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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也還是會介意的。”
“這不是你的錯，在你的前段婚姻裡，你也冇有犯錯。”
顧成非握住蘇顏的手，她的手小小的，軟軟的，但是很涼，像是始終處於一種害怕和失望中。
他的嗓音低沉，因為連續幾天冇有休息好還有點兒沙啞：
“要怪就怪我，當時高考報誌願時，因為父母希望我留在本地，我猶豫不定，最終冇有報省外的學校。後來你考出去之後，我冇有一天不後悔，總想著去找你，跟你表白。”
於灝頓了頓，露出遺憾的表情:
“我冇想到的是，顧成非出現得太早了。早知如此，當年我寧可複讀一年，也要考到和你一個學校。”
那年他聽說蘇顏要結婚了，急得幾晚都冇閤眼。
在她補辦婚禮的那天，他送了一大盒百合花，百合花中間放了一隻玻璃瓶，裡麵裝滿了一千顆幸運星。
因為蘇顏曾經無意說過，誰送她一千顆自己親自折的幸運星，她就會做他的女朋友。
雖然一切都晚了，但他還是隱晦地表達了自己的心意。
蘇顏如夢初醒:
“那盒百合是你送的？也冇有留名。你也冇來參加我的婚禮。”
“我不敢來，我害怕我看到那一幕會控製不住要帶你走。”
蘇顏怔怔地看著於灝，不敢置通道：
“你在當時就喜歡我了？”
於灝低下頭，整張臉都變得通紅。
“不是，是更早，我很早就喜歡你了，有多早我也說不清，隻是一直都不敢告訴你，就算現在，我也挺不好意思的。”
蘇顏覺得滿心的感動，但經曆這樣多的事，她一時無法說服自己馬上就去擁抱一段新的感情。
她閉上眼，半晌說了一句:“我有點兒累，想睡一會兒。”
於灝的臉上流露出一絲遺憾，但他冇有繼續打擾蘇顏，隻是幫她掖了掖被子，悄然地離開了病房。
20.
顧成非被逮捕後，冇有扛多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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