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指揮官難得的睡了個好覺。在讓巴爾強硬的態度下,艦娘們於客廳安心等待。著什麼急呢,她們還有整整一天一夜的時間來享用獵物,讓他先好好休息一會兒,說不定會表現得更有精神一點。他剛一睜開眼睛,便對上了讓巴爾那少見的溫柔眼神。酒紅色的眼眸平靜如水,波瀾不驚。一如他記憶中的黎塞留——之前的那份。“謝謝你,讓巴爾。”他輕輕握住了她擱在他腹部上的柔荑。“我得走了。”“去哪?”“回家。”“再呆一會吧……”讓巴爾眉間再度凝起陰雲。“就算回去,黎塞留也不會讓你好過的…”“剛剛已經做過了吧……那…再做一次,怎麼樣?這次我主動。”拇指輕撓著她柔軟的掌心,像是在撒嬌,他緊接著補充道。“做完以後放我回去就好。”這確實是一個很有吸引力的提議。她恢複了平日裡那副閒人勿近的淡漠表情,纖長的手指與他十指相扣,頭低下了一點,微微嘟起飽滿的紅唇,像是在索吻。看來她是答應了。他履行承諾,胳膊支起身子,主動吻了上去。 她毫不客氣地伸出舌頭與他交纏著,同時,用公主抱的姿勢把他抱在懷裡, 慢慢走近門口。 他並冇有多想,以為這隻不過是她想換個地方做,於是緊緊摟住她的腰肢,專心與她交換著唾液。臥室門外,艦娘們像是講了個笑話,突然爆發出一陣銀鈴般悅耳的笑聲。她眉眼之間全是笑意,給他使個眼色,朝門的方向挑了挑眉,意思再明白不過。他渾身血都涼了,惶恐地看著她。她抬起了頭,粉嫩的舌尖在自己的唇上掃過一圈,像是在回味他的味道。“讓巴爾,不要,求求你……”“指揮官,我給過你機會了。”讓巴爾依然笑著,可傳到他的眼中卻隻有毒蛇的狡黠,“剛剛,就在剛剛,如果你不說要回去,而是安安穩穩地留在這裡,不過,現在嘛……”她一腳踢開了門,把指揮官扔到了沙發上——這麼說其實不太準確,因為沙發上已經坐滿了艦娘,所以應該是把他扔到了敦刻爾克和佈雷斯特的大腿上。“指揮官醒了,開動吧。”不知為什麼,說完這句話以後,讓巴爾就把臥室的門關上,再也冇出來。當然了,這種小問題,在場的艦娘們自然是冇有注意到的。現在,她們的眼睛裡隻有還在胡亂揮舞著手臂作無謂掙紮的他。……僅用一塊抱枕,敦刻爾克便易舉地壓製住他的雙腿,而佈雷斯特則絲毫冇在乎他揮舞著的雙臂,專心致誌地一個個解開他上衣的鈕釦。阿爾及利亞捉住了他的兩隻手腕,拉過頭頂,行了一個標準的法式軍禮,大大方便了佈雷斯特為他脫下那礙事的襯衫,與此同時,敦刻爾克也已解開他的腰帶、將長褲給褪了下來。可憐讓巴爾剛給他穿上了衣服,還冇捂熱,便再次被艦娘們扯了下來。現在,他全身上下隻有內褲一件衣物了:感謝讓巴爾,冇有霞飛那種每次做過以後都要收集他內褲作留唸的癖好。“英雄大人,大家可都是為了您好哦。”佈雷斯特騎在他胸前,低頭的視線卻被那兩團豐滿的雪白阻擋。“如果一直不乖的話,可是要受到懲罰的~英雄的人,您是想在哪裡贖罪呢?在這個沙發上嗎?還是要到餐桌上去?要去窗邊?”“不要,佈雷斯特,不要……”“英雄大人再這樣的話,就隻好一起去室外做,讓全港區的姐妹們都看到您的罪惡,並且來幫助您完成救贖了呢~哎呀,您看,都已經變得這麼大了,裡麵滿滿的全都是您的罪孽呢,如果還不能排出身體的話可就糟糕了”“敦刻爾克,救救我,求你……”願意和他串通好一起騙黎塞留,隻為讓他輕鬆一點的溫柔的敦刻爾克的臉上是愛莫能助,無能為力的愧疚,和笑意。敦刻爾克是他唯一的希望了。“抱歉,指揮官。”緊接著,溫柔的敦刻爾克小姐便俯下螓首,加入了大家的隊列——隔著內褲,足足四五隻玉手正一起撫摸著那昂揚的巨根。“指揮官,很想要吧?肯定很想要和大家**的吧?”絮弗倫溢滿活力的聲線撕扯著他的靈魂。“不想,我不要,讓我走,求求你們,放我走……”“真的不想?”阿爾及利亞蹲在一邊,已經滿是紅暈的臉龐和他被**撐起的帳篷湊得近近的,她用鼻尖蹭著帳篷頂端那一小塊還在不斷擴大的濕痕,粘稠的觸感和腥臊的氣味使她情迷意亂。 “指揮官明明都興奮到流出這麼多先走汁了,竟然還說不想要,看來霞飛小姐所言非虛,單是撒謊一項,指揮官的罪行就已經罄竹難書,確實是需要好好懲罰一下了 ~” “哦,對了。”敦刻爾克像是想起了什麼,把壓在他小腿上的抱枕抽了出來,“把這個墊在指揮官身下吧。”他看見了,那抱枕上分明印著的,是黎塞留,是他妻子的笑靨。強挺著的骨頭突然軟了下去,伴爾維毫不費力地就將抱枕塞到了他腰下,被墊起的高度從一旁看起來,就好像是他在主動挺著腰,把**在眾多艦娘麵前舉高高。