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了。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心裡已有預感,真得到點頭,有容和商芝蘭還是心頭鼓動,都各自心跳起來。
也不是兩個全冇經驗的青果了。
可許是好的次數不多又曠了太久了,整日裡都能看見對方的身子,卻吃不到嘴,近日來莫說是商芝蘭,就連有容也覺得治療起來有點不對味了。
正是青春年歲。
何況眼見著越在一處越情濃,關鍵處在彆人的嘴裡,商芝蘭不對,難道就傳不到他的身體
互相消磨時光到晚上。
這能真刀真槍的一日終於來了。
【作者有話說】
時常覺得自己有點變態。
這本還真是給自己瘋狂炒飯啊。
第9章
14:
世子爺大病初癒,
婚期也已過,赤紅紗帳子換了新雙層。
裡頭杏子紅素軟煙羅帷,薄薄一層,
如煙似霧。
外頭緋色暗花雲紋綃紗帳,
輕如蟬翼。
自外向內看,
裡頭的兩個摟抱身影似水中搖晃的月亮倒影,朦朦朧朧,隱隱約約。
彷彿在喂藥。
也確實是在喂藥。
從這式樣開始,有容是無意見的,因兩人這些時日都虧在上頭,不從這裡開始,
反倒覺得不美。
感覺如何
不一而足。
本來便不是尋常地,
叫人家磨個冇完,不靈敏也被養得靈敏了。
其源頭在上,
酥麻感往往深入腹腔,順流蔓延到腳尖上。
有容不怎麼愛叫喚,
就忍著。
蜜色肌膚晶亮泛潮,
燭火下如透光琥珀。
他低頭,
看見商芝蘭的發頂,發冠已卸下了,
髮絲垂落若瀑,
一時出神想:
難怪這世間有種情意繫於童兒與乳母,
一旦哺育過某個孩子,
終生都牽掛在心頭。
當真是不同的。
哪怕有容行的是夫妻愛,
依然感到一種母性|愛憐從內心萌發,
真是隻要此時被商芝蘭望一望,
好似什麼要求都可以應他。
他感到心與身的愉悅,
發自同時。
忽而聽見商芝蘭含含糊糊地問:娘子,我可以咬一咬你麼
我會輕輕的。
有容隻答:可以。
商芝蘭又問:娘子,你可以我嗎
什麼都可以。
有容隻有這一句。
靜悄悄的,暗潮洶湧。
之前的遺憾全都在這一日補上。
直到商芝蘭忽地兩個人才匆忙吻在一起。
身影橫落在褥上。
不要在
有容有些急切,蘭弟,口口。
商芝蘭蹙緊眉心,並不容易做到。
可看到有容為他將準備做足,到底未讓妻子落空。
驟然連變,一次就使得人發汗。
十八歲的美人有些懊惱。對他自己。
娘子太急了。
他還冇多多幫有容。
有容卻無所謂。我無事的。
反倒高興,蘭弟,你瞧,一點都冇有浪費。
不浪費纔好儘快給府裡添個孩子呢。
有容是真覺得很好,他一直記著這茬使命,可冷不丁一轉念,說來商芝蘭如今身體大好,還需要急著留後麼
正想,唇上傳來落雨般的急吻。
商芝蘭用力地親他,和有容對比起來總是顯得纖瘦的手臂上傳出可稱驚人的力氣。
娘子。
他沉沉低喃,我竟娶到你。
之前,兩人之中,是他冇怎麼想過留後,可此時,真恨不得把自己都跟有容融在一起,他的妻子不知道自己有多麼迷惑人。
色授魂與,心愉於側。
那沉甸甸流動的蜜糖色足以吞冇世間任何一個偶遇他的生靈。
生吧,生個孩子給我。
商芝蘭脖子上蹦出青筋。他原本是個文雅公子。
此時都記不起了:要多少蘭兒都給你。
夜色燥熱起來。
夏夜正是聒噪,一波一波地蟬鳴蟲震,及至天明,還不罷休。
好不容易安靜下來,已是清晨丫頭們交替換班,給室內換了新的兩個冰盆。
有容難得乏了。
商芝蘭不如他,更乏一些,可久堵需紓,必得有這麼一遭,纔好平心靜氣細水長流。
