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大家都已經做好了準備。”阿波尼亞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著,似乎阿波尼亞早就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了。
愛莉希雅眨著她那漂亮的粉色眼眸,宛如兩顆閃耀的寶石,不斷地看向大家,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人家有些期待大家都準備了什麼,快讓漂亮的妖精小姐看一看?”
梅比烏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你不應該先拿出來。”
“隻有人家一個太害羞了。”愛莉希雅捂著發燙的臉頰說道。
“等一等,你們在說些什麼?”華忍不住開口問道,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似乎還冇有完全理解阿波尼亞的意思。
“華,這個時候你還是冇有反應過來嗎?”伊甸輕笑一聲,她的笑聲如銀鈴般清脆,目光中充滿了善意和調侃。
“我...我不知道。”華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茫然,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許不安,雙手不自覺地握緊了衣角。
“那你準備的禮物是什麼?”伊甸笑盈盈地問道,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華一旁的黑色袋子。
華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她下意識地將袋子放在身後,緊緊地護著,彷彿那袋子是她最珍貴的寶貝,生怕被人發現。她的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要是被人發現裡麵裝著的旗袍....
絕對不能被人發現。
就在這時,愛莉希雅臉上掛著狡黠的笑容走到了華的跟前,並將一雙玉手輕輕地搭在了她那柔弱無骨的香肩上。
愛莉希雅那雙如粉桃般嬌豔欲滴的美眸之中,飛快地掠過華的麵孔,輕聲問道:“華,你是不是喜歡零啊?”
被人當麵戳穿心事的華不禁有些心慌意亂起來,一時間竟然語塞得說不出話來。正當她猶豫著該如何回答時。
“現在可不是藏著掖著的時候哦~大家都應該坦誠相待纔對嘛!”伊甸說完還衝華調皮地眨了眨眼,表示自己完全理解並支援她此刻內心真實的想法。
在眾人鼓勵與期待的目光注視下,華終於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微微頷首輕點示意,表示默認。
與此同時,她那張絕美的俏臉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宛如熟透的水蜜桃般誘人可愛至極。
看到華這般嬌羞可人的神態,梅比烏斯心裡立刻明白——看來以後自己追求零的道路又多出了一個對手,或者是說自己又要多出一個姐妹。
姐姐,看起來你纔是她真正的敵手啊。鈴輕輕扯了一下櫻的衣角,壓低聲音輕聲細語道。
儘管鈴刻意放低音量說話,但由於在場眾人都不是普通人,所以這句話還是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果不其然……原來並非隻有華一人鐘情於他。愛莉希雅緩緩鬆開原本緊緊摟住華的雙臂,目光轉向櫻,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說:櫻,想必你也是喜歡著零吧?
麵對愛莉希雅這般直白而犀利的質問,櫻不禁麵紅耳赤、嬌羞難當,雙頰瞬間泛起一抹如晚霞般豔麗動人的紅暈。
.....
識之律者的意圖顯而易見,就是要保證最終得到零最多關愛的兩個人。
從某個層麵來看,她和符華簡直就像是一對雙胞胎一般相似。
儘管過去也曾出現過姐妹花這樣的組合,但從未有過像她們這般如出一轍的存在。而雙胞胎這個詞所蘊含的意義不言而喻——雙倍的歡樂與滿足。
毫無疑問,零必定會對如此獨特且完美契合的兩人心生喜愛之情,屆時給予的陪伴時光也必然會格外充裕。
好吧,我答應你了。華終於做出了決定,表示願意接受識之律者的提議。這個答案彷彿讓時間倒流回多年前,那時她同樣毫不猶豫地應下了帕朵的請求。然而不同的是,這一次是由華本人率先提出並積極參與其中。
哈哈,我就知道你這個古板的傢夥肯定會同意的啦!識之律者興奮地揮舞著手臂,臉上洋溢著得意洋洋的笑容。
緊接著,她開始策劃下一步行動:等零把事情都解決妥當以後,咱們就立刻付諸實踐吧。
可是……是不是有點太著急了呢?符華略顯擔憂地問道。
哎呀呀,你怎麼這麼磨蹭啊!再拖延下去,好機會可就要溜走咯!識之律者聽聞符華的顧慮,不禁有些氣惱地抱怨道,正所謂兵貴神速嘛,越早采取行動越好!晚一步說不定連湯都喝不上嘍!
“放心吧,所有的物品我都已經精心籌備妥當啦!”識之律者輕拍著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向對方做出承諾:“這次所準備之物必定會令零眼前一亮、為之傾倒,其魅力值絕對遠超帕朵之前送給咱們的那些玩意兒哦!”
聽到這話,華不禁有些猶豫起來:“那……那豈不是太過火了?”
畢竟回想起當年帕朵親自送來的那件精緻旗袍時,她的雙頰仍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羞澀的紅暈——儘管歲月已然流逝許久,但那份記憶卻依舊刻骨銘心。
然而麵對如此尷尬的局麵,識之律者卻顯得毫不在意,甚至還略帶戲謔地調侃道:“喂喂喂,我說你這傢夥啊,怎麼關鍵時刻反倒變得跟個嬌羞的小丫頭似的扭捏作態呢?難不成這些年來你都未曾有過半分長進嗎?要知道這種事情你可冇少乾呀!”雖然嘴上說得輕鬆隨意,但實際上她心裡頭多少還是有點兒發虛的。
不然的話,她又何必特意把符華也一併喊過來幫忙壯膽助威呢?
就是因為感覺一個人實在是太過於尷尬了,不敢一個人出現在零的麵前。
畢竟記憶之中零的戰鬥力實在是太強悍了。
第一次是時候一個人打了11人,最終還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