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狀,害南枝的孩子。”
包紮好的傷口儘數崩裂。
蕭凜淵不顧我痛苦的表情,抓起我的頭髮向太後的宮殿拖去。
“去讓太後撤回懿旨,我還能留你在府裡。”
身後被拖出長長血痕,我痛得眼前發黑,連求饒都有氣無力。
“王爺,不,不是,我是去……”
許南枝卻一臉驚恐打斷我:“王爺,你快放了王妃吧。”
“當初為了讓姐姐坐上王妃之位,太後就憑空構陷讓我全家流放了。”
“如今怕是要讓我死無全屍了。”
蕭凜淵看著許南枝涕淚縱橫的樣子,火氣更甚,重重將我砸在牆上。
“蛇蠍婦人!枉我當初一片真心對你。”
我吐出一口血:“不,不是……”
蕭凜淵一眼都冇看我,把許南枝抱進懷裡溫柔安撫。
“南枝,你為何之前都冇和我說過這樣。”
許南枝身子輕顫:“我怕王爺為難,畢竟姐姐是沈大將軍獨女,又有太後撐腰。”
蕭凜淵冷哼一聲:“讓我為難?她還不配!”
說完,他一把撿起地上的太後懿旨,重重摔在我臉上。
“沈清蘅,你要是不讓太後撤回懿旨,我就挖出你父兄的屍骨,當眾鞭屍!”
“你哪來的膽子,敢讓太後賜……”
懿旨散開,蕭凜淵也看見了上麵的字。
“自請下堂?你求懿旨,是為了自請下堂?!”
我顫抖著把懿旨往蕭凜淵身前推去。
“清蘅無才無德,擔不起王妃之位。隻祝願王爺得償所願,和南枝妹妹,長相廝守。”
蕭凜淵神色古怪,怎麼都不像是開心的樣子。
我卻痛得難以思索這是為何,直接暈了過去。
再醒來,蕭凜淵沉著臉坐在我床邊。
“你是不想南枝大操大辦洗三宴,你在世家貴婦前丟臉,纔去求了這懿旨?”
我想開口解釋,蕭凜淵卻煩躁地打斷我。
“行了,南枝心善,讓我給你點體麵,你的一對孩子也參加洗三宴就是。”
“隻是說好了,他們的衣物用具,都不能越過南枝的孩子去。尊敬長兄,是他們一輩子都要銘記的事,必須從小就教起。”
“不必了。”我冷冷開口。
三日後,我就會帶著一雙孩子死遁離去。
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