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佛係，幕後最強詞曲人 第24章 交鋒

【第24章 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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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完飯，小眯了一會兒，剛醒。

我靠在辦公椅上閉目養神，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其實我不想去找張曉雯，但冇有辦法，誰讓人家是領導又是師姐呢？想到這就有點不爽。

看我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老謝好奇的湊過來，帶著一身煙味：\"怎麼了小林？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嗎？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

他咧著嘴，露出被煙燻黃的牙齒。

我很無語的白了他一眼，“還不是張總監嗎？讓我下午去找她？我感覺冇什麼好事。”我鬱悶地說道。

\"又找你啊？\"同事小李也湊過來，一臉同情，\"自求多福吧。\"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裡寫滿了\"節哀\"。

\"可不是嘛，\"我歎了口氣，看了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

時間快到三點時，我才磨磨蹭蹭地起身，一邊走一邊思考著，有些事情躲是躲不掉的，但如果說條件可以，也不是不可以談。

既然改變不了，就要為自己多爭取最大利益。

很快就到了總監辦公室門口，我很隨意的敲了敲門。

\"請進\"裡麵傳來張曉雯標誌性的甜美嗓音。

我直接推開門就走了進去，故意把腳步聲放得很重。

\"哎呀，林生來啦！\"張曉雯從電腦前抬起頭，笑容燦爛，\"快坐快坐，我剛泡了茶，正宗的龍井。\"

看來準備的很充分啊，這一次不怎麼好辦呀。

我也冇客氣，走到她辦公室對麵的那個椅子上坐了下來，皮質座椅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小長假玩的怎麼樣啊？\"張曉雯在我對麵坐下，雙手捧著茶杯，指甲上的法式美甲閃著細膩的光澤。

我心裡一緊。來了，來了，經典:先關心個人生活\"開場白。

\"哪也冇去，都不想動。\"我謹慎地回答。

同時注意到張曉雯今天臉色有點不太好，粉底都遮不住的黑眼圈，顯得有點憔悴。

\"哎呀，小長假出去旅遊，各大景區人太多。\"張曉雯搖頭歎息，彷彿感同身受，\"還不如在家歇著。\"

我附和著點頭，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打，盤算著這場談話什麼時候能進入正題。

\"你現在住在哪裡呀？有考慮要買房嗎？\"她很隨意的問道，眼神卻緊盯著我的反應。

\"買了呀，就前兩天買的。\"我告訴她，故意把語氣放得很平淡。

\"哦，買房了呀。\"她顯得很感興趣，身體微微前傾，\"買在哪裡的？多大的？多少錢？\"

\"盛世一品！離公司很近，大平層200多平方。4500萬，我已經搬進去了。\"我實事求是的說，看著她眼中閃過的一絲詫異。

\"全款還是貸款？錢夠嗎？要不我再幫你介紹一點業務？\"她一臉期盼的看著我，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茶杯邊緣。

\"謝謝你啊！但不用了，這房子全款拿下，暫時不缺錢。\"我誠懇的說，故意把\"全款\"兩個字咬得很重。

結果我看到了什麼？她居然露出了一副失望的表情，嘴角的笑容瞬間僵硬。

怎麼個意思啊？我不缺錢她還失望了。

眼睛瞟向一側牆上的時鐘，三點零十分，寒暄環節應該快結束了。接下來如果猜的不錯，應該是訴苦環節了。

果不其然，\"林生啊，你不知道啊？這個總監真不好乾啊。\"張曉雯歎了口氣，手指揉著太陽穴。

我也冇接話，就這麼看著她，看她能演到什麼程度。

她繼續說道。\"你好歹也是我小師弟，有些心裡話，我也隻能跟你講講。\"她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帶著幾分哽咽。

我點點頭，冇事就是叫林生，有事就叫小師弟，這個套路我熟。

\"其實有的時候這個工作我真不想乾了，太累了。\"她揉了揉眼睛，\"還是你們好，你看看。工作很自由，冇什麼壓力。哪像我呀。壓力實在太大。\"

她一臉落寞的說道，手指無意識地擺弄著桌上的檔案。

我仍然冇接話，示意她接著說，我聽著呢。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隻有空調出風口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你也知道，就趙麗的這個事情，我都被上麵訓了好幾次了，嗯，我都愁死了。\"她說著說著，眼眶真的開始泛紅。

\"理解理解。\"我點點頭附和道，心裡卻在冷笑。

我就是不接話，我看你能表演到什麼時候，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麼聊齋？

果然，張曉雯說了半天，看我一直冇什麼動靜，也冇辦法了，也不知道我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

她咬了咬下唇，突然話鋒一轉：\"其實今天找你來，是有個事情想和你商量。\"她調整了一下坐姿，臉上的笑容變得微妙起來，手指交叉放在桌麵上。

我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來了，正戲。

\"你知道的，最近公司趙麗專輯還缺一首主打歌，\"張曉雯歎了口氣，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上麵催得緊，時間緊，任務重，壓力全在我這裡。\"

我保持沉默，等著下文。我太熟悉這套路了——先訴苦，再派活。

\"他們交上的作品趙麗都不滿意，我考慮了很久，這個事情還是想請你幫忙。\"張曉雯直視著他，眼神突然變得銳利，\"我覺得你最合適。\"

戴高帽子哈。什麼叫你覺得我最合適。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我就覺得我不合適。

\"張總，我手裡麵暫時冇有存貨，一時也冇什麼靈感。再說了，公司那麼多歌交上去，她都不滿意，我可不覺得能比他們好，再說了時間太緊了。\"我直接委婉拒絕，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打著節奏。

張曉雯擺擺手，腕錶在燈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其實我最近真挺難的，上麵覺得我能力不夠，這個事要是再做不好...\"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尾音帶著顫抖。

又來，冇完了是吧？我看著她微微發紅的眼眶，心想這演技不去拍戲真是可惜了。

但我冇戳破，隻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讓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茶已經涼了，苦澀的味道在舌尖擴散。

想想再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算了，誰讓我人好呢，再怎麼說她也是我師姐。

我想了想：\"張總，我之前不是答應你11月份那首歌給你安排的嗎？\"

她點了點頭，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

\"這樣吧，我想想辦法，最近我把它寫出來，你拿去給趙麗看看，要是合適，就給她，要是不合適你再另外安排，你看怎麼樣？\"我儘量讓語氣聽起來誠懇。

我覺得這樣做就很好，我和她都不吃虧，畢竟這個事情之前就是說好的，隻是時間稍微提前了一點。

對於我來說也無所謂，關鍵是能幫到她，我寫的歌我很有自信，絕對能解決她當下的難題。

哪知道我剛說完。

\"不行，這個絕對不行。\"她急忙開口，聲音突然提高了八度。

我一下子冇反應過來，這個怎麼就不行呢？再說這麼激動乾嘛？

我愣愣的看著她，露出一臉的疑惑，等待著他的下文。

\"這個……那個……\"她支支吾吾的，手指不停地敲著桌麵。

呀！怎麼個事情，這是還冇有想好怎麼編啊！

\"怎麼了？怎麼就不行了？\"我疑惑地問道，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長。

\"嗯，那個，你答應的那個11月份的歌，我早就有安排了，都和許玲說好了。現在給趙麗，我冇辦法給許玲交代。\"她陸陸續續的說著，眼神飄忽不定。

好傢夥，真是好傢夥，我總算明白了。

搞了半天，她是打算再白嫖我一首歌，我心裡一萬個草泥馬在奔跑，剛剛我還同情她，還想著辦法幫她，我這是錯付了呀，還是年輕啊。

我既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哪能讓她如意？\"那個張總監，那我就冇有彆的什麼辦法了。\"我聳聳肩，繼續道:\"要不你再想想其他辦法？\"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她不好意思的說道\"小師弟，你看看能不能再幫師姐寫一首歌，再幫我一次。\"說完都不敢看我，手指緊張地敲打著桌麵。

我看著她臉都有點微紅，嗬嗬！這次應該不是演的。

辦公室再一次的陷入了寂靜，隻有牆上掛鐘的秒針在滴答作響。

\"張總，\"我放下茶杯，陶瓷杯底與玻璃桌麵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這個事情確實很重要。\"

張曉雯眼睛一亮，身體不自覺地前傾。等待著我的下文。

我心裡暗笑:交鋒纔剛剛開始，既然躲不掉，那就得談個明白。

我放鬆身體靠在椅背上，突然覺得這場午後會談變得有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