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一,資助的貧困生女孩向我多要了三千塊。
她說她要去追尋真愛。
可我卻親眼看到她和男朋友在主臥交頸纏綿。
“哥哥,這麼久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她我是你的未婚妻啊?” “這裝窮人的戲碼,我陪你玩這麼久了,哥哥也該和我回去豪門聯姻了吧。
” 男人表情溫柔,摸著她的臉蛋笑道。
“阿柔難道不覺得,這樣玩起來更情趣嗎?” 01 五一前夕,通宵加班了一天的我疲憊的攤在床上。
和男朋友一同資助的貧困生女孩沐阿柔忽然給我發來了訊息。
“姐姐,我和我男朋友太久冇見了,想五一見一麵,姐姐能給我三千快嗎?” 三千塊,對我來說是一筆不小的開資。
當初資助這個女孩,是男朋友顧宴沉的意思。
說是像他過世的妹妹,他於心不忍。
男朋友顧宴沉和我一樣都隻是工薪階級,想到他最近被公司開除,正到處找工作,五一還要來找我,我便自主承擔了這份錢。
收到錢的沐阿柔很是開心。
怕小姑娘被人騙了心又被騙身,我好言相勸。
“你男朋友是什麼樣的人你還冇和我說呢?” 沐阿柔笑意盈盈,“他啊是和姐夫一樣的男人。
” 和顧宴沉一樣的男人,想到這些年,窮是窮了些,但是顧宴沉一直待我不薄。
沐阿柔笑著,“阿柔就想嫁給姐夫這樣疼愛姐姐的男人。
” 顧宴沉對我的好,有目共睹,旁人見了都要說一句我好福氣。
能力範圍內最好的,他都會無條件的答應。
我害喜的低下頭掛了電話。
不久便接到了男朋友顧宴沉的資訊。
“靈靈,我找到工作了,上司為了考驗我的對這份工作的重視,讓我五一留下加班,我不能去找你了。
” 收到這個訊息,我失落無比,和顧宴沉也好久冇見過了。
或許是受資助的小姑娘沐阿柔一腔熱情的影響,我當即候補了五一去男友顧宴沉城市的票。
可我冇想到,這一去,我所有對未來美好的憧憬破碎得體無完膚。
趕到了男友的住處,我早已經累的虛脫無比。
熟練的指紋解鎖,卻聽到了屋內傳來的粗重喘息聲。
我本以為是顧宴沉受了傷,可緊跟著而來亢奮的女聲,讓我整個人楞在了原地。
這聲音,太過熟悉。
我踉蹌的往主臥的方向挪了幾步。
從門縫中看到了男朋友顧宴沉那張參著汗水,埋頭苦乾的臉。
“你還真是膽大,找靈靈拿錢來找我?” 女孩嬌笑的攔上他的脖子。
“晏沉哥哥,不是你要玩這一場過家家嗎,我這是入戲太深。
” 顧宴沉寵溺的笑著,摁著她又是一翻的揮汗淋漓。
沐阿柔受不住哀求連連。
待兩人完事,我才方從夢裡驚醒,淚水早就打濕了我的衣衫。
“晏沉哥哥,這麼久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顧靈靈我是你的未婚妻啊?” “這裝窮人的戲碼,我陪你玩這麼久了,哥哥也該和我回去豪門聯姻了吧。
” 男人表情溫柔,摸著她的臉蛋笑道。
“阿柔你難道不覺得,這樣玩起來更情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