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巍跪下。
“妾身知錯,妾身自知無才無德,擔不起王妃之位,今日自請下堂!”
蕭凜淵的斥責卡在喉嚨裡。
看著我在地上磕出一個又一個血印,才又帶著不耐開了口。
“彆裝可憐了,你是太後指的人,誰敢撤了你。”
“下次想玩這種把戲,好歹帶份太後的懿旨裝樣子。”
“行了,今日本王心情好不與你計較。三日後,南枝孩子的洗三宴要大辦,你用心點操持。”
帶著孩子回了屋,請來的大夫說他們無礙,我才放下心來。
可眼睛還是捨不得從他們身上移開半分。
上一世,不管我怎麼哭求,蕭凜淵還是讓野獸把他們撕成了碎片。
小小的人,在猛虎嘴下,不過兩口。
那稚嫩的哭嚎聲從重生起就一直在我耳邊打轉。
不過還好,長子之位已經給了許南枝的孩子。
她不會再尋短見,我的孩子也不會死了。
碧玉收走我換下的血衣,氣憤不已。
“王爺太過分了,冇空給您請禦醫,有空進宮讓皇上給一個侍妾的孩子賜名。”
我打斷她:“以後就是許側妃了,不要胡言。”
傷口還冇上完藥,就來了人,太後喚我進宮。
看我傷得慘烈,殺伐果斷的太後都露出了不忍的表情。
“孩子,苦了你了。不過你真的想好,用沈家三代的軍功,換一個離開嗎?”
我誠摯叩首:“望太後成全。”
太後歎氣寫下懿旨:“哀家雖然將你指婚過去,是有轄製之意。”
“可凜淵重情重義,哀家以為他不會虧待你的。不過現在已成怨偶,哀家就成全你吧,走的時候換個身份,當作是對你的補償。”
王妃自請下堂,隻能送去庵堂青燈古佛了卻餘生。
如今死遁離去,重獲自由,已經是極大的恩典了。
領了懿旨出宮,轉頭卻遇見蕭凜淵和許南枝。
許南枝看見我手裡的懿旨,撲通一聲跪地,不停磕頭。
“王妃,我不該搶你孩子的長子之位的,你要打要罰衝我來,彆害了我的孩子啊!”
太後為膝下的公主,賜死過駙馬的妾室孩子。
蕭凜淵也想起來,眼神一凜,一腳將我踹翻。
“賤人,剛剛還說著知錯,現在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