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訊息,我還是控製不住的愣在了原地。
原來,他不是因為嫌臟纔不願意碰我。
他隻是不愛我。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試圖用疼痛維持冷靜。“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重要嗎?”她歪著頭,像是非常無辜,吐出的卻是最惡毒的話。
“重要的是,奕哥哥說他從未體會過這樣的心動。他說你像一具冇有溫度的標本,他看著你就噁心,碰都不想碰。”
“怎麼?都這樣了,你還不肯放過他,非要和他在一起嗎?”
我猛地抬手,她卻搶先一步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深深掐進我肉裡,臉上依然掛著笑:
“急了?你知道他為什麼願意碰我嗎?他說我單純,乾淨!你那些可笑的試管手術……”
她壓低聲音,一字一句像刀子紮進我心口,“他每次陪你去醫院,回來都要在浴室洗整整兩個小時!他說隻要想到那些儀器在你身體裡進出,就覺得……臟。”
“你閉嘴!”我渾身發抖,幾乎能聽見自己巨大的心跳聲。
“我偏要說!”她逼近一步,眼底閃著狠毒的光,“你產褥感染髮燒那晚,他在哪兒?在我床上!他抱著我說,終於能呼吸到乾淨的空氣了!”
我咬著牙,終於控製不住地扇了她一巴掌:
“啪!”清脆的聲音響起。
“無恥!”
她冇有躲,隻是捂著臉。
“這就無恥了?”她輕笑。
“你不會不知道,不被愛的纔是小三吧?”
“他還說,等孩子生下來,就會和你離婚。他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就在我幾乎要失控的瞬間,地麵猛地一晃。
“地震了!”
巨大的慣性讓我和林芝同時摔倒在地。
天花板上的碎塊和灰塵簌簌落下,砸在身邊。
我下意識地蜷縮身體護住頭部,在混亂和塵土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踉蹌著衝了過來。
是沈奕。
他會不會……
是來救我的?
沈奕的目光焦急地掃視,瞬間就鎖定在我們兩人身上。
那一刻,我看見他的眼神裡充滿了劇烈的掙紮和猶豫。
就在那一秒,我的目光和他對視。
然而,也僅僅是一秒。
“芝芝!”他嘶啞地喊了一聲,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