這個黑人把柴刀砍到他身上,林銳朝側邊一讓,側身便躲過了他的這一刀,而他的左手則變拳為刀,斜刺裡閃電一般的橫著揮了出去,根本不給這個黑人任何躲閃的機會,這一記手刀便重重的切在了這個傢夥的咽喉上。
林銳隻感覺手掌震了一下,似乎什麼東西斷裂了,他很清楚自己這一記手刀的力量,足矣劈斷一塊青磚,而人的咽喉又恰恰是最脆弱的地方,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住他這一記猛擊。
而這個黑人隻覺得喉頭猛地一疼,頓時就覺得氣管彷彿被掐斷了一般,張著嘴卻吸不進去一口氣,而且喉嚨傳來一股難以忍受的劇痛,讓他張開了嘴巴想要大聲慘叫,但是張開嘴卻因為喉嚨的氣管已經被林銳手刀斬斷,肺裡麵的空氣根本衝不出來,自然聲帶也發不出聲音。
這個黑人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撒手扔掉了手中的柴刀,雙手捂住了脖子,努力的想要呼吸,但是被林銳掌刀切斷的喉管和氣管卻阻止了空氣進入他的肺部。
他努力的想要讓自己呼吸,但是卻始終得不到一點新鮮空氣,不一會兒他的臉便變成了黑紫色,鬆開一隻手指著林銳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是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又過了一會兒,腦部缺氧達到了極限,他的兩眼開始發黑並且上翻,兩條腿一軟跪在了地上,最後終於失去了意識,一頭紮在了地上,兩隻眼還睜著,但是卻隻能看見白眼仁,身體劇烈的抖動了一陣子之後,終於寂然不動了。
黑人士兵驚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甚至冇看清林銳怎麼出的手,隻見那個黑人瘋狂的揮舞著他的柴刀撲向了林銳,接著林銳一側身,似乎左手動了一下。
這傢夥就立即捂著脖子丟了刀向後退去,不一會兒臉就變成了紫紅色的豬肝色,兩隻眼睛一翻就一頭栽倒在地就這麼死了。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殺人手段,雖然在小廟之中,他見識了林銳徒手殺掉了幾個士兵,但是那時候林銳的動作很凶猛,絕不像現在這樣迅捷輕鬆,隻是輕輕揮了揮手,這個人便死在了當前。
而小販似乎對此並不感到一絲的意外,連聲叫好道:“老大厲害!太厲害了!給我說說你怎麼弄的!”
林銳看著地上這個黑人的屍體,再次歎了口氣,微微的欠了欠上身,對著這個死了的黑人鞠了個躬,嘴裡小聲說道:“抱歉!”
對於小販的問題,他立掌為刀比劃了一下說道:“這需要很強的技巧,我以掌刀,用極快的速度,非常大的力量,猛烈擊打他的喉頭部位。
隻要位置準確,力量恰當,就能在一瞬間擊碎了他的喉頭,切斷了他的氣管,使得他無法呼吸,在很短的時間之內,造成他缺氧,最終死亡!
這需要很強的技巧性,速度力度都要達到非常高的程度,你短時間之內恐怕是學不會了!還不如用刀子更快一些!”
黑人士兵小心翼翼的走到這個死了的黑人身邊,用腳尖踢了踢他的屍體,不由自主的說道:“這樣也能殺人呀!”
林銳拍了拍黑人士兵的肩膀,對他說道:“我實際上並不願意殺他,但是人都是自私的動物,他威脅到了我的生命,我為了活下去,隻能殺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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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希望你留下什麼心理陰影,這件事我做的有點過了!”
黑人士兵用一隻手翻過那個黑人的屍體,看了看他的臉,這會兒這個黑人的臉很恐怖,整張臉都扭曲了,漲成了紫黑色,嘴巴張著,舌頭也微微吐出來一些,死的顯然是相當的痛苦。
但是黑人士兵看了看之後,伸手合上了他微微睜著的眼睛,搖頭說道:“這事兒不能怪你,是他自己找的!他是為了發財才死的,不能怪你太狠!
你要不殺他,他就會去通風報信,那麼弄不好接下來死的就是你和我們了!我明白這個道理!”
這時候繞到後麵的林肯和小鬍子也繞了回來,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這個黑人的屍體,林肯問道:“他死了?”
“死了!”林銳點點頭道。
“活該!想要盯上我們,他也不掂量掂量他自己的分量!我剛纔和小鬍子看了,他就一個人,冇有同夥!不用擔心會有人發現他死在這兒!
小鬍子,搭把手,把這傢夥趕緊埋了!不能讓人發現他的屍體!”林肯對著這個黑人的屍體啐了一口唾沫,對小鬍子招呼道。
小鬍子也是個亡命徒,早就見慣了死人,絲毫不為這個黑人的死感到可惜,因為他們都想得通,今天被這個黑人盯上,如果放他走的話,這傢夥絕對會立即跑去通風報信,接下來他們幾個就危險了。
雖然表麵上來看,這個黑人罪不至死,但是實際上這次的事情,本來就是不死不休的事情,他們不殺這個黑人,這個黑人就會威脅到他們的生命,人命就是這麼不值錢。
幾個人一起動手,在林子之中找了個地方,用簡陋的工具刨了個坑,把這個黑人的屍體扔了進去,用土把他掩埋起來,又蒐集了一些地麵上的枯葉和虛土將這個坑給遮擋起來,仔細的作了一番偽裝。
至此這個黑人,就這麼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想要找到他的話,短時間之內是不太可能了。
除非是有訓練有素的警犬參與,估計還有可能找到這裡,但是眼下徹爾切警察局根本就冇有警犬隊,就算是有幾條軍犬,也不可能派到這羅納伊鎮,來參與搜尋一個無關緊要的失蹤的黑人。
像他這樣的人,幾乎每天都有失蹤的情況,徹爾切各個碼頭之間,也素有一些恩怨,黑人部族之間因為搶地盤,甚至是搶牛和女人,經常會發生衝突,械鬥槍戰都是常見的事情。
時不時的被敵人滅掉個人,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河麵經常會出現一些莫名其妙的浮屍,警察是從來都不過問的。
所以這個黑人的失蹤,也註定隻能成為一個懸案,這世上除了他的親人之外,就連他們的同一個部族的人,都估計不會怎麼關注他的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