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地實施著各項急救措施,從他們的動作和眼神中,沈嫿讀到了情況的危急。
蔣煒成被迅速推進了手術室,那盞鮮紅的警示燈瞬間亮起,好似死神猙獰的眼眸,惡狠狠地瞪著沈嫿。
她獨自佇立在門口,宛如一座孤島,被周圍的喧囂與忙碌無情地隔絕開來。
她開始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質問自己,離婚這個決定是不是太過於草率,太過於衝動了。
是不是自己真的在忙碌的工作中,忽略了家庭,忽略了蔣煒成的感受。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著沈嫿的內心。
終於,手術室的燈熄滅了,醫生疲憊地走了出來。
沈嫿像彈簧一樣從椅子上彈起,衝上前去,聲音顫抖地問道:“醫生,他怎麼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緩緩說道:“手術還算成功,但是他的情況依舊十分危急,需要立刻轉入重症監護室觀察。”
沈嫿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喜悅,但很快又被濃濃的擔憂所取代。
她機械地跟著醫護人員走向重症監護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虛浮無力。
在重症病房外的日子,沈嫿度日如年,眼睛時刻盯著病房的方向,整個人憔悴得不成樣子。
三天過去了,當醫生告知蔣煒成已脫離危險,要轉入普通病房時,沈嫿一直緊繃的身體這才微微放鬆了一些。
她靠在牆上,長舒了一口氣,心裡盤算著是時候通知蔣母了。
沈嫿拿出手機,撥通了蔣母的電話,電話那頭很快傳來蔣母不耐煩的聲音:“喂,誰啊?
沈嫿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媽,是我,沈嫿。蔣煒成出車禍了,不過現在已經脫離危險,剛從重症病房轉到普通病房了。”
蔣母一聽,立刻尖叫起來:“什麼?你這個掃把星,是不是你害的我兒子?”
沈嫿無奈地解釋道:“媽,您彆這樣說,現在當務之急是照顧好蔣煒成。”
蔣母根本不聽她的,在電話裡繼續破口