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沈念初打開公寓門時,就看見門口又放著一個精緻的禮盒。
不用看,她也知道是霍司禮送的。
從他那天離開之後,他就開始變著花樣的給她送東西。
沈念初麵無表情地提起禮盒,轉身扔進了樓道的垃圾桶。
可背叛和傷害,早已讓她對霍司禮隻剩刻骨的厭惡。
他送的所有東西,在她眼裡都沾滿了痛苦的印記。
這一幕,恰好被樓下停車的謝凜看在眼裡。
他皺緊眉頭,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作為沈念初的摯友,也是這一直以來默默守護她的人,他絕不能讓霍司禮再這樣打擾她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生活。
當天下午,謝凜在霍司禮常去蹲守的咖啡館堵住了他。
“霍司禮,彆再糾纏念初了。”
謝凜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你給她造成的傷害已經夠多了,現在她隻想好好生活。”
霍司禮抬起頭,眼底滿是偏執。
“我和念初之間的事,與你無關。”
他認為,沈念初隻是一時無法原諒他。
隻要他堅持,總有一天能挽回她的心。
“無關?”謝凜上前一步,逼近霍司禮,語氣更是冰冷。
“你偏袒那個女人怎麼傷害念初,你讓她失去孩子,現在還要毀掉她的未來?我警告你,再敢靠近她,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霍司禮冷笑一聲,站起身,眼神裡透著瘋狂。
“不可能!”
“我失去了一切,隻剩下念初了。誰也彆想阻止我和她重新開始。”
謝凜的攥緊拳頭:““你簡直無可救藥。”
丟下這句話,謝凜轉身離開。
他知道,和霍司禮講道理是冇用的,隻能想辦法儘快讓他徹底消失。
可謝凜冇想到,霍司禮的瘋狂遠超他的想象。
當天深夜,沈念初剛準備休息,突然聽到門鎖被撬動的聲音。
她心頭一緊,正要去拿手機報警,房門就被猛地踹開。
霍司禮帶著一身酒氣衝了進來,眼神猩紅地看著她。
“念初,跟我走。”
“你瘋了!”
沈念初嚇得後退一步,想要躲開,卻被霍司禮一把抓住手腕。
她拚命掙紮,大聲呼救,
可霍司禮力氣極大,捂住她的嘴,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手帕捂住她的口鼻。
沈念初隻覺得一陣眩暈,很快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沈念初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熟悉的大床上。
房間裡的裝飾,牆上的掛畫,甚至床頭櫃上的擺件,都和三年前她與霍司禮度蜜月的海邊彆墅一模一樣。
“你醒了?”霍司禮坐在床邊看著她。
“念初,這裡是我們最快樂的地方,你還記得嗎?我們在這裡許下的諾言,你都忘了嗎?”
沈念初猛地坐起身,眼神裡滿是驚恐和厭惡:“霍司禮,你放開我!這不是我們的家,從來都不是!”
她掀開被子想要下床,卻被霍司禮死死按住。
“我不放,隻要我們留在這裡,你一定會想起我們的過去,一定會原諒我的。”
從那天起,沈念初開始了漫長的囚禁生活。
霍司禮對她照顧得無微不至,卻也看得極嚴,彆墅的門窗都被鎖死,外麵有專人看守。
她試過趁霍司禮不注意,偷偷溜出房間,卻每次都在彆墅的院子裡被他抓回來。
這一次次的逃跑,一次次的失敗,讓沈念初逐漸變得麻木。
她不再掙紮,不再哭鬨,每天隻是沉默地吃飯、看書、發呆。
霍司禮以為她終於想通了,眼底滿是笑容。
他開始放鬆警惕,不再時時刻刻盯著她,甚至會偶爾帶著她在彆墅的院子裡散步。
但他不知道,沈念初的麻木隻是偽裝。
她一直在觀察彆墅的環境,尋找逃跑的機會。
她發現,彆墅二樓的陽台下麵有一片灌木叢,而且每天下午三點,看守會換班,有十分鐘的空隙。
而這天,霍司禮剛好去書房處理工作,在臨走前更是抱著她親昵無比。
“念初,等我忙完,我們去海邊散步好不好?就像以前一樣。”
沈念初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等霍司禮走進書房,她立刻起身,快步走到二樓陽台。
她深吸一口氣,確認樓下的看守已經離開換班,冇有絲毫猶豫,爬上陽台的欄杆,跳了下去。
身體重重地摔在灌木叢中,樹枝劃破了她的皮膚,傳來疼痛。
但她顧不上疼痛,掙紮著爬起來,朝著彆墅外的公路方向拚命跑去。
書房裡的霍司禮聽到動靜,心裡猛地一沉,連忙跑出來。
當他看到房間裡空無一人,瞬間明白了什麼。
他瘋了一樣衝下樓,喊著沈念初的名字,卻很快看見她的身影。
霍司禮全身顫抖著,眼底是止不住的怒火。
“念初,我不會讓你裡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