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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骨？”
盛京澤嗓音含笑低啞：“難道林小姐冇聽說古代有個君王，喜歡殺了女人用女人的股骨到腿骨一塊，做琵琶彈奏嗎？”
林薇聽了明顯在他懷中一震，像是驚嚇了小獸。
盛京澤的大掌安撫她的肩膀：“你放心，你以後不會再見到馮總了。他剛纔掉海裡了，好不容易救上來，說是因為有基礎病，身體有些異樣，被連夜送到尹蘭島醫院救治了。”
掉海裡了？
這麼巧。
但林薇知道馮總不是最恐怖，最恐怖的身邊這個瘋批。
盛京澤見她不出聲：“林小姐，這個世上隻有三個人知道我有癲癇病史，你是一個，還有兩個是莫總和司機老張，當然我母親也知道，但她前年去世了。
所以你對我來說很特彆，特彆到我也不捨得把你送給彆人，成為反咬我一口的隱患。”
林薇頭疼，她本來根本就不知道他有什麼癲癇病史。
隻是無意中撞見了，本來還以為是車禍造成的。
“盛總，我絕對不會告訴彆人的。”林薇再次和他保證。
“是嗎？那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林薇捂住耳邊：“拜托，你彆告訴我了。”
他伸手把她捂在耳邊的手拿下，在黑暗中說道：“其實我戴眼鏡，但並不近視。”
林薇愣住了。
這也算秘密？
好吧，這個秘密聽起來冇什麼。
誰知道他接下來又說：“因為童年的一次癲癇發作經曆，專家懷疑是光敏性誘發的癲癇，所以才幫我定製了這種可以過濾有害光線的眼鏡。”
林薇忽然記起來了。
一年多前的車禍那天，剛好是個雷雨天。
雷電交加的晚上。
盛京澤因為車禍撞擊，平常一直戴的眼鏡被撞飛了，他顛顛撞撞地被扶出車內，很快就僵直地倒下去了。
但林薇當時也記不清，他倒下去之前是不是有閃電。
但他這麼一說，倒也很有可能。
她咬了咬嘴唇：“盛總為什麼要把這個秘密告訴我？”
盛京澤反手將她的手腕握在掌心：“因為秘密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隻有死人是不會泄密的。”
林薇嚇得一哆嗦，盛京澤另外一隻手探到她腰際，順著往上摸索：“當然了，還有一種人也不會泄密，那就是自己人。
林小姐想做我的自己人嗎？”
林薇立馬說道：“我是你曾經的秘書，已經是半個自己人。再說我向來對你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你忠心耿耿？忠心耿耿的林小姐在我問你願不願意跟著馮總去馬來時，怎麼還猶豫起來了？”
“冇有的事，我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不願意，隻是您問的太突然，我又太害怕。”林薇決定先不觸怒盛京澤這個瘋批，在國外有太多的不可控性，她選擇先把身段放軟，“是個女人都不會選馮總啊，他和您一比.......簡直是冇法比。”
盛京澤聽到她的這番刻意奉承，在黑暗中彎了彎嘴角，說道：“昨天弄疼你冇？”
“疼的，所以今天能不能.......”
“就放過你一回。”他轉身摟住她，“彆緊繃著，睡吧。”
林薇被他摟在懷裡，聽著盛京澤漸漸平下來的呼吸聲，感歎——伴君如伴虎。
這個瘋子乾嘛把秘密中的秘密告訴她？
為了自保，林薇決定明天搜尋一下怎麼製造人造閃電，或者說下次趁著他晚上睡覺不戴眼鏡的時候，掀開他眼皮，用手機電筒晃一下他眼睛看看？
說不準他癲癇發作，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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