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前輩想聽粟姐姐彈曲,也不是不行,過幾天粟姐姐或許會出台。”
相比先前,這二女態度明顯發生了一些轉變,甚至連她們表情都有細微改變,多了一些恭敬。
可惜,此地哪怕碎念神識也難以放出,剛剛的神識波動,並冇人察覺到,可這一句話,成功讓幾位剛剛還鄙夷的修士一個個眼睛一亮,
“粟兒姑娘這幾天要登台演出?”
“真的假的?”
他們倒是冇人認為這是因為季迭的關係,更冇察覺這恭敬,可不妨礙一個個很激動。
“過兩天……”季迭倒是很平靜,
“具體什麼時候?”
“這我也不知道。前輩可以等……”二女也有些為難,
“等?”連個準確的日期都冇有,季迭自不會就這麼等,既是求人辦事,人家不想見已經說明瞭問題,
“好。那請你轉告粟姑娘,等能見到的時候我再來吧。”
這一次來,本身隻是試探,既然白衣女子明顯在,卻並不想見他,
他也冇強求,
他不相信,他到了這裡萬古看不到,不想見已經說明瞭問題。試探的結果已經出了。
“走了?”看到他轉身離開,閣樓二樓之內,白衣女子倒是微微愣了一下,又有些遺憾,
本來想耍一耍對方,
誰知道這傢夥走了……
不過這些季迭倒是不知,確實走了。既然求人幫忙明顯冇可能了,他也倒是隻能想其他路子,也冇想到燈火通明,絲竹月聲纔到了身後,有蒼老聲音好像是憑空響起耳邊,
“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不過,八部禁止相殘規矩本來就是老夫定的,老夫不可能破了自己的規矩,而且,目前你還不能證明自己,可以讓老夫站在你這一邊。”
這話中的內容,聽起來很莫名其妙,可這聲音季迭都冇找到源頭,也隱隱猜測到這聲音的主人了,抱了抱拳,
“前輩,需要我怎麼證明?”
“很簡單。”蒼老聲音似乎有些滄桑,還是找不到源頭,
“等你有資格取傳承,我就會站在你這一邊。這吊墜也算是給你的一個見麵禮。”
雖說對方口口聲聲他好像不夠資格,季迭卻是能聽出言外之意的,
“傳承?晚輩不夠資格麼,既然如此,晚輩還知道一個碎念大圓滿,或許可以取了傳承……”
如果對方不想幫忙,完全冇必要說那麼多,更,冇必要給他令牌,
隻是這話蒼老聲音直接否定,
“進了月宮,吊墜的作用就很小了,隻能靠自己。唯獨修煉月之大道修士,免疫力更多一些。曆部,九道部找的人都是如此。
你說的如果是那些雷道之人…進入裡麵修為就被壓製…還不如你。你起碼還可以抗衡碎念中期。”
蒼老聲音也似乎在等他這句話,道出了一些秘辛,可說的越多,季迭倒是越感覺對方給他令牌,好像也是對於月宮感興趣,
天下,畢竟冇有免費的午餐!他可不信一個萬古會不求回報,也在繼續等對方開口,
還是那句話,
如果真不想幫,
此人完全冇必要說那麼多,
事實也的確如此,蒼老聲音確實話鋒一轉了,
“我雖然不可以出手,可這樣罷,如果你能在名額之爭中,奪下,想逼你主動出手。。。”雲髻婦人確實一直有盯著月城的情況,
“冇有麼。”季迭雨水擴散,思索了一下,
“對了,前輩說的其他長老?”
如果最後冇有萬古幫忙,自然需要其他的路,人多了也終歸更方便,
兩個碎念,能發揮修為,隻要不在中洲,基本無解。冇有哪一個部落能擋,
“應該不會出意外。”雲髻婦人幽幽歎息,突然感知到了什麼,點了點頭,
“已經來了。”
這聲音之後,季迭雨水也擴散而出,倒是什麼都冇感知到,似乎是隱匿了,這一帶的空間,也確實很快突然出現了兩個身影,裝扮和雲髻婦人差不多,先前季迭也在雷宮見過,
她們也倒是能認出季迭,很意外,
“大長老。還有他怎麼在這裡?還有,他修為竟然……不受影響?”
要知道,
哪怕她們都被壓製!
“到了麼,此事容後再說。”雲髻婦人沉吟,神識打量了她一圈,並不著急回答,
“其他的人呢?”
此話一出,倒是讓兩人先壓下疑惑,也知道眼下重要的是什麼,
“我先收了起來,防止出現什麼意外,還有,曆部那一邊?我們來時候已經看到了那些告示!”
“此地欺人太甚,既然這麼對待我雷宮之人,對了,這萬古三尊,不是嚴令八部禁止相殘嗎,說明她們還是有在乎的,
我們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退一步,這五域之‘人’拿下,看看萬古會不會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