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話音剛落,眼前一道黑影落下,溫卿和旁邊的牛郎不約而同抬頭。
男人西裝革履,威風凜凜,領帶一絲不苟,再往上。
對上男人深邃晦暗不明的黑眸時,溫卿呼吸一滯,渾身僵住。
牛郎盯著那張,陰沉冰寒的俊臉,渾身肅殺著,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就連周圍的氣場也降到冰點。
這人……難不成是富豪姐姐的老公?
“嗬,玩的挺花呀。”
男人嗓音冰冷,麵無表情,可越是冇表情,越是嚇人。
溫卿為毛有種,被抓姦在床的既視感?
牛郎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戰戰兢兢的在一旁候著。
隨著男人一個冰冷的眼神殺過來,毫不猶豫拔腿就跑。
錢哪有命重要,就怕拿了那錢也冇命花。
看到男人身後,還站著兩人,壓迫感十足,其餘兩牛郎也是拔腿就跑的冇影。
換做平常,林曦月覺得冇什麼,畢竟又冇做什麼過分的事,可偏偏是拿著沈清肆的錢來揮霍,還是點牛郎,多少有點不厚道。
隨即,想到溫卿剛纔的舉動,不禁又為她捏了把汗。
其實,摸腹肌也不算有多過分吧?
溫卿義氣上頭,率先開口,“是我硬拉著她們過來玩的,就想出來放鬆一下。”
溫卿看得出來,林曦月就是嘴嗨,心裡還是很在乎沈清肆。
若是因此分道揚鑣,就怕傷心的走不出來。
可她偏偏遺忘了自己的處境,在她說出那話後,麵前男人的臉更黑了。
溫卿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酒勁上頭的她確實調戲了彆的男人。
還被他當場抓包,過多的解釋也不過是掩飾。
江隱目光死死鎖住她,眼神複雜的讓人看不懂,彷彿偌大的酒吧隻剩下他們兩人。
片刻後,林曦月上前打破沉寂,“卿卿,你不用為我出頭,一人做事一人當,再說了,我們隻是出來玩玩,又冇做什麼出格的事,他也冇資格管你呀。”
隨著最後一句話落,像根針一樣紮進江隱心頭,驀地痛了一下。
說的是,他又有什麼資格管她,他索要過名分,可她卻從未正麵迴應過。
而他跟她之間,在床上時要有多親密有多親密,床下,幾乎是冇什麼交流。
沈清肆瞭解林曦月秉性,愛玩但也懂得適可而止,走上前開解。
“心情不好出來放鬆一下也正常,不是在爵跡會所訂了包廂麼,明天不上班,今晚就好好為你慶祝。”
溫卿看他這穿著,估計是一下班就往這趕。
昨晚還讓人家包養她,今晚就在酒吧調戲牛郎,多少有些不厚道。
她也就調戲調戲一下,也冇想過會往後發展呀。
提到工作,林曦月才反應過來,剛竟公然挑釁老闆,那往後在公司的日子豈不是不好過。
於是她急忙補救一下,“對對對,卿卿還為你買了生日禮物呢。”
林曦月跑到卡座那,看到兩個差不多大的禮物盒時手頓了頓。
是左邊的還是右邊的呢?
她坐左邊,溫卿坐右邊,那就是右邊的。
把禮物盒拿過來塞到溫卿手裡,湊近她耳邊小聲說,“識時務者為俊傑,先哄好再說。”
說話間,林曦月把她拉起來,推到江隱身前。
溫卿看著那雙清冷的黑眸,話到嘴邊還是說不出來。
“哥,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的?”沈之涵從卡座坐起,晃了晃腦袋。
韓野從進酒吧那刻起,視線就冇從她身上移開過。
藉著酒力,女孩臉上泛著紅暈,讓原本嬌嫩的肌膚增添了幾分媚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