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
許南枝淚眼矇矓地衝出來:“姐姐,你為什麼要故意來嚇我的孩子。”
她重重一推,我滾落台階,身邊還掉下來一個黑色符咒。
丫鬟撿起:“天呐,裡麵是小世子的生辰八字!”
許南枝直接哭倒在蕭凜淵懷裡:“姐姐,我不過按規矩請你出正院,你卻存了噁心,要來害我孩子。”
“他不過纔出生一日,你怎麼這麼狠的心啊!”
裡麵的孩子哭得聲嘶力竭,臉都憋得青紫。
屋裡一片混亂,許南枝掏出一根白綾,就往梁上掛。
“姐姐,我把王爺還給你,你就饒我孩子一命吧!”
蕭凜淵瞳孔緊縮,把許南枝緊緊箍在懷中。
“南枝,彆犯傻!我不會讓我們的孩子出事的。”
大師很快就被召來,巡視一圈,最後把目光集中在了我身上。
“隻能取她骨肉的心頭血,才能解咒。”
蕭凜淵毫不猶豫:“把那兩個孽種抱來!”
我拚命掙紮起來:“用我的心頭血,蕭凜淵你用我的,彆動孩子!”
蕭凜淵冷冷看我:“你也知道心疼孩子。為何我再三警告,你還是要對南枝的孩子下手?”
我的孩子被抱了過來,後麵還追著渾身淋得透濕的碧玉。
“王爺,小主子們在發燒,取心頭血會要了他們的命啊!”
蕭凜淵也看見了孩子臉上不正常的潮紅。
他遲疑了:“一定要孩子的心頭血?”
我心裡升起一絲希冀,掙脫開束縛,跪倒在他和許南枝麵前。
一下接一下地磕起頭。
“彆傷孩子,要做什麼衝我來,我都可以。”
青石板上很快有了血印。
蕭凜淵眉擰成一團,儘管許南枝再三哭求,他還是揮了揮手。
“算了,帶他們……”
“都說虎毒不食子,你這女人,居然給孩子餵了藥,故意讓他們高燒不退。”
那大師冷笑一聲,取出銀針紮破孩子的手指。
漆黑的血珠湧了出來。
蕭凜淵臉黑沉如墨,一腳將我踹翻。
“我早該知道,你這樣的蛇蠍,骨子裡隻會有惡毒!”
他接過大師遞來的一罐毒蟲。
“你這麼不知悔改,我也讓你嚐嚐孩子們的痛!”
那些五彩斑斕的毒蟲,順著被貂鼠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