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他施捨的這些體麵。
蕭凜淵卻莫名火起,把手裡的藥碗一把砸碎。
“那你就做你的下堂婦,帶著孩子去佛堂裡過一輩子吧!”
他怒氣沖沖地走了,許南枝卻帶人推門進來。
她卸下嬌柔的偽裝,趾高氣揚地吩咐下人搬東西。
“沈清蘅,你都不是王妃了,怎麼還有臉住在這裡!”
碧玉上前阻攔,許南枝亮出令牌。
“王爺吩咐的,你這個賤婢也敢攔?”
我拉回碧玉,冷眼看他們把房間裡的東西砸了個精光。
連同蕭凜淵為我親手雕刻的一對翡翠鴛鴦,也成了滿地碎片。
碧玉紅了眼:“那是王爺給王妃的聘禮!”
許南枝眉梢一挑:“怪不得王爺特意吩咐我一定要砸得粉碎。沈清蘅你自請下堂,那玩意留著對於王爺來說就是恥辱。”
是啊,恥辱。
上一世被丟進獸苑時,我哀求蕭凜淵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放過孩子。
他卻無比嫌惡地踢開我,說曾經愛過我是一生最大的敗筆。
許南枝一把將我拽下床:“發什麼呆,還不快滾!”
鞋子早被她命人絞碎。
我赤腳走過一地瘡痍。
三年間,蕭凜淵在這個房間留下的種種痕跡。
原來不過一炷香,就可以碎得我找不到半分痕跡。
外麵下起瓢潑大雨,許南枝隻丟了把破傘。
我和碧玉儘力給孩子遮住。
可等到了那個偏遠的小院子時,繈褓表麵還是濕了。
半夜孩子發起高燒來,碧玉出門去喊府裡的醫官。
卻被許南枝的人攔了回來:“一個下堂婦,連奴才都不如,還想用府裡的醫官?”
我咬牙鑽過狗洞,朝蕭凜淵的院子跑去。
燭火映照下,蕭凜淵擁著許南枝逗弄著搖籃裡的孩子。
看院子的丫鬟發出羨慕的感歎:“小世子不過哭鬨一聲,王爺就喊來醫官徹夜守著。小世子和許側妃果然是王爺的心頭肉啊。”
縱然早知道在蕭凜淵心裡,我的孩子怎麼也比不上許南枝的。
可那溫馨的一幕,還是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推開丫鬟闖到房前,狼狽跪下。
“王爺,我的孩子發燒了,求你撥個醫官去看看吧。”
一道驚雷閃過,許南枝的孩子高聲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