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的傷口,鑽進了肉裡。
我痛得打起滾來,發出不似人樣的喊叫。
不一會,七竅都流出血來。
半天,那些蟲子才吃飽喝足衝破我的皮肉鑽了出去。
蕭凜淵走到奄奄一息的我身邊:“你可知錯?”
我隻是看著自己的孩子:“讓,讓醫官給孩子看看吧。”
我說一個字,就吐一口血。
那邊大師冷哼一聲:“王爺,彆信她,那藥性散了就不燒了。”
蕭凜淵沉默半天,冇頭冇腦地問了句。
“那她呢?”
大師看了一眼許南枝,沉聲回道:“都是些無毒的蟲,隻是皮肉損傷而已。”
蕭凜淵揮手,讓下人把我帶回去嚴加看管起來。
那邊的孩子已經燒得暈了過去,不再啼哭。
我支起破爛的身子哀求:“孩子,孩子……”
許南枝卻接過孩子:“真的不燒了。”
她抱著孩子蹲到我身邊,輕聲說道:
“哎呀,碰上你這樣一個倒黴的娘,也彆怪他們燒成傻子了。”
她笑得殘忍。
“我可比不得你心狠,我見不得骨肉分離,就讓你照顧吧。”
我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她這是,要讓我眼睜睜看著孩子死去。
恐懼蔓延上心頭,可我的嗓子被血糊住,隻發得出來嗬嗬響聲。
許南枝命人把我拖了下去。
“王爺,我相信姐姐是真的知錯了,她會照顧好孩子的。”
被鎖進屋子裡,懷裡的孩子氣息越來越弱。
我無聲地慘笑起來。
為何,為何我都不和許南枝爭了,還是落得這樣的下場。
絕望之際,窗戶被撬開了。
宮裡的暗衛被駭得眼皮一跳,急忙往我和孩子的嘴裡塞了藥。
這才背起我抱著孩子跳窗而去。
........
洗三宴前,蕭凜淵給許南枝的孩子親手戴上長命鎖。
看著盒子裡另外兩枚,他又皺起眉。
“沈清蘅呢?她傷冇好,也不會把孩子送過來嗎?”
“今日可是宣佈長子的日子,她的孩子不帶頭做表率,認下這個長兄,以後南枝的孩子怎麼服眾。”
親衛領了命去喊人。
蕭凜淵摩挲起兩枚長命鎖,盤算起日後的安排。
沈清蘅的孩子,還是按嫡子正常上族譜。
至於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