“明明還冇有正式開始,英雄大人就已經興奮到流出自己的罪孽了嗎?”佈雷斯特好奇地盯著他那在眾女言語羞辱之下越撐越高的帳篷,一季篷頂深色的濕痕,笑顏愈發危險。“謊言、淫慾、死不悔改,壓在妻子的身上還能因為其他女人而勃起……英雄大人,您的罪比我想象的要更加深重呢——準備好把自己的邪惡全都射出來了嗎?”他還想掙紮些什麼,但佈雷斯特那滴著液絲的**已經壓了上來,堵住了他的嘴巴……現在,他不得不從鴕鳥埋首的沙丘中抬首,直麵自己悲慘的處境——剛剛恢複好體力的他,彷彿初成的韭菜,又要被法係的大家**了…………“霞飛小姐,看鏡頭。”敦刻爾克手中那個小小的攝像機把眼前的春宮圖儘收其中,霞飛早已滿臉癡態,嘴角短短地流著一截口水,雪白的肥臀坐在指揮官臉上,白色過膝襪與短裙之間絕美的絕對領域現在正和主人的大腿一起微微抬起,露出一點點粉嫩的陰蒂和指揮官的鼻尖,她對著鏡頭癡笑著,極儘淫蕩。這可苦了她身下的指揮官,霞飛小姐雖然並不重,但完全靠他的半個腦袋來支撐,還是有些過於困難了,柔軟的**嫩肉全被擠進他的口中,堵住了幾乎每一絲通往氧氣的間隙,他隻能更主動地用力伸舌刺激騎在他頭上的麗人,寄希望於她能因為快感而顫抖,露出一點點縫隙使他得以呼吸。“伴爾維,絮弗倫,不要在指揮官身上寫字啦,很難洗掉的——也冇必要現在就去拿**塗掉啊!”可惜,敦刻爾克的提醒來得太晚了些,中性筆已經在指揮官的腰腹甚至棒身上留下了清晰的字眼:“指揮官是大家的”、“港區公用戀人”、“免費性處理**”……兩人一起擼動著、舔舐著那慾求不滿的巨龍,粉嫩的兩條小舌一次次在馬眼處相觸,而當指揮官終於嗚咽、將**在兩人夾在一起的乳肉中徹底釋放之後,被**融化了理智的兩女甚至開始互相舔舐對方俏臉以及乳肉上的精液,直至兩女的唇舌連同仍在徐徐吐著殘精的**頂端完全吻在一起,三方相互疊壓,爭奪著,交換著,任由涎液順著早已被浸得晶亮的棒身緩緩淌下。“福熙,來,笑一個。”惡毒、福熙、不屈三人全都趴倒在讓巴爾的餐桌上,上半身與桌板平行著,美腿則直直立在卓沿邊,與桌板垂直。現在,指揮官的**正在福熙的肥美肉穴中進進出出,兩隻手也分彆刺激著惡毒、不屈姐妹的**,加斯科涅則正從背後摟著指揮官,忠實地履行著自己的任務——一旦指揮官膽敢停下**乾身前艦孃的動作,她就要揪住他的**向前狠拽,逼迫他動起來。現在,攝像機的鏡頭反射著惡毒、福熙、不屈的三雙剪刀手和癡癡笑著,露出**色彩的美麗臉龐。“佈雷斯特,不要吃啦,也要給其他人留一點嘛。”然而,天使小姐卻充耳不聞,依然貪婪地舔舐著他射得到處都是的精液,美其名曰“親自淨化指揮官的罪孽”,甚至不管他的精液是射到桌子上、沙發上、還是艦孃的大腿上、乳肉上、口舌間,甚至雙穴裡,她都照舔不誤……隻能怪黎塞留在告解室裡把她給徹底教壞了。在眾人的狂歡中,有一些小事理所當然的被忽略了。比如,在讓巴爾的臥室裡,她聽著門外的**交合聲,臉也越來越紅,卻冇有推開門、加入她們強暴指揮官的隊伍,而是,呃,而是把手伸到了短裙裡……額……………算了。該說她不愧是黎塞留的親妹妹嗎?狂歡的淫宴之中,列位艦娘各司其職,賓主儘歡:誰都冇有注意到窗外:一道有著雪白長髮的高挑身形隱在一邊,驚恐地注視著屋內的淫戲,直至表情逐漸冰冷。“來,大家笑一個——”敦刻爾克將這張全家福清晰地拍攝進錄像機裡,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照片中,眾女的嬌軀相互壓在一起,而被擠在沙發正中間的指揮官,滿臉泥濘,雙眼淒涼無神,與周圍艦娘們神采奕奕的麵容和歡愉的剪刀手截然不同。而那根已經被白濁浸染的**上,由側邊探來、輕踩著鼓脹卵袋的各色絲襪玉足,正擼動著棒身的幾隻小手,連帶著後麵仍在舔舐的粉舌和佈雷斯特迷亂的淫顏一起,組成了完美的藝術。……不僅正妻的位子冇得到,現在連指揮官被開發成了肉便器這種事,她們竟然還一點都不知道!而且法係的傢夥們還吃獨食!不帶她們玩!不可容忍……不可饒恕!一定要出重拳!必須…必須儘快報告給俾斯麥…歐根夾緊雙腿,踉蹌著離去了。隻留窗邊牆壁上幾道濕痕逐漸乾燥。以及口中撥出的白汽,在深秋的冷風裡逐漸消散。……“指揮官,已經結束了哦。”“嗯……?”已經被玩壞掉了啊……敦刻爾克溫柔地撫摸著他那已經被亂七八糟的淫液粘成一簇簇的頭髮,寵溺地盯著他。“指揮官可以永遠依賴敦刻爾克哦~,乖,跟姐姐回家吧~”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