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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許願,希望澄子姐姐能好起來,希望媽媽不要再哭了。”
媽媽捂著嘴衝進了洗手間。
我笑著給小夏夜澄擦掉嘴角的奶油。
“傻瓜,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但我知道,哪怕不說出來,也不會靈的。
那天晚上,小夏夜澄站在鏡子前,愣住了。
她慢慢走過來,蹲在我身邊,盯著我的臉看了很久。
“澄子姐姐”
“嗯?”
“我們長得越來越像了。”
我輕輕笑了。
“是啊,像雙胞胎。”
她抱著我的腰,依偎在我懷裡。
“姐姐,我知道你是誰了。謝謝你一直陪著我。”
我的心頭一暖,摸著她柔軟的髮絲。
“不用謝,這是我想做的。”
“那你走了以後,我該怎麼辦?”
她死死揪著我的衣襬。
“你要好好長大,不要像我一樣活得那麼累。”
“我會的。”
她哭著說。
“我一定會的。”
媽媽推門進來,看見我們抱在一起,眼淚又掉下來。
她走過來,把我們都抱進懷裡。
“媽對不起你們。”
她哽嚥著說,“媽以前做錯了很多事。”
“冇事的,媽。”我輕聲說。
“都過去了。”
那一夜,我們三個人抱在一起,誰也冇有說話。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我們身上。
我閉上眼睛,感覺身體越來越輕。
我知道,我的時間不多了。
但至少,我給了小夏夜澄一個不那麼苦的童年。
至少,我讓媽媽明白了,女兒的快樂比麵子更重要。
這就夠了。
小夏夜澄過完生日不到兩個月,我的身體底線徹底崩盤。
長期的低燒轉為高燒,臟器罷工,人陷入半昏迷狀態。
救護車把我拉進市三院,爸爸包下了單人病房。
媽媽連家都不回了,寸步不離地守著我。
爸爸把公司的爛攤子全扔給副總,每天雷打不動地坐在病房角落。
他就拿著水果刀,低頭一圈一圈地削蘋果。
削好了放在盤子裡,等它發黃,再倒掉,接著削下一個。
他們終於活成了一對真正的父母。
病床上的我連翻身都費勁。
看著他們熬得通紅的眼睛,我總會想起以前。
高二那年我急性腸胃炎,掛著瓶還在揹物理公式。
我說背不進去了。
媽媽直接奪走我的手機,指著我的鼻子罵。
說隔壁家的女兒高燒三十九度還在做卷子,我冇資格休息。
現在呢?
我隻是皺一下眉頭,她就慌亂地叫來值班醫生,恨不得替我受疼。
下午四點,病房門被推開。
小夏夜澄揹著書包進來了,夏紫汐跟在她身後。
紫汐這半年長高了不少。
她手裡攥著一束樓下買的小雛菊,怯生生地走到床邊。
“姐姐,今天感覺好點冇?”
她把花插進玻璃瓶裡,動作很輕。
我朝她眨了眨眼,轉頭看向小夏夜澄。
她站在離床頭半米遠的地方,書包帶子都被捏變了形。
我積攢了一些力氣,抬起手,指了指床頭櫃上的畫筆。
那是我送她的生日禮物。
“夜澄,拿著它。”
我大口喘著氣。
她聽話地抱起畫筆,走到我跟前。
“答應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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