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訊息。
因為小時候爸爸出走,媽媽改嫁,我從小寄養在霍家。
霍琛,我們相差十歲,他算是看著我長大的。
小時候大家都開玩笑,等許洛長大了,就嫁給霍琛好不好?
玩笑開多了,我當了真。
但霍琛冇有。
終於在我成年後,我敢於表達自己的愛意。
霍琛卻總是不著痕跡地阻止我,提醒我他應該是我的長輩。
直到那天晚上,他喝醉了。
闖入了我的房間,說如果我真的願意——
我冇等他說完,就回答了願意。
一整年,每次把我吃乾抹淨後他都像變了個人一樣。
他說,不該碰我的。
所以當我知道自己懷孕,我第一反應是害怕,我不敢告訴他。
可就在趙心怡回國那天的接風宴上,
我的孕檢報告被曝光。
霍琛冇有辦法,纔開口說和我訂婚。
他以為一切都是我為了逼婚做的局。
可後來調查的時候,那個孕檢報告是趙心怡拿出來的。
我急於澄清自己,拿著監控記錄去找霍琛。
霍琛抬手給了我一巴掌。
“許洛,這麼多年我白教你了?“
“你還敢汙衊心怡?我這些年真是太慣著你了。“
可是霍琛,既然你不願意,既然你不在乎,
那之前每天晚上抵死纏綿的時候又算什麼?
之前同學向我表白,你推掉了公司的重要會議連夜坐飛機回來,
把我接回家的時候算什麼?
執意幫我辦畫展,說我的畫值得最好的一切的時候,又算什麼?
一手把我捧到天上,如今又一手毀掉,到底算什麼?
“小洛,好好休息,後天和我一起去看畫展心怡的畫展。”
“不準以任何理由拒絕。”
他的語氣格外嚴肅。
甚至交代了家裡的阿姨,不讓我出門。
他離開的時候,拿走了我的手機。
手機螢幕的碎片割傷了他的手。
但霍琛隻是皺了皺眉頭。
“還是這麼冒失。新的手機,等後天畫展結束我再給你。”
“這些天不要上網。”
他帶著趙心怡喜歡的花,匆忙出門了。
而我因為從剛剛開始就氣急了,小腹傳來一陣陣劇痛。
看著霍琛漸漸離開,我語氣軟下來,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