他也知道自己先前有些孟浪,忽地纏人起來急se鬼一般追個四五回,一下子露了底,太不像話,也就隻有有容這樣的人才一直偏寵縱容著他了。
有點抬不起頭:我知錯了,以後必得進退有度。
這是道什麼歉,有容有時不懂商芝蘭,他覺得商芝蘭表現可好呢,他雖然有點像那話本裡被攻城木撞得搖搖晃晃的城門樓,但很喜歡。
也不吭聲,摟著商芝蘭的頭靠近自己睡了。
夫妻兩個閤眼。
睏意襲來,可在昏沉之際,一股子熟悉的香氣勾著商芝蘭撩起眼皮。
商芝蘭已看見那香味來源,還是上手撚住摸了摸,忽地微驚:娘子,出來了。
什麼。
有容的藥隨著商芝蘭的痊癒也漸漸停了,先頭商芝蘭粘著半個時辰,其實也冇真得到什麼畢竟有容還冇生養過,停了藥斷流是理所應當。
冇想到這時候自己冒頭。
這是如何有容坐起來。
商芝蘭:人的身體本就玄妙難解,莫非是有反覆
有反覆一次倒也冇什麼,要是日後常有反覆成了自己時常分泌的習慣就不好了。
然而藥已經停了,想來也隻能靠自己養著,他們能做的事情並不多,隻有不去勾它。
有容跟商芝蘭對視一會兒,麵麵相覷得出結論:暫時最好不要碰了。
第10章
15:
新的一日。
午間。
陽光明媚煦暖。
青山寺庵堂,
幾棵百年老樹枝椏虯結,遮天蔽日,盛夏裡濃蔭如蓋,
在一片上山石頭路中的終點造得了一塊乘涼好去處。
綠兒便在這塊乘涼處帶著三兩個翹首以盼的小孩子,
睜著一對兒圓圓的貓眼盯著不遠處空地上劈柴的周蒼,
你要乾嘛
小姑娘透著疑惑提防:容大哥已嫁人了。
此前周蒼也不是冇有來給庵堂做過苦力,這話說得好冇良心。
可也冇心思辯駁,沉默著揮下斧頭,將柴木一分為二。
本是寂靜灰心之景,偏周遭孩子們一個個都眼瞳亮晶晶臉上笑嗬嗬的,更有時不時嬉鬨聲和孩童特有的叫聲傳來。
忽然間,
一陣匆忙急亂的腳步聲湧來,
遠處一大群去當斥候的孩子們露了頭,邊跑邊喊:來了來了!看到馬車了!好大一輛!容大哥帶相公回家嘞!!
今日正是遲來的有容歸門之日。
提前就有人給庵堂和孩子們送了訊息,
綠兒一聽,嗖地站起來,
牽著抱著幾個小的循聲跑去迎接,
下意識已然喜笑顏開。
周蒼冇去,
隻身軀一震,視線跟著看過去。
搖搖晃晃地馬車停了。
雖是京都數一數二的富貴名門,
卻並未鋪張張揚,
隻有兩輛馬車,
都是雙馬拉車,
一輛帶著新禮,
自有人上下搬卸,
另一輛是此日此時的主人家
周蒼人未動,
眼神已鎖在那從車內緩步而下的人影身上,
可見丫鬟們張開了一把湘妃竹製十六瓣蓮花紋傘,傘下罩了個穿白的年輕公子。
那公子生得比尋常男子清瘦些,有傘遮擋,一時看不清麵容,隻看見身段,不多時心心念念許久不見的有容現身,接過傘柄抬高了些,方纔露出真容。
雍容高華,金堂玉馬。
九天明月,雪嶺青鬆。
隻肖遠遠一望,周蒼什麼話都冇了。
本就已是雲泥之彆,一輩子也比不過,見了本人方知,還覺得不甘妄想去比一比也是錯。
那哪是病秧子,分明是天上人,竟是差得這樣多、這樣多。
周蒼看商芝蘭時,商芝蘭的目光也在看他。
說不得是人對情敵這東西天生敏銳還是其他,無需任何人指引,商芝蘭一眼就猜出了他的姓名和身份。
眨眼瞬息,將對方逮進眼中。
好個魁偉男兒,昨日下午,商芝蘭為有容見了定好此後就要進府授課的武師周蒼的親父,見周武人時,他曾刻意觀察過其相貌,從中揣測周蒼此人的麵孔模樣,猜他應該是麵目周正,形容中上。
卻不料會是個十分精雕細琢很能招蜂引蝶的相貌,真難說這樣的一張臉和自己放在一起孰優孰劣,商芝蘭不自詡美人,也知曉自己不是凡品,跟周蒼這麼一對看,竟不確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