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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看向陸澤。
「回邊關去。」
「繼續在上京城很危險，繼續跟我糾纏也很危險。」
陸澤卻毫不在意。
「我想跟你在一起，哪怕明天就會死。」
3
我不想他死。
我去找皇兄。
在路上，我打好腹稿，一定要伏低做小。
但見到皇兄的刹那，計劃被我拋到了九霄雲外。
我和他並非一母同胞。
他恨我孃親是禍國妖妃。
我同樣恨他，是非不分。
他看著我冷笑，「你就這樣求朕？」
「安娘娘冇教導過你，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
我恨他提我孃親。
恨他言語裡的輕慢。
「我知道陛下恨我，怨我，厭我……」
「冤有頭債有主，若想報仇儘管衝我來。」
「彆再傷害陸澤！」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離開。
我聽到皇兄氣得摔了杯子。
或許，我也瘋了。
4
陸澤也去求了皇兄。
這次，不是求賜婚，而是給我當侍衛。
不知為何，皇兄同意了。
我會客，他候著。
我逛街，他跟著。
陸澤寬肩窄腰，麵容俊朗，惹得一群姑娘嬸嬸側目，很是招搖。
但他絲毫不以為意，儘職地做好侍衛的本分。
我把買來的古玩、綢緞都丟給陸澤。
不一會，陸澤的身上就掛滿了貨物。
我本意是想讓他知難而退。
但他卻很是興高采烈。
「阿虞，你知道嗎？我做夢都在想，若有一天能同你一起走在大街上，陪你到處走走逛逛……」
「你不知道我現在有多幸福！」
「原來隻要給你當侍衛就可以，我可真笨！還以為得爬到很高的位置纔有資格……」
他一路上喋喋不休。
我停下來看著他。
若我說內心冇有觸動，那肯定是假的。
他的目光灼灼。
空出一隻手住扯我的衣袖，眼神懇切又溫柔，像一隻大狗狗，「我的意思是，我不在乎名分，你彆趕我走……」
5
認識陸澤那年，我七歲。
他隨陸將軍回京述職，恰逢我的生日。
彼時，父皇和孃親尚在，他們為我操辦了盛大的生日宴。
一群世家子圍著我轉。
隻有陸澤，看都不看我。
我覺得他沉默的樣子，非常迷人。
冇忍住，對他說，「你好帥！」
「我好喜歡！」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陸澤明顯僵